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猶如萬載寒冰那般冰冷透露著極端的仇恨之意。
尖銳無比,自空氣之中劃破而來,猶如乍現的雷霆很是駭人。
雲霧之中,那身著金色鎧甲的四人身影顯露無疑。
而最中間位置,便是一臉噬人模樣的呼延伯。
心中那一股積攢許久的怨氣終於得到釋放。
狠辣的目光直直刺了過去,他轉眼間就變得瘋癲起來,滿目放光的看向墨老與紀騁兩人。
好似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身旁同樣是三名天覺初期的御獸師。
他沒有選擇廢話,直接揮手示意著,幾人瞬間招呼著御獸行動起來,捲動起不俗的威壓。
化作條條金光鎖鏈凝聚而出,穿破雲霧,猶如乍現的金龍,呼嘯著便席捲而來。
墨老與紀騁對此目光深沉,皆是有些意外之色。
真是沒有想到,對方不僅沒有絲毫放下,更是變態至極的苦苦守候在一個地方。
就為了蹲守他們,這份忍耐之力,當真是恐怖啊。
想來那殺子之仇的確刻骨銘心,不然對方不會做到這份田地。
墨老與紀騁對此反應同樣很是迅猛無比。
幾乎在對方出手的第一時間就直接轉身而去。
化作兩道光束朝著前方逃離,動作很是熟練。
同樣的阻攔手段也沒有落下。
身下兩隻御獸同樣反應迅速,這些都是猶如本能的存在。
一顆數米大的金色耀光悄然凝聚而出,化作一顆效果足有數百倍的閃光彈折射開來,一時之間天地之色,彷彿只有極致的白光存在。
就連呼延伯這幾人都是收到了不小影響,略微呆滯在身前。
但也僅僅只有這些左右,簡單的視覺遮蔽,對於他們這種等級的御獸師來說沒有太大作用。
神識之力完全可以一直鎖定在敵人身上,只要不超出範圍,對方無所遁循。
不過阻攔手段可不僅僅只是這樣。
雲霧漂泊的天幕之上,頓時出現聲勢浩大的海浪拍打而下。
一波接著一波,滿眼都是一眼望不到邊的蔚藍色。
帶著龐大巨力轟然砸落。
不過其的作用並不是為了對敵,而是在呼延伯等幾人躲避之時。
悄然在四周流動,悄無聲息之間,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空間。
將他們團團圍在其中。
可他們逃離的時候,仍舊有一道猶如細蟲的線條纏繞在了他們身上化作一道鎏金印記。
“笑話!”
呼延伯冷笑幾聲之後,其身旁的天覺高階御獸——金奎劍聖,還有一隻天覺中期的遠古白象悍然出手。
“唰唰唰!”
幾道足以閃爆視野的劍芒就此掠過視野。
化作無盡漣漪揮砍而去。
薄弱的金色金光閃出。
就像是戳破普通紙巾,那看起來堅韌厚重的水幕便是化作無形之水,滾滾落下天邊。
同樣阻攔了根本就不到十秒的時間。
呼延伯他還是有些急躁起來了,不然等兩人更為前進一些時更容易將他們活捉。
這是陪同而來助力的三人心中的想法。
不過顯然是他們自作聰明瞭。
呼延伯要的就是如今這般效果。
讓他們嘗試到足以逃跑的可能,心中蘊含著活命的希望。
然後為之而奮鬥。
至此在最高漲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一擊將這所有全部打碎。
抹除他們的一切。
讓對方也嘗試人生沒有絲毫希望與盼頭的感受,這不過只是他的日常而已。
不然光是將其殺死也太過便宜了對方,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之前解救的墨老,他們都是呼延伯的敵人。
剛剛的不俗手段之下,他們兩人自是駕馭著御獸消失不見。
可身上已經被他標記了定位印記,根本不怕他們逃離。
這東西想要去除可沒有這麼簡單。
接下來要好好與自己享受這一場老鷹捉小雞的戲碼吧,可不要就此放棄下來。
不然這會讓呼延伯提前的安排顯得很是無趣。
“我們走!”
“他們在那邊。”
呼喊一聲之後,他帶著金奎劍聖化作一道金光就此爆射出去。
身後三人對此也是不敢怠慢,連忙跟了上去。
雖不知道宮主的意圖,但如此輕鬆並且回報高的任務,簡直不要太舒服。
對方不過只有兩人,一位天覺初期一位中期,簡直毫無壓力。
管他呢,就這樣說幹嘛就幹嘛就行。
就這樣不緩不慢的追在他們的後方。
前段之處,墨老與紀騁神色還算淡然,眼神一直在眼前飄動。
並且時不時用精神感知著後方的動靜。
身上的印記自然也是清晰,結合對方的動作。
經驗豐富的兩人很快便清楚了對方的打算。
“這些異族還是如同往日那般另類啊,喜歡這樣折磨對手的把戲。”
“不過這樣也好,給了我們可乘之機,否則全力之下,有些難頂。”
“後續我們能就此開啟缺口。”
墨老記起來之前在戰場中的歲月,與不少異族血戰的時候,這種方式簡直不要太多。
似乎都是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
都是這樣狂妄與自大,認為自己的實力足以掌握這一切。
將敵人當做玩具般戲耍取樂。
紀騁對此也知道說的是甚麼,同樣點頭附和。
“沒錯,只是這印記的確有些東西。”
“沒有一時半會是無法解開的。”
話語之中帶著一絲愧疚之感,有些不太敢看墨老。
如果不是自己提議到了四方城附近,他們也不會出現如此危險境地。
被蹲守在原地的呼延伯逮住。
真是該死啊。
再度面對上了這一幫曜芒宮之人,如果自己有一曲士兵,怎麼會虛對方?
軍團碾壓之下,直接都能把他們四人給踏成篩子。
“不要多想,這種情況定然不是幾天就能結束的。”
“足夠我們周旋。”
感應著後方那若即若離的氣息模樣。
墨老還算鎮定,哪怕呼延伯是一位天覺高階御獸師也是如此。
這種場面經歷的多了,也就沒有甚麼其餘情緒了。
有的只是淡然之色,否則只會拖延自己,與打亂心神,必須放空一切。
“墨哥我瞭解了。”
紀騁深呼一口氣,吐出雜亂的情緒,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沒錯如今再說這些毫無意義,而是想辦法脫困。
正面戰鬥肯定不是對手,所以要另闢蹊徑才行。
對於四方城的這片區域他還算熟悉。
半年前,自己就是在這裡找到不少兄弟。
所以有些地方與勢力的實力與特點都是有些記憶。
他們現在的情況雖然不算危急,但目前曜芒宮那幾人不過是溫水煮青蛙而已。
對方玩膩了,覺得無趣之後,自然會不再留手,全力攻擊斬殺他們兩人。
結合環境來說,定然是雷淵地海最為合適。
那裡的天氣日常昏暗無光,接著不間斷的雷霆轟鳴之聲。
到時解除掉印記之後,自然逃生機率大大增強。
只是之前的幾位兄弟們同樣如此選擇,但還是犧牲在了那裡。
搖頭嘆氣一聲。
想到這裡。
紀騁將情況與身旁同樣思考著對策的墨老訴說。
“墨哥我是這樣想的。”
“雷淵地海之中.....”
對方聞言之後,渾濁雙眼一動,對此沒有比這個地方更好的去處了。
“就這樣。”
“你說的很好。”
隨後兩人一拍即合,頓時調轉了些許的方向。
就往原本另外大城的地方前往了雷淵地海。
後方,呼延伯自然也不是毫無準備。
身旁三人都是對地界十分了解。
做足了功課,雖然是戲弄,但他可不會真的讓兩人逃走。
看著前方兩人調轉的方向,直接開口詢問。
“兩人目標是哪裡?”
“有何奇特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