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述快速返回途中之時。
現在那黑雲覆蓋的雷淵地海之中。
此刻劉演正帶著十幾名伍長與兩名隊長還有另外二十人的白虎軍團士兵們浩浩蕩蕩的返回。
這一趟他的收穫可是萬分巨大的。
這也是為何會耗費那麼久時間的緣故。
足足找到了近三十名兄弟,遠超之前。
就是可惜後續便沒有了目標。
看來這已經是最為極限的人數了,其餘人只能聽天由命。
日後能夠遇上才能聚集在一起。
為此劉演也是盡了全力,只是可惜最後還是沒有發現一點曲長的蹤跡。
現在一眾近五十人的隊伍化作黑點分佈在天空之中。
他們不過剛剛踏入雷淵地海,就想如同往常那般返回海底之處的太古遺地之中。
可是任誰想到,之前打殺曜芒宮之人的麻煩終究是暴露了出來。
有關於天覺御獸師的神識還是有些過於強大。
不過也是湊巧,剛剛好在感知的極限之中。
地域十餘里之外,呼延伯閒庭遊步的滑動在天際之中,看著前方墨老與紀騁那不斷騰挪的樣子,眼中還是一如既往的肆虐之感,與嘴角的暢快之色,雖然這樣的情況已經足足保持了好幾天。
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完完全全的享受在其中。
只覺得這輩子裡面除了與自己的妻子所待在一起的日子裡,這幾天也是同樣的難忘。
他們為此施展了不少手段想要逃離掌握,可面對他仍舊沒有甚麼用處。
天覺之後,每一層的差距,都是異常巨大的。
更何況他的手中有著不少靈器增添戰力與剋制手段。
對方的一舉一動之下幾乎毫無突破離開可能。
此刻呼延伯感受到了那明亮至極的印記,距離他們不算太遠,僅有十幾裡的樣子。
並且實力不過只有靈啟高階的樣子,那幫廢物還真是無用,居然能被這樣的存在殺死,死了那也是活該。
但他還是決定出手擊殺那人,為自己手下報仇,誰讓呼延伯他心善呢。
只不過定然不用他自己來出手,這點小事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所以淡然開口:“金雨你去吧,十幾裡之外有一個帶著印記的御獸師。”
“殺完馬上回來。”
語氣很是平淡,就像是吃個飯那樣的簡單。
不過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的確是如此,一個靈啟御獸師,在他們眼中也就是一個大些的螞蚱。
不出一分鐘時間就能解決掉。
這樣的印記感應三人自然也是有所感應,只是宮主不開口,他們也不敢貿然說出。
害怕打擾到對方的興致。
話語落下之後,那名為金雨的天覺御獸師低頭應道:“是,宮主!”
隨即便帶著自己的御獸離去,裹挾著耀眼金光,消失在了烏雲沉秘的視野之中。
而呼延伯他們依舊維持著之前的行動,少一人而已,根本就無傷大雅。
前方正在逃跑與想著辦法的墨老以及紀騁同樣是發現了這樣的問題。
他們有著秘法相助,感受到了十幾裡遠的地方有著不少軍團內的存在。
數量之多,足有幾十人,其中最強的乃是一名屯長。
為此他們那原本還算輕鬆的表情瞬間皺了起來。
感覺到尤為的麻煩,
尤其是原本後方的四人之中,已經離開一人的情況。
甚麼意思自然是毫無疑問的。
是去殺他們了。
“不應該,怎麼會有這麼多兄弟在這裡。”
“而且他們為何要去攻擊。”
紀騁滿是疑惑,上一次因為自己的疏忽,不是已經......
怎麼會越來越多呢?
看來是另一批兄弟了。
第二個原因始終有些不解。
他們難道也擊殺了曜芒宮之人?
不然他們可不會花力氣過去的。
為此他開始胸口有些抽動起來。
墨老同樣也有些不自然,顯然知道現在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天覺御獸師前往,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能只要幾下功夫就能將他們團滅掉。
自然也知道身旁的紀騁在擔憂甚麼。
還是放心不下他們。
不想看到自己之前所統領的兄弟死在自己眼前。
可他們本就自身難保。
如果讓後方的呼延伯發現這樣情況的話,情況只會更加惡劣。
其那變態的性格不知又能做出甚麼事來。
所以他們不能去救,只能將存活寄託於運氣之上。
“誒。”
所以只得默默嘆氣。
心中五味雜陳起來。
紀騁同樣也是知曉這一點,眼睛看向遠方,呼嘯的狂風將他的頭髮吹動飛舞。
隨即閉上了眼睛,沉默不語起來。
這種心有力而餘不足的感受讓人心如刀絞。
此刻,那被派出去的金雨已經在短時間之內來到劉演他們坐在的位置之中。
他的臉上滿是輕鬆的模樣。
一直追擊實在是有些無趣,自己的運氣真是好,還能夠有著一些時間放鬆放鬆。
不過一個靈啟御獸師,他自然是絲毫沒有放在上面眼裡。
剛剛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他便來到目標之地。
直到對方那幾十人的團隊全部出現在眼中之時,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全部都是天覺之下。
除非數量上再翻上十倍那還有一些壓力。
不然對於他來說都只不過是御獸隨手一擊就能全部殺死的存在,實在是不值一提。
但是為了確保成功,他也沒打算留手,殺死這些人之後,磨蹭一會就是了。
頓時腳下的御獸身上就現化出耀眼的金光出來。
直接化作一道通透明亮的刀刃劈了過去。
範圍覆蓋極大,足有幾十米大小。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出現在他們身前。
原本劉演還跟著旁邊的幾位兄弟們還是有說有笑。
可是這突然起來的攻勢到來之後,便是瞬間凝重萬分起來。
看著遠在天邊的那名金袍異族,還有那厚重的氣息。
該死!居然是曜芒宮的人,他們怎麼又出現在了這裡!
“結陣,快,快,快!”
對於此刻危機時刻,大家頓時在一個照面之間便是有所動作起來。
眾人臉上滿是嚴峻之色,情況已經顯得非常糟糕起來。
雖然如此但他們也不是泥捏的。
肆意的金色圓環包裹在眾人外表之上,構築為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
有著不少兄弟們的力量加持之下,就算是靈啟頂峰的御獸師劉演都有把握鬥上幾圈,可是對方是天覺御獸師啊。
金色光圈凝聚出來的瞬間,便是接下了那金色刀刃的衝擊。
表面之色滿是一片漣漪震盪不斷,猶如玻璃一般咔咔巨響著。
可最終還是接下了對方那隨手的一擊。
為此不少士兵與伍長隊長們都是拼盡全力,更是有不少人直接大口大口吐出鮮血。
氣息都為此萎靡起來,顯然並不好受。
同樣的劉演身旁,金峰隼雕與瀾海淵鰩也是竭盡全力,抵禦著攻勢。
不然這一擊起碼能殺死一半人。
“呼呼呼!”
不斷的喘息聲出現。
眾人現在是萬分緊張,不自覺的捏著拳頭,憤然的看向遠方。
“咦?”
“居然是戰陣,難怪會那樣,倒是有些手段。”
“不過也只有這樣了。”
金雨看著沒能一擊將對方轟殺的模樣有些驚奇。
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多兩道技能而已,不算甚麼麻煩事。
隨即腳下御獸氣息更甚之前,海量的靈力散溢而出。
化為一片璀璨的箭雨,密密麻麻自頭頂降落而下。
每一個光點,都含有著極致的銳利氣息。
“安心的去吧。”
“死在天覺強者的手中,你們已經足以自傲。”
話語剛落,那駭人的攻勢便是如同雨點般傾盆而下。
直至劉演他們那依舊明滅不斷的護罩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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