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黑夜與土曜也是如此,對於這樣一天實在是等待了有些久,這個傢伙讓大家都是恨的牙癢癢。
林述對此勾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招手示意道:“青花,先給其治癒一番再說。”
也根本不怕對方耍甚麼么蛾子,畢竟自己這裡這麼多御獸,即便第五陽焱是玄法初階御獸師那也是翻不起甚麼浪花。
不過似乎想到了甚麼,他又轉身提醒著大家。
“注意他的身體還有神識變化。”
“可絕不能讓其自絕而亡。”
“不然可就太便宜他了。”
這般小心的模樣,就足以可見這第五陽焱在林述心中有多少位置,那真是滿眼都是對方。
大家為此點點頭,都是帶著森然的模樣前來圍成一圈,上下打量著那嬌小的軀體。
就連幽海與萬化他們兩也都是怒氣衝衝的模樣,雖然之前不在,但在紫眸銀靈他們口中得知事情的起始之後也是瞬間狂躁起來發誓要讓對方血債血償。
一切都為此準備就緒後,帶著燦爛金光的綠意化作溪流散發著濃厚的生命之力進入到那破敗不堪的軀體之中。
第五陽焱的傷勢幾乎是佈滿全身上下,換做其餘治癒御獸都沒法救活,但在青花的能力之下這自然不算是太大問題,只不過實力的確有些差距所以需要耗費些時間。
十分鐘之後,其那一副模糊的軀體變得潔白無瑕起來,一點傷勢都未曾發現。
“呃呃。”
無意識的呻吟自第五陽焱的空中出現,他感覺到很是舒服,整個人都沉浸在那剛剛的治癒過程。
不過那遲鈍的神經很快便啟用起來,他猛然想到自己不是剛剛在水域之中被一位樣貌年輕的玄法強者截殺嗎?
此刻自己這模樣顯然是還活著,對方居然沒有殺他,畢竟那副陣仗可是尤為恐怖的,這也讓他有些慶幸的意思,沒死就好,自己看來還有些價值。
不然對方早就毀屍滅跡了,哪會這般麻煩,到時不管是甚麼他都先無條件答應就好,總之能活下去就是好事,這些想法轉眼出現。
第五陽焱也是很奇怪對方的真實身份與目的到底是甚麼?這個疑問同樣是他最為好奇的問題。
見狀感受著身軀,體魄正常可是神識之力全部癱瘓,顯然這是故意為之,他沒有在意,開始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
第一眼便能見到林述那張似曾相識的面龐,四周還有各色模樣冷漠帶著詭異笑容的強大御獸看向他。
那極致的氣息是絲毫不加遮掩的,如今的第五陽焱只算是個半廢,根本無法承受,只能像一條死狗那般被掀飛起來,在那厚實尖銳的地面之上像是個足球那樣滾動著。
這番屈辱的模樣讓他心中鼓動有著不甘與屈辱產生,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這般低三下四,其心中燃燒著怒火憤憤道不要給我機會,不然我絕對百倍償還!
不過為了活下去還是卑微屈恭著連忙帶著滿臉笑意跪地而來,不敢將頭抬起,帶著忠誠下人的模樣道。
“尊敬的大人。”
“請您隨意吩咐。”
黑夜他們見狀都是眯著眼睛,心中很是暢快,這傢伙真是識趣,一來就表現的如此姿態。
不會以為這樣便可以獲取一線生機吧?
“呵呵。”
林述見對方那尤為熟練的模樣,呲笑一聲,你這傢伙倒是拿得起放的下,即便這樣卑微到深淵之中也在所不惜嗎?
為此第五陽焱毫無變化只是保持著剛剛的模樣,心中默默隱忍著,只是接下來的幾句話,卻是讓他直接抬頭表情鉅變起來。
“抬起頭來,還記得嗎?”
對方有些茫然還是不知,林述搖頭決定好好提醒提醒才行。
“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這個不入流御獸師能夠遭受你三番的針對,當真是有幸。”
“林述。”
“轟!”
就像是一道天雷劈下進入腦海之中,林述說出自己名字之後,第五陽焱也終於是有了印象,記起那曾經由自己下令的一些事情。
“咕咚。”
他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口乾舌燥起來,直接癱倒在地面之上,左右手為之顫抖,想抬都抬不起來,面色之上滿是震動之色,完全不敢想象眼前的畫面。
那個兩年前被手下告知有著秘密的少年,他還有著不少興趣,便是隨手為之,第五陽焱不願意放過任何能夠幫助到自己的機會,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殺身之禍居然會在這裡。
可是林述即便有著寶物秘密,還有超絕的天賦才情,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能到達靈啟就已經足夠驚人。
可是這玄法中階的御獸又是甚麼情況,並且還有足足兩隻,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即便是那些王者或稱帝強者也絕對沒有這種速度!
“哈哈哈,你想騙我。”
“這根本就不會存在!”
第五陽焱頓時就有些癲狂起來,雙目充血,模樣猙獰有些不似人類,實在是被林述的訊息震的不輕。
對方那提升的速度與他百餘年的提升一樣甚至還有更加迅速,不過是幾次生死危機罷了,誰沒有過?
自己自微末之中一步步崛起,左右逢源夾縫之中生存,從異域最下層慢慢爬到這樣的位置,做牛做馬哪有如何,只要能提升自己他都是願意的。
這才有瞭如今玄法御獸還有那強大的神識之力,你又是憑甚麼能在幾年時間就來到這樣一幕。
這件事拿來對比之後,第五陽焱直接是心態爆炸,感覺生無可戀,自己這一輩子的經歷就好像是個笑話那樣。
所以才會在如今這般情況之下徹底陷入瘋狂之中。
看著對方那遭受重大打擊之後的癲狂模樣,不管是林述亦或者是黑夜他們心中沒有一絲可憐的情緒,有的只是那冷冷的笑意,現在這般做法又有何用,要怪就怪你非要招惹你根本就得罪不起的人。
“啊啊啊!”
第五陽焱其實只是作態罷了,心態的確遭受了重創,但也勉強能有所控制,裝出這副模樣還是為了自尋短見,畢竟他清楚自己對林述的所作所為,是絕對不會有一條活路的。
後續面對的絕對是無盡的折磨,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遭遇,他絕對無法忍受。
只是剛想有動作,便被銀靈輕易打斷,癱倒在地面之上。
林述冷笑一聲道:“別急,好戲現在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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