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等暗影之力加上空間力量竄入。
所帶來的痛楚絕對是撕裂且持續不斷的。
一抽一抽的作用於身體與神識之中,乃是雙重的打擊。
所以魘零不過是沾到了些許後,便是頑強堅持不住,便是開始撕心裂肺的吼叫起來。
那等聲音極為的尖銳難聽,像是怪物瀕死那般的狂叫。
這般攻勢竟是直接將他所附帶的防禦輕鬆撕碎開來。
如此情況是魘零戰鬥這麼久時間之中第一次碰見。
就算是強如玄化也沒法在一擊之下做到這樣的地步。
就更別說其餘入聖了,那拍擊而來的攻擊就會像是土曜他們先前那般攻擊一般,被盡數攔下。
別說造成傷害,就是連破防都很難。
只是雙黑夜所加持的兩道黑色旋渦中的力量太過強橫了些。
其中不僅帶著“黑暗君主”下的提升,並且還有暗源聖石與空源聖石的力量。
那等強度與質量已經是超出了入聖的範圍之中。
所以別說是魘零來了,只要是其餘同階者在場的話情況都好不到哪裡去。
“嘶嘶嘶!”
那等悸動與撕扯感密佈在身體之中。
似乎要吞噬其中的一切,胡亂的掰扯著,要將魘零給撕扯成條狀物。
“這怎麼可能!”
“對方身上必然有大秘密!”
感受著自己那有些瀕死的局面還有充斥痛苦的浪潮襲來。
魘零直接被嚇的面色煞白起來,心中更是被驚的不輕,如此情況實在是有些太不講道理了些。
這般強度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入聖身上的?
根本沒有一點可能,所以才會自先前那淡然有序的模樣變為現在那慌張與震動之色。
且對方身上必然有了不得的東西助力,否則光是靠那秘法提升實力絕不會到這種程度。
到底會是甚麼?就是那自己瘋狂尋找的半神物嗎?
只是那等攻勢之下自然沒有時間考慮太多,如若不處理好的話,他是真的會被留在這裡!
光是想到這些東西,魘零便感到無法接受,自己百年時間內必定可以踏入半神之境。
絕對不能夠這麼輕易的死在這裡。
所以其那灰白的眼眸在此刻都是變得猩紅起來。
四周那飄動的虛影也開始由此而動,原先那虛幻的模樣更是變得凝實。
彷彿要化作實質那般,其中滿是詭異死寂的波動傳來。
恍然惡鬼降世湧現在灰黑色的霧氣之中,它們張牙舞爪,洩露著怪異恐怖的波動來。
便是朝著黑色旋渦而去。
他可以感受到下方兩邊悸動範圍內有半邊位置的威脅不是那麼致命。
所以便想直接將那道攻勢摧毀,隨即逃出外部的重重封鎖。
感受到那致命的危機後,魘零也不敢如此狂妄了,就按照這種程度下去,他沒有活命的機會。
識時務者為俊傑,即便丟人現眼也總比死了要好。
只是這個想法是尤為不錯的,可惜他還是低估瞭如今現在黑夜的實力,同樣就連林述與大家也沒有想到。
對方現在頑強如暗之君王那般恐怖如斯,只是眨眼功夫間就可以做到如此地步來。
完全可以說是入聖無敵的存在,只是可惜這種狀態並不能保持太久。
“滋滋滋!”
魘零那使出渾身解數的反抗威視,只是不過呈現出大片景象有所動作之際。
便被下來旋渦之中傳來的無聲絞殺還有黑暗的死寂可徹底吞噬下來。
竟是連個浪花都沒有翻起,就更別說做到其餘想法了,完全就是一邊倒的局面。
同時黑夜自然也沒有閒著,周身上滾動的黑暗化作一片虛幻魁梧的影子來,直通到宇宙之中,呈現那霸道與無敵之姿,兩顆深邃如大日般的眼眸低垂而下,披靡一切般掃視著場中的一切。
那等狀態之下黑夜自己也是一臉冷意,眼眸之中銀光化作震盪的六稜型,漂浮而出,同時眼中滿是超絕的殺意迸發而出。
死死的盯著魘零,頗有一種看向獵物的模樣,還有那隨時都能拿下對方的輕鬆感。
“唰唰唰!”
那覆蓋幾光年的黑色長河驟然而出,宛若宇宙倒掛而下,其中銀光閃閃,像是遮天蔽日的黑色大劍那般轟鳴而下。
其中裹挾而出的力量一點也不比旋渦遜色多少。
同樣是佔據了這片被封死的場地內的大半,對方絕對是避無可避的。
黑夜眼眸睜的極大,滿是釋放的愉悅感,之前在暗面之中被那各種各樣的天災以及金元等情況下所造成的影響可謂是十分憋屈的。
可現在既然在出來後遇到魘零,可他一副隨意輕蔑的樣子。
加上那之前的仇恨,今天必然要讓對方好好清楚誰才是真正的第一!
也算是對方的榮幸,可以迎接到最近一段時日之中實力大漲的他們。
震動的黑暗如同麵糰那般被擠壓的瘋狂變形,彷彿隨時都會被粉碎那般。
不管是哪裡,四面八方的那熟悉的黑暗,加上其中恐怖的威勢都肆虐在環境之中。
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場致命的災難。
對於魘零來說本就是如此。
原先他便已經被旋渦衝殺的傷勢不輕,而如今再加上如此誇張的攻勢再度的襲來。
那麼還有甚麼可以活命的機會呢?
“咔咔!”
“啊!”
如山石那般猛烈的巨響在那虛幻無形的身體之中傳出。
他眼睛睜的極大,遭受到了很大的重創,體內的本源都要在此刻被一刀兩斷掉。
魘零已然萎靡不堪起來,要知道如今戰局開始才不過幾分鐘時間而已。
原先他想的可是對面會在手上變成如此。
可誰知居然會是自己這般不堪。
而且只是一波不到幾十秒間的爆發光景,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多餘念頭想這些了,如若不做點甚麼的話,絕對會死在這裡。
反抗反抗不了,打也打不過別人。
那麼只能靠著自己的半神勢力背景來做些文章,自己身上有族中半神的印記存在,對方沒有辦法殺他。
所以此刻他穩住了自己的心境,讓那動盪不止的情緒略微穩定下來後道。
“你敢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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