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河不敢確定這處山谷是不是死衚衕,心中一緊,急忙朝著野豬逃竄方向奔去,同時迅速瞄準了最後一隻逃跑的野豬。
他的腳步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但速度卻絲毫不減。
此時,高階槍法發揮出了巨大威力。
相距八百米左右,陳冬河憑藉著精湛槍法,隨手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槍響不斷傳出,五六半步槍最多隻能裝十發子彈,雖然不能連發,但也無需每打一槍就拉動一下槍栓。
眨眼間,十發子彈便已全部清空。
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目標,野豬接二連三地倒下,在雪地上濺起一片片鮮紅。
陳冬河一邊從系統空間拿出子彈,一邊加快腳步追趕。
可沒跑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驚喜。
只見那幾只四百多斤的大野豬,又從山谷裡面奔行而出,顯然前方沒有出路。
它們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發出驚恐的嚎叫,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哈哈!沒想到還真是個死衚衕,你們回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陳冬河心中暗喜,目光落在野豬身上。
目測距離應該有一千米吧……
正好,他倒要看看這把武器的極限,試試能不能憑藉自己的感覺在一千米之外,打中野豬的眼睛。
陳冬河心裡清楚,有效射程和最遠距離射程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全身心投入到射擊中。
他深吸一口氣,將子彈壓好,全神貫注地盯著千米之外的野豬。
他盡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心跳逐漸平穩,根據自己心中的感覺,果斷扣動扳機。
砰!
隨著一聲清脆槍響,千米之外的那頭四百多斤的母野豬,身子猛地一震。
隨後只是奔跑了幾步,便一頭栽倒在地上,身上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那一槍精準地命中了它的頭部,鮮血漸漸染紅了身下的白雪。
再次響起的槍聲,更是把野豬群嚇得又跑了回去。
野豬本就性格暴虐兇悍,尤其是像“大炮卵子”這樣的公野豬,一旦被激怒,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然而,即便兇悍如它們,也有害怕的時候。
陳冬河上來就把“大炮卵子”給擊斃了,每一次槍聲響起,就會有一頭野豬倒下。
雖然它們只是一群畜生,但也並非真的不怕死。
求生本能驅使著它們四處逃竄,卻找不到出路。
“跑得倒是挺快!不過你們能跑得了嗎?”
陳冬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笑意,再次瞄準了其中一頭母野豬,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這一槍,他瞄準的是豬腿關節,此時距離大概有九百米左右。
那頭野豬正屁股對著他往山谷裡面跑,隨著槍聲落下,野豬的腿關節處鮮血飛濺。
它一個踉蹌,摔了個跟頭,隨後掙扎著翻身起來,三條腿一瘸一拐地朝著山谷裡面繼續逃竄。
沒想到三條腿的野豬跑起來居然也不慢,但速度明顯大不如前。
陳冬河可不相信這群野豬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畢竟裡面就是個死衚衕。
他打定主意,今天要把這群野豬,包括那些豬崽子,全都帶回去。
他熟練地將槍膛壓滿子彈,隨後將已經打死的野豬一一收入系統空間。
目光則緊緊盯著山谷裡面,耳朵裡已經聽到了野豬群慌亂的奔跑聲。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這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知道這味道可能會引來其他掠食者。
此時,山谷裡還剩下三隻四百斤左右的母野豬,其餘的都是小豬崽子。
陳冬河知道,野豬群在山裡很容易氾濫成災,這種體型龐大的牲口,一般的猛獸很難獵殺。
要是把“大炮卵子”這樣的公野豬惹急了,就算是熊瞎子都得趕緊爬樹躲著。
也就只有猛虎能輕鬆獵殺它們。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利用岩石和樹木作為掩護,逐步縮小包圍圈。
“歡迎回來!”
陳冬河剛舉起槍,跑在最前面的那頭母野豬像是感受到了危險,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豬蹄子在地上劃出長長痕跡。
顯然,這畜生已經被嚇得不輕,兩隻小眼睛裡充滿了恐懼。
它發出驚恐的嚎叫,試圖轉身逃跑,但後面的野豬還在往前衝,造成了一陣混亂。
“我都這麼熱情地歡迎你了,你卻想跑,咋的,看不起我啊!”
陳冬河笑眯眯地說著,手中的扳機已經扣下。
這次,他可沒打算再讓這幾頭母野豬跑掉,特意等著它們跑到離自己六七百米左右的位置,這才閃身而出。
槍聲再次響起,又一頭野豬應聲倒地,它的哀嚎聲在山谷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
剩下的小豬崽子們被嚇得四處逃竄,甚至有兩隻慌不擇路地朝著陳冬河這邊跑了過來。
陳冬河當機立斷,直接清空彈夾。
那兩隻小豬崽子顯然是被嚇瘋了,離陳冬河越近,跑得反而越快。
見此情形,陳冬河迅速將槍收入系統空間,眨眼間,一把鋒利的狗腿刀便出現在他手中。
只見他出刀如風,狗腿刀直直地刺進一隻小豬仔的心臟,隨後快速拔出。
鮮血還沒來得及濺射在地上,另一頭小豬崽子也已經被他一刀紮在了地上。
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以陳冬河如今龐大的力量,別說只是一頭小豬仔,就算是那頭威風凜凜的“大炮卵子”,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
陳冬河耐心地等著小豬仔的血放乾淨,這才將兩頭小豬仔收入空間。
他已經盤算好了,今天中午就來一頓美味的烤豬。
他看著山谷裡橫七豎八的野豬屍體,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這些足夠讓鄉親們吃上一個月了。
山風掠過山谷,帶來一絲血腥氣息,卻也吹散了他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將所有獵物都妥善收起來之後,陳冬河正準備離開山谷,突然心中一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早上起來吃的東西,到現在也快消耗得差不多了。
陳冬河一邊環顧四周,一邊自語道:“這裡到處都是野豬的血跡,說不定能引來其他猛獸。”他的目光掃過峽谷兩側。
峽谷狹長而深邃,兩邊山石林立,陡峭得連猴子來了都未必爬得上去。
簡直就是個守株待兔的絕佳之地!
他決定在這裡稍作休息,順便等等看會不會有甚麼意外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