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血色與雷霆的交錯身軀在眼前展露無疑,盡數都是晦澀與動盪的力量衝擊而出。
閃電而成的五官從中浮現,滿是冰冷與凌厲的氣息從中出現。
帶給了莫大的壓迫感,比之遠遠看去更加令人心驚肉跳。
特別是目前的林述就是如此,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來,那是質的差距。
就連水湖也是面色凝重無比,臉上都是皺在了一起。
揮手之間就打算開始反擊防禦。
只是對面的血雷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後一息時間,那等噬人可怕的氣息頓時便是收攏不見下去。
全然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
而是用著有些硬的語氣道:“如何稱呼?我乃血雷。”
“剛剛可是你引起的動作。”
話中雖是疑問之言,但語氣是極為篤定的。
顯然血雷並沒有按照預料的想法那般是想要趕盡殺絕從而獲取到神隕之地之中所有東西。
而是內心一陣思慮過後選擇了合作共贏。
畢竟現在此事可沒有保險,不一定可以進行下去,加上對方也是一位權柄半神。
雖然看模樣不如自己,可也絕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將其逼在絕路上面的。
這樣一點它心中無比的清楚。
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與這位不知來歷的權柄半神共同合作。
先將此地之中的情況解決再說。
反正自己的實力足夠強悍,任何情況之下都很是佔優。
其可並非仗著自己強大從而那麼無腦,最為關注的一點就只有那熾火隕落之地,自然要不惜一切的完成下來。
所以血雷的目光一直放在了水湖的身上。
全然無視了林述的存在,畢竟一位頂峰半神可是入不了眼的,唯有同等的權柄半神才能夠與其有平等的機會。
可見其也是如傳言那般,冰冷且無情。
如今這番動作也只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水湖與林述眼眸微微一垂,原先警惕的模樣漸漸褪去,也是有著不少的錯愕在心頭出現。
但很快便消失不見,顯然轉念一想就清楚對方是甚麼打算。
血雷的樣子與做法可絲毫不是甚麼好東西。
現在這般樣子都不過只是為了後續而已。
而且其無視林述的舉措也是正中下懷的事情,這樣就不會被盯上否則的話還是有不少危險的。
恐怕其也沒有想到此事都是關乎與那頂峰半神。
水湖活了那麼久自然也有所思慮與從容表現了出來。
都不需要有所交流,其沉吟些許後便是說道。
“水湖。”
“剛剛是我之物引起。”
“你又想如何?”
水湖的話語朦朦朧朧,沒有暴露太多東西出來,甚至於對於此事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顯然知道唯有林述才清楚其中的問題。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隨口胡謅,畢竟其關注點的只是為了是否能夠進入其中。
如若沒有得到想要的話語,其必定會突然暴起。
這一點他們會毫不意外。
其中自然是有不少思慮在其中的。
夾在其中,林述默不作聲,甚至於還低下了頭,一副不堪的模樣。
但心中卻是沒有多少的波瀾。
“倒是小看對方了。”
“為了達成目的情願如此。”
“想來是不願意錯失任何的機會。”
“是因為反正自己的實力足夠掌控一切吧?”
心頭林述想著這些情況與剛剛血雷的態度,在玄機閣他們的內容之中可是都描述過對方的些許習慣與脾氣。
顯然都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現在卻擺出這樣的模樣,就是因為他們還有價值,否則當場翻臉也毫不為過。
而他與水湖都看出來了這樣一點,現在就是要與對方虛以委蛇,先拖住才是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個好訊息。
畢竟與其爆發衝突怎麼說都是危險無比的事情。
當然剛剛所引起的情況就連林述自己都沒有搞懂,所以自然是要花些時間才能找出問題。
如此的回答對於血雷來說自然便是最好的東西。
心中頓時便是有所起伏起來。
其餘東西都沒有再多過在想,這就是最好的情況。
不過看來他們也只是有些許線索而已,同樣不一定全然保證可以開啟,可也已經足夠了。
“此等情況是好事啊。”
“熾火隕落位置可兇險萬分,你我都不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合作共贏自然便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你我都是同等水平,不必相互猜忌。”
“目前可還有後續。”
血雷的話聽上去顯得很是真誠,不過其中還是能聽出不少急促來。
顯然對於此事他還是火熱難耐的。
一派此事都好商議,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一同聯手是最好結果。
“我憑甚麼信你?”
“你對我可無益。”
水湖見此只是冷冷一笑,語氣極為硬氣,絲毫不虛對方的樣子。
畢竟此刻在談判,自然不能弱了。
否則一步退步步退,便沒有了任何話語權。
且對方絕對不會有所反應,畢竟此事的希望可都在他們身上。
顯然這樣的判斷是對的。
“該死的東西,你居然敢如此提條件。”
“當真以為與我同等檔次不成?”
顯然血雷此刻對此心中極度不屑的,只不過是因為水湖同樣是權柄半神才多看一眼。
可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但現在卻不得不忍下這些情緒,畢竟即便是再過渺茫的機會也總比好過一點沒有。
些許東西而已,忍忍也就過去了。
而且他來了這神隕之地那麼多次,自然不會是一點東西都不知曉。
所以現在放出來些許來獲取到林述他們的信任也是應當的事情。
不過其中真假還有多少可都是由血雷自己來定。
“啊哈哈哈!”
“說的好,水湖。”
“理應如此。”
“合作前提自然就是相互信任。”
“那麼我便說說此地中的一些東西吧。”
“請!”
水湖對此這才話語上好了不少,心中也是鬆下一口氣來。
果然賭對了對方的心思,在還有希望之前自然不會突然暴起。
而林述他們同樣也想知曉對方的話語之中有何等有價值的訊息。
這些會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