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
同樣是一片無垠暗淡閃爍著微光的介面。
但是與外界的真實宇宙,那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好似差了甚麼東西,但卻看不出來。
要是換做從前林述可能還會思考一番這個問題。
可是如今情況很是危急,他沒有停滯帶著大家火速朝著星盟的方向而去。
到了星界之中後。
那塊星石的消失速度突然戛然而止,這樣的情況倒是讓林述鬆了一口氣。
飛行在那一片死寂的星空世界之中。
上一次離開與這一次回來,他們的實力那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也是站在了這一界的頂峰位置,即便是暗星的首領與星盟的星月聖光一同出手他都有信心合力打殺掉。
所以他並不怕甚麼事件,即便是那雙方的戰爭或是其餘情況,在絕對的實力之下。
都可以被碾碎破除。
他們縱橫在星空之中,速度快的驚人,可謂是全速前進。
只是變化的不僅是他們的實力,還有星界之中的環境。
已經飛行了許久的距離,不少星空都變成了暗淡的之色,沒有一點光芒顯露,讓星空陷入到了死寂一般。
全然沒有力量存留。
要知曉這個位置之前可是星盟的領地,這樣的變化看來還是暗星打了過來,然後以猛烈的攻勢攻入了進去。
不然普通的星辰絕不會變成這樣。
有關於那暗星御獸吞噬星力的情況他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
林述腦海之中想到這些,理所應當的認定為,絕對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
暗星隱藏了高階戰力,導致小星月參戰後,顯然到了絕境之中。
因為有嚴重的生命之危,所以那星石才會一副消散的模樣。
這個猜測應當是八九不離十,想明白這些之後。
那麼處境就是解決這個問題了。
林述與黑夜他們穿梭在星空之內,駕輕熟路的朝著星盟的大本營方向而去。
如今情況應當是還好,畢竟星月聖光乃是大號可不會讓自己的化身死亡,所以救下也是小事。
現在應當在治癒了吧。
所以林述原本憂心不已的情緒瞬息也就好上了不少,星石與戰局來看的確都是如此。
只是雙方的戰鬥方面差距定然有些大了。
到時他們一夥加入戰局後那麼一切都不一樣了。
完全可以合力斬殺那暗星的首領,徹底讓星界回歸到沒有戰爭動盪的和平時期。
這樣的幫助之下,也算是可以讓小星月徹底安全下來。
再也不用遭受那般持續不斷,且來回廝殺爭奪的戰鬥。
小星月可是對林述說過,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打鬥了,那太無趣了些,還不如站在原地發呆有趣。
只是他身為星盟明面上的頂樑柱,不得不出手擊退敵人。
“這樣的情況會發生在後面的日子。”
林述呢喃了一句。
然後他們的身形已經進入到了星盟算是核心區域的地方。
這暗星所入侵的地域之深,還是超出了想象。
都已經打到這裡來了?
要是沒有意外的話,整片星界徹底陷入昏暗與死寂都用不了一年的時間。
“轟隆!”
“砰砰砰!”
附近也開始顯露出猛烈強大的波動。
那交火之猛烈,遠處爆發出來的星光力量直接讓星空都變為白晝起來。
照耀著遠處的死寂,尤為顯眼,他們的戰場就像是在一顆無法直視的太陽上面。
疊加不斷的聲勢加上響徹不斷的蘑菇雲從中迸發出來。
足以看出星盟與暗星打的是有多麼的火熱。
只是情況看上去顯得差距有些大。
林述在覆蓋極遠的神識之力的感知下能夠探查到戰場之中的具體情況。
暗星的御獸瘋狂兇狠頗有一種悍不畏死的味道,而星盟這裡則是顯得猶猶豫豫,像是在擔憂甚麼一般。
很沒有士氣。
這一來一回之間所體現出來的差距可是不小的,即便暗星有所戰力數量上的優勢也很難啃下他們,只是現在看來沒有靈魂的隊伍是能夠隨意擊破的。
其中的最強者足有入聖高階的實力,並沒有更高的存在,星盟的總體配置相差不大,顯然星月聖光以及那暗星領主都沒有出手暫時。
當然看那戰局的情況來看,星盟這邊之前應當是吃了大虧,否則戰意絕不會那麼萎靡。
而且不管是雙方那邊,都是林述所見過的御獸。
一個是在墜星海遇到的碎嘴暗淵之眼,還有自己之前收集材料的客戶。
這下就不得不出手了,之前的情況他可還記得呢。
剛好上去可以詢問一番情況。
看看如今星界之中到底是如何了,自己也才離開不過兩年的時間,變化也太大了些。
思緒之間,林述與黑夜他們便是瞬息之間踏入到了戰場之中。
沒有絲毫的廢話,那毫無遮掩的洶湧力量與姿態爆發而出。
落下的還有那天神下凡般所向披靡奪命的攻勢。
加上那裹挾而來的浩大場面。
都盡數爆發在那些暗星御獸的隊伍之中。
大家全力出擊之下,那等恐怖絕倫的威力足以頃刻打碎任意的星球。
對於他們來說同樣也如死神奪命一般。
收割著暗星所有的性命
致命的漣漪覆蓋在整片百萬裡的範圍之中躁動起來。
如此驚駭恐怖的畫面徹底便是讓整個場景都沉寂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皆是看向那矗立在星空之下睥睨俯瞰著戰局的林述。
這是!
而就在林述幫助星盟眾人的時候。
........
此刻的星源城之上,這裡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銀白輪廓勾勒而出的星月建築。
此時整片區域之中都是一片寂靜之色,也沒有甚麼強力的氣息。
星盟之中所有的戰力幾乎都被派到了前線作戰去了。
足以可見現在他們的情況有多麼的危急。
那承載著所有星盟希望的星月聖光早已甦醒如今不知身在何處。
也是林述被小星月帶去過的空間。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了,現在他再也沒有了任何笑臉。
有的只是那根本不敢相信的吶喊之聲。
月白色的淚珠自那球體上化作白線滑落。
“為.....甚麼啊。”
“本體.....你要這麼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