畢竟誘惑的確是太大了點。
可莫測的危險就算是有二十六元神魔塔都可能難以避免。
先前那等豪氣沖天的想法頓時儼然動搖了起來。
林述本就是一個小心謹慎的性格,畢竟有著諸多好東西在手,不必如其餘存在那般需要以命相搏。
這也算是他罕見的陷入到了抉擇之中的情況。
不由得站在原地沉思起來。
這般顯眼的模樣自然是被水湖給看在了眼中。
“的確是難以抉擇。”
“如若是以前的我應當是會毫不猶豫的。”
“但在如今的情況下,的確可以不必那麼冒險。”
“不過小友福源驚人,未必不能進入其中。”
“兩者之間皆可接受。”
他自然是沒有出言說些甚麼,兩種結果都會選擇支援。
一切都要看林述自己。
至於御獸空間內,黑夜他們感應到此幕後,也是安靜無比。
等待著主人最後的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原先有著別樣想法的林述微微一動。
突然間整片空蕩的火焰宇宙之中忽然為之天翻地覆起來。
一股浩瀚偉岸的氣息從中迸發而來。
掀起了滔天的火焰巨浪,帶著滅世般的景象充斥在了這片區域之中。
火色成為了主旋律。
盡數從那橫跨在視野內的星體之中傳遞而出。
一副暴躁致命的威視從而襲來。
“嘶嘶嘶!”
那等力量的變化不過是眨眼之間就飛馳到了林述他們的身前位置。
如此情況不由得讓水湖痛苦縮成了針頭模樣,不自覺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般模樣之下感受到了恐怖的力量來,只覺得自己異常的渺小。
就像是一隻螞蟻在仰望青天那般,只能在天地之間臣服。
絲毫掌握不了一點自己的命運。
只能像是砧板上的肉那般任人宰割,思緒之間都是一片混沌起來。
不過瞬息就被盡數籠罩了進去。
甚麼反應對抗都沒有任何用處。
就更加別提林述了,更是甚麼都做不了,誰都沒有想到,突然之間居然會發生出這般景象來。
那等情況之下,不由的讓他們都生出了一種吾命休矣的感應來。
“歘欻欻!”
沸騰燃燒的赤紅火焰波及在了整片位置之中,好似一陣狂風吹過,就那麼消散不見。
而其中則是帶著一股霸道無比的力量直接將林述給帶走。
至於水湖則是停留在了原地。
這片火焰宇宙徹底大變樣起來,原先那等火星點綴其中的景象都是消散大半,唯有幾顆小黑點存在其中。
就連那顆高掛天際的星辰都是消失的無影無蹤起來。
內部的熾火之力還有強烈的波動都是消失不見。
好似來到了宇宙之中那般,整片區域內盡數都化作了死寂的黑暗那般。
神力從中開始了泯滅,就像先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般。
這般轉瞬即逝的畫面不由得直接讓水湖呆立在了原地,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瞪大雙眼看著這般模樣。
顯然是有些難以接受的,沒有想到林述的抉擇還沒有完成,此地之中竟是直接強硬的完成了。
根本就沒有拒絕的可能。
而且那等力量的呈現,說不定就是熾火本身力量的顯露,實在是令人記憶猶新。
至於林述則是不知道甚麼原因被對方給帶了過去。
“小友如今........”
“但應當也不會有大事。”
“反倒會是福瑞。”
水湖咬著有些乾澀的嘴唇,心中百感交集,滿是擔憂之色顯露而出。
這般情況之下當真是無法清晰到底是何種情況。
不過按照他自己目前無事的模樣,再加上林述在先前本就有抵禦對方力量的手段。
所以很快他便意識到了這些東西。
心情頓時好轉了不少。
“嘩嘩譁!”
可這個時候,一道驚雷從天而降,血色光弧灑滿在了環境之中。
看上去異常明亮,一道身形驟然出現在了水湖的視野之中。
電光與躁動的力量讓其心中一凜。
不是別人,正是先前遭遇創傷的血雷。
其看到如此情景之後,也是如瘋魔了一般,明明只是不過三月左右的時間。
但卻彷彿過去了萬年那般,變化可謂是天翻地覆。
一切一切的東西都消失不見。
這讓早已將此地都試做為自己之物的血雷如何能夠接受?
此刻它的心情已經似火山那般噴湧而出,雙目內也有火焰湧出。
情緒已經來到了崩潰的邊緣,恍如噬人的野獸那般咆哮道:“東西去哪裡了!”
“說!”
血雷原本就想著再過些許時間後徹底恢復傷勢再殺向林述他們。
畢竟有神源髓在,恢復的速度還能快上許多。
可是剛剛火焰宇宙內那一閃而逝的可怕聲勢轉瞬即逝之下,一下就將其驚醒過來。
其這才外出檢視,可就看到了這樣一幅讓其無法接受的畫面。
自己所有的寶物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這才會如此的暴跳如雷,帶著無盡的殺機攻向了水湖的位置。
勢必要討個說法才行。
此事絕對與水湖他們脫不了關係,畢竟那頂峰半神的人族可是消失不見了。
一定是掌握了甚麼它不曾知曉的訊息。
其現在的傷勢也恢復了七七八八,那等爆發出來的聲勢不可謂不強悍。
讓的直面此等攻勢的水湖也是壓力頗大。
不過與其那瘋子般的吼叫,也沒有絲毫的回應。
只是一臉面無表情之色,便是動身開始與其交手在了一起。
絲毫沒有想要回復任何的話語。
這樣的情況不由得更是讓血雷咬牙切齒起來。
“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你這嘴到底有多硬!”
“把命給我留在這裡。”
雙方之間的差距是尤為明顯的,而現在更別提被刺激成如此的血雷了,其使出渾身解數,加上此等狀態。
就連展露的力量都是增強了不少。
雷霆之力加上汙濁的血色蔓延在了身體之上,一下便是傷到了水湖,讓其難受至極。
“咳咳!”不過他的眼神仍舊堅定無比,不再選擇糾纏在此地,而是邊打邊撤離。
如今小友情況不知,他現在最為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