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感受到其中的可怕波動,艾格,艾予都是瞳孔一縮。
這是如活物般扭動變化的暗影是甚麼手段,看起來詭異而又神奇,其中滿是深邃的靈力氣息。
但很快兩兄弟便是有了猜測,明白過來,不由得心中再次驚歎起主人的實力。
史詩御獸啊,這般存在,也就只有那些大勢力之人才能擁有。
劉演同樣咂咂嘴看了幾眼之後,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
這時林述出聲道。
“劉哥我們下去了?”
“好。”
得到肯定之後,林述便是指揮著黑夜,讓其行動起來。
現在他對於無序穢暗的操縱能力簡直就是如臂指使,所以頃刻之間,便是沉入大海之中。
“撲通!”
濺起的烏黑浪花翻滾而起。
他們化為兩顆大黑蛋便是沉入有些昏暗的海水之中。
瞬間便是墜入深海之中,速度不算慢,阻力還是有些強度的。
接下來便是一片真正陰冷的死寂,海水一片漆黑,瀰漫著無數泡沫炸裂出現。
彷彿來到一處漆黑無比的絕地,能見度基本不存在。
只能依靠外物幫助。
這時劉演的金峰隼雕便是動手起來,修長的身體之上兩片閃爍著金光的翎羽便是裹挾著靈力出現在前方。
化作兩盞閃耀的明燈,照亮著前方的道路。
如此便能大致看清附近的情況了。
林述掃視著周圍海景,便是能看到不少龐大的黑影在四周徘徊,用面板仔細探查之後,瞭解到這是大海之中那隨處可見的水系御獸。
等級如之前看到的類似都是在八階以上,它們名為水流惡鯊,算是這其中較為常見的御獸。
模樣猶如鯊魚一般,只是長度與大小方面要誇張許多,並且展露著一排排如絞肉機般恐怖的大嘴。
想要吃掉附近這莫名出現的兩個黑色巨蛋。
劉演剛想指揮金峰隼雕有所動作,可是黑夜的手卻是更快,或者說是暗影。
根本就不需要提醒,擁有意識的無序穢暗便是在水中毫無阻攔般快速延伸著,化作一張數丈大小的黑暗大嘴便是將附近那徘徊的御獸全部吞下,由暗影頃刻之間侵蝕炸死。
可怕的力量之下,它們沒有一絲反抗餘力,瞬間便是化作碎片,就連一點血液都未曾流出。
就算是水流的阻力都沒能干擾太多威力。
這樣一幕讓劉演看的出奇,對於林述實力的預期再度提高了不少,天賦這東西對於戰力的加持還是太過巨大了啊,尤其之前還在禁城內聽說,林述的那隻螳螂居然是變異型,還擁有空間屬性。
加上這般等級,火力全開之下,嘖嘖嘖。
想想都有些恐怖啊。
多餘的暗影沒有返回黑夜身邊,而是按照著指引守護在方圓十米之內。
屆時只要有東西進入這個範圍,便會承受無序穢暗的絞殺。
小插曲過後,他們隨著黑色大蛋不斷向下深入而去。
壓力與水流也是越發強大起來,可是暗影卻如厚實的屏障一般,巍然不動。
五十米,,三百米,五百米,兩千米,五千米時,身旁縮在角落之中的艾格,艾予終於是感知到了清晰的訊號。
心臟的跳動都是加速起來,有力的聲響在狹小的空間內清晰可見。
而昏暗的場景之中,在金光的照耀之下也出現了一間黑石打造的石屋,赫然停滯在其中,哪怕流動的壓力也沒有讓它移動分毫。
周身毫無氣息,彷彿與環境融為了一體,如果不是帶著兄弟倆人,隨意尋找之下無異於大海撈針,根本就沒有機會。
“就是這裡,大人。”
“好。”
艾格,艾予兩人見狀異口同聲道。
不用他們說,林述與劉演自然也能明白情況,點頭之後,便是直接移動走了過去。
很快便來到那嚴封的石門面前。
這座黝黑的石屋看起來平平無奇,就如同隨意用石板拼接而成一般。
上方有著一處清晰的血槽,顯然只有完成條件才能夠開啟。
兩兄弟沒有讓林述催促,便是腳下一動想要直接過去,但是暗影如牢籠一般封鎖住他們,根本移動不了一點,隨即帶著尷尬的模樣看了過去。
黑夜有所動作,暗影便是直接將他們分化出一份帶了過去。
他們實力太弱,如果不是保護手段存在的話,暴露在如今場面之下,狂暴的水壓足以讓身體瞬間炸開化作碎片。
隨後便來到石門前。
艾格身為哥哥,很有擔當,直接拿出一把鋒利匕首,割出一道傷口,殷紅血液瞬間便是流出。
在控制之下進入到那石槽之內,頓時就好似通電了一樣。
石屋猛然間就閃爍出光芒,彷彿有了生機一般,抖動一下深灰色石壁之後,便是瞬間開啟。
露出其中幽暗的空間。
詭異的是水流似乎被某種神秘屏障所阻擋,完全不能進入其中。
像是沒有變化一般在兩側正常浮動著。
兩兄弟對視一眼之後,便是不再猶豫,帶著暗影直接走到石門內。
後方,林述與劉演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樣一幕,沒有言語。
只是動作上蓄勢待發,顯然在防備著甚麼。
進入石屋之中的艾格,艾予,便是發現內部有些昏暗,黑石牆面之上,掛著幾顆暗淡的銀石充當光源。
內部基本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石桌便沒有東西存在了,很是乾淨。
上方有著一枚戒指,一片金色玉簡,還有一本黃皮書。
書不算厚只有兩指寬,但做工尤為精緻,顯然儲存極好。
兩人見狀也沒有停留太久時間,便是立刻將東西拿在了手中。
剛想走出給大人之時,一道精神資訊便是出現其中。
瞬間便是讓兩兄弟眼睛一紅,有些哽咽起來。
他們有十年沒有聽到了。
“孩兒們,你們來了。”
“能聽到這話,說明我艾家恐怕是凶多吉少,你們說不定也淪為了階下奴。”
“這都是父親的錯,讓你們受苦了。”
一聲悲傷的嘆氣,瞬間便是讓他們淚流滿面起來,過往的經歷與折磨全部如幻燈片般浮現而出。
父親!
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粘在面部之上。
他們絲毫沒有在意,只是嘴中不斷呢喃。
“話不多說,不然就太過可疑了。”
“我在這留下的精神之力也足以摧毀靈啟中階左右的奴印。”
“使用之後你們便能暫時控制石屋行動,尋得一絲逃跑重獲自由的可能。”
“如果你們現在生不如死,那便放手一搏,還有重見天日的可能。”
“但要是情況還算可以的話,那便安安心心的追隨吧!”
“成王敗寇,弱小才是原罪。”
“這石屋也是件寶物,便獻上吧。”
“這一切決定權都在你們自己!”
“父親走了,你們兩兄弟要照顧好自己!”
“誒終歸是我太無用了些......”
“艾餘令留。”
聞言之後,艾格,艾予他們對視一眼,原本那傷感不已的情緒瞬間便是在這些話之後被截停下來。
難怪父親會將族中最為珍貴的寶物存放在此處。
竟是早就提前佈局,留給他們一條後路。
可逃跑這個念頭他們根本就生不起來,主人對他們沒得說。
幾乎是甚麼也不用幹,為何要跑呢?
別說強行抹除奴印的後果,就算是這包裹在身體的暗影就不是兩人能夠反抗的。
忍住心中的情緒,他們早已有了答案,那便是繼續跟隨林述,哪怕只是當一個奴隸。
也比他們獨自逃亡要好太多。
可以說大人才是兩人這輩子之內最大的福源,以往種種表現就可見一斑。
絕對的很有前途,兩兄弟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如何做。
然後略微收拾了一下臉上的狼狽模樣之後。
他們根本無需言語確定選擇,便是一同從石屋中走出。
很是果斷,沒有絲毫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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