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在那範圍之中開始閃爍起來。
一道深邃如墨的細流從那些符號與文字之上蜿蜒爬過。
填充著其中的色彩,同時那陣仗也是越發巨大起來,不由得散發出一種讓林述他們都感覺到有些壓抑的氣息。
那重重疊疊猶如結界那般的光束從中綻放而出。
不過是瞬息之間就勾勒出了一道足有數萬米大小的金光屏障出來。
石板在此刻自己轉動起來,直接開啟挺立。
隨即一層層向下的階梯延伸而去,通往著那地底之下的位置,像是為林述他們指引方向那般。
那等景象一出現,就顯露出玄奧與奇妙之力。
其中散發而出的緊密程度絕對是世所罕見的。
那金色線條勾勒的密密麻麻,其中那等力量比之聖力更加醇厚強大,顯然這就是半神力?
能夠給帶給不小的壓迫還有那無孔不入的錯覺。
不管是林述還是銀靈火晝面對此等情況都是緊緊盯著變化開始結束,那是絲毫不敢有甚麼遺漏。
顯然這突然起來的情況看上去很是詭異。
頗有一種請君入甕的感覺。
加上四周那本就強橫的力量前提之下,不知道下方是否會有著甚麼更為恐怖的危險?
這點都是不好確認的事情。
那屏障的本身力量他們也都能感受出來,那是封決之力,也就是說這裡的模樣是由一隻封決御獸來構築出來的並且絕對是半神境界。
那等封印之感的跳動可是很為明顯,不過其如今的作用便是保護著這個入口位置。
這種種情景之下,下方可能存在之物的特殊越發神秘起來,也逐漸勾的林述快成翹嘴了。
很想搞清楚究竟有甚麼東西。
但是一切都不能太過莽撞,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我想將黑夜他們叫來。”
“大家一起。”
林述盯了一會眼前那精緻瑞麗的屏障然後說道,銀靈與火晝猛然點頭,顯然對於下方的興趣同樣很大。
他們目前也沒有從下方感受到甚麼危險氣息,但的確如主人說的那樣。
畢竟是有關於半神的東西,還是需要謹慎對待才是。
顯然林述的想法與他們是一樣的,如果有危機的話,外界就會迸發而出,而不會是現在這樣毫無動靜。
反而有一種邀請的味道。
思考之間,不過半分鐘的樣子,就有一道道殘影驟現在這光芒大盛的殿堂之中。
顯然便是黑夜土曜紫眸他們返回了過來,他們這才剛剛把其餘蛟魚族的入聖等一切高階戰力清除,便收到了訊息。
居然還是半神有關的東西,立刻便有些心花怒放起來,顯然也對其中的情況很是感興趣。
“情況需萬分注意。”
“隨時做好反擊。”
見大傢伙都是全部到齊,明祁也沒有遲疑打算現在便下去看個究竟。
最後叮囑一句事情的嚴重性。
對此大家也都是凝重認真的點頭應下,這點他們也清楚,自然會萬分小心。
“踏踏踏!”
他們的速度不疾不徐,沿著那漂浮在空中的階梯開始一直向下而去。
這裡是一片開闢出來的穩固小空間,如今在入聖這個階段自然是絲毫不出奇了。
畢竟都可以進行開闢,是很容易的事情。
四周環境居然像是一座地牢那般,黝黑死寂,彷彿沒有一點生靈的氣息存在,同時還鼓動著鬼哭狼嚎的風颳過。
為此地顯露出了幾分不平凡與詭異點。
當然這點波動與聲勢對於林述他們來說自然取不到任何作用,之前光是惡魔星的表面就比這裡恐怖不知道多少。
畏懼害怕,那還都是因為手中沒有足夠的實力面對一切,所以才會產生這種情緒。
而他們湊巧就有這些,所以對此自然就是毫無畏懼之色,只是堅定不移的繼續向前進發著,對於這些小動作沒有任何的側目。
繼續深入了足有幾千米紅情況出現了變化,那外界存在的屏障,卻在他們進入到這裡之後開始不見了蹤影,顯然它的使命就是隱蔽著這一塊區域。
而前方仍舊是一片死寂黑暗,但卻並沒有任何超出他們認知的力量顯露而出。
這樣的情況倒是猜不透後面到底是存在了甚麼。
林述抬手放在下巴位置停止思考了些許後同樣也沒有任何偷襲。
一切還是都要進去之後才能真相大白。
隨著深入之後,內部的環境就如同那長方形的盒子,眼前就是一條深邃好似沒有終點的甬道。
不過那等氣息在大家的感知之下沒有任何問題。
雖滿心都是疑惑之色,但他們還是按照先前的節奏繼續走了下去。
直至好幾分鐘後,仍舊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或是危險。
這也讓他們漸漸放鬆了些許。
不過很快視野之中突然變出現了一個拐角的位置。
同時還閃爍著微光綻放開來,在前方那環境之中顯得格格不入,顯然必定是有情況。
以大家的敏銳自然第一時間就有發現。
情況還不止於此,銀靈探查到了一股不算太強的氣息出現,僅有入聖初階的實力。
“入聖初階?”
這裡就獨有這種存在,又是一個甚麼情況。
看似奇怪的很,而這時土曜已經先人一步直接轉彎過去,幫大家來探查安危如何。
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地牢般的建築。
一道水光濤濤的封鎖措施顯露在視野之中,封鎖著背後的位置。
但顯然比起前面那半神的封鎖那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毫無威脅。
而此地也是這片空間的終端,後方便再也沒有任何區域出現了。
對此土耀探出頭告知著主人情況,已經可以確定這裡最為關鍵的就是那地牢之中的存在。
至於說是甚麼危險,那根本就是毫不存在的事情。
如此情況的話,不管是誰都是有些失望情緒在心中出現,搞了半天就這?
但來都來了先看看究竟是甚麼情況再說。
這裡的分所應當就是那蒼水的手筆,林述覺得裡面那位存在應當是比較重要的。
不然也不會那麼大費周章的關在裡面。
隨即他們便一同站在了那地籠的水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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