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菱形的身軀扁平曠闊,猶如懸浮在水中的巨扇,體表色澤幽藍,有著淡紫斑紋若隱若現。
胸鰭邊緣,半透明鰭膜如薄紗,背鰭小巧立在尾後,如同一條黑色長鞭。
頭部吻部尖銳前突,滿是森白細銳的尖牙,周身之處頗為神異,修長而又難以言表。
只是如幽藍寶石的雙眼,夾雜著怒氣。
沖天而起的水流波紋盪漾開來,不僅有著水的柔和啪打,還有那令普通御獸血脈壓制的蠻荒氣息。
對於品質不如它的御獸來說,天然面對太古御獸就會直接喪失不少戰力。
這是血脈上的壓制,來自太古的氣息。
瀾海淵鰩拖水而出,直接便是漂浮在水面之上。
化作一枚鑽頭竟是直接衝刺飛來。
目標自是直指他們兩名御獸師。
同時手中的水系技能也隨著衝刺而附帶著兇猛的攻擊
雖然這瀾海淵鰩的攻勢很是突然與迅速,普通靈啟御獸師幾乎沒機會反應。
可林述還有劉演卻是不同,第一時間便是察覺到了他的出現。
這樣詭異蠻荒的氣息實在是有些無法遮掩啊。
金光奪目之間,金峰隼雕便是做出了反應,抖動著密密麻麻的金色流光衝擊著四周裹挾而來的水柱與波濤。
雖然威力有些受阻,可在場的靈啟御獸可不只是它一隻啊。
同樣的,後方林述也通知到位。
身後動靜快若閃電,便是疾馳出擊起來。
首先便是土曜奔襲著自己巨大身軀,濃厚昏黃結界顯示而出,可因為等級還有屬性剋制緣故,縮水不少。
只覆蓋了十米左右的範圍,可隨即便是充滿戰意化作怒吼,震顫著水下那怒目而視的瀾海淵鰩。
黑夜眼見主人危險,便是帶著青花入體,一個空間挪移,頃刻間便是來到那幽藍大魚身前,肆虐的空間之力還有暗影侵蝕便是轟然落下。
而紫眸見是水系御獸頓時便帶著林述踏空而去,耀眼電光雷霆閃現。
化作磨盤大小的毀滅之雷便是直接砸下。
而銀靈則是稍微躲遠著距離,偷偷藏匿在細長的石柱背後,動用著自己的能力無聲無息的摧殘著瀾海淵鰩的精神避雷還有那狂暴的戰意。
雖然等級相差過大,但其精神顯然很是一般,他也能提供些許幫助。
林述的御獸對於這般太古氣息還有血脈的壓制幾乎沒有感受。
畢竟他們的品階都是相同的史詩級別,只是等級上有著差距而已。
這股東西的作用起不到太大效果。
反而因為青花的天賦加持之下戰力氣勢都是更加高漲不少。
這般群起而攻之的畫面頓時讓瀾海淵鰩心中一驚,該死的傢伙,居然不受他的能力壓迫!
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啊。
江流之中的自己可是所向披靡的存在沒有御獸可以阻擋。
沖天的水柱在那繁多威力衝擊之下,只是片刻之間便被粉碎開來,化作水滴爆開散向四周。
就連那深邃幽寒的巨大旋渦都是瞬間支離破碎。
而出水便是它最為後悔的決定,土曜銀靈的精神衝擊之下,瀾海淵鰩便是有些搖頭晃腦起來,顯然對於這方面有些疲軟,沒有太多的應對舉措,而林述與劉演自然也是一眼發現了這個問題。
頓時便催動著精神秘術打往前方,這一下便是徹底讓它承受不住,動彈不得起來。
黑夜那閃爍寒光的尖刀還有窒息空間裂隙隨之而至,便是一股腦的傾瀉而下。
打在那幽藍奇特的魚軀身上。
可從前一往無利的攻勢在它的身上熄了火,這番攻擊之下,竟是隻將那柔韌表皮破了個五米不到的口子,便無法衝擊而下,隨即便露出金黃滾燙血液。
足以可見其的防禦能力,只能說這太古御獸的確有些東西,還是他們之間的等級差距有些太大,同級的話那可就沒那麼容易抵禦了。
劉演見到瀾海淵鰩的第一瞬間,便是大笑起來。
“好御獸,對我口味!”
“真是強大迷人的氣息啊,讓我來會會它!”
他搓了搓手,顯然真的是有些喜愛。
心中還有著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便是將其契約下來,雖然會很困難,但是他想試試。
這般強大的御獸錯過了那就太可惜。
如今劉演只有一隻174級的金峰隼雕,連第二隻都沒有,第一是沒有太多多餘資源,第二便是沒有合適選擇。
畢竟不是誰都像林述一般契約多少御獸都不用擔心任何問題的。
只是這還需要看看再說。
畢竟這地方與鑰匙都是林述的,自己可沒有這般厚的臉皮直接搶奪。
隨即便指揮著金峰隼雕朝著暈眩在瀾海淵鰩而去。
林述坐在紫眸身上在天上看著如此一幕,神情輕鬆,顯得很是淡然。
一方面是因為眼前這瀾海淵鰩實力不算太強,六打一的情況之下,他們可以輕鬆應對。
其二便是真的在這找到了太古御獸的影子,多番的努力之下終究是沒有白費功夫。
這條江流的巨大範圍之中,定然還有其餘種類存在。
看著下面被大家圍而攻之的幽紫色大魚,他心中想著是殺掉太過浪費。
沒有想到這太古御獸只是覺醒血脈便能直接來到史詩品質從而獲取到天賦。
這點之前瞭解之時也沒有聽說,只能說不愧是幾乎絕跡的國寶級御獸,這種能力沒得說。
就連龍族都比不上。
畢竟是好不容易覺醒的太古靈獸,它完全還有更好的去處。
那便是被劉演收入囊中。
畢竟自己可是有五隻御獸存在,其等級品質如此之高的情況之下。
也沒法契約,更何況不是自帶天賦的存在始終是差些意思。
林述選擇御獸的條件可是一直如此從未改變。
此刻有著數只御獸的夾擊,瀾海淵鰩更不是對手。
只能說太囂張了些,居然敢直接上岸來打,看來是水下的御獸給了它不少自信,讓其有些狂妄了些。
林述想到這裡便是直接出聲詢問道:
“劉哥,這御獸不錯啊。”
“你有沒有興趣?”
此刻聲勢浩大的江流之上,盡是各式各樣的技能顯現而出。
瀾海淵鰩靠著太古血脈的霸道,竟是直接擺脫了精神衝擊的昏厥。
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竟是想直接鑽入水中逃跑。
它真的是怕了,這些人類太過陰險了些,一上去便是六個打一個,並且實力與火力還如此生猛。
打不了根本就打不了。
可羊入虎口又怎麼會讓其輕鬆逃離呢?
對方被海浪託在天空之中,下方便是應接不暇的技能手段,就算能僥倖躲下去,也要深受重傷。
所以暫時還不能如此行徑。
金峰隼雕作為主力御獸,心中強壓著血脈的威壓之感,帶著窮窮金色耀芒變化為各種模樣擊打在魚軀上。
便是道道血痕顯露無疑,可見其攻擊程度有多高。
劉演此刻聽到林述的話語,便是大笑起來。
這怎麼好意思呢!
“哈哈哈,我就卻之不恭了,你我想到一塊去了。”
“我正有此意!”
“看它還是有些傲骨,就先將其打斷再說!”
說著便是全力出手起來,催動了自己的御獸師天賦。
庚金之力,這是可以提升金系御獸的天賦,足以提升不少殺伐之力。
而見自己的退路被攔截,瀾海淵鰩頓時也怒了。
不再逃離,它身為太古御獸有自己的驕傲,你要打那就打!
說著便是帶著惡狠狠的目光,裹挾著巨浪滔天而起。
原本有些慌亂的模樣瞬間便是洶湧起來。
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不玷汙自己這純正的太古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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