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兜兜轉轉,轉眼已是四年。
這一年,鳴人佐助十六歲。
忍界從輝夜一戰中逐漸恢復過來,各國都在重建家園,雖然傷痕猶在,但生活總要繼續。
木葉雖然被鳴人與佐助毀滅,但火之國的土地上並沒有出現權力真空。
日向日差帶領日向一族,與木葉殘餘的家族和忍者一起,在原木葉村遺址向東五十里處,建立了一個全新的村子。
新村子取名“朝日村”。
寓意如初升朝陽,驅散黑暗,帶來新生。
綱手在朝日村建立後,帶著靜音過起了以往滿忍界遊蕩的生活,而日向日差則被推舉為首任村長,但他堅持不稱“火影”,只稱“村長”。
用他的話說:“木葉已經沒了,火影也就沒了,我們現在是新的開始,就叫村長吧。”
朝日村雖不及當年木葉繁盛,但也算站穩了腳跟,日向一族出力最多,在新村子裡的地位自然也最高。
……
風之國砂隱村。
羅砂死後,從曉組織手中僥倖存活的我愛羅,與體內的守鶴達成和解,繼任五代風影,在他的治理下,砂隱村穩步發展,與龍隱村的建交關係也越來越緊密。
勘九郎和手鞠時常帶隊來往於風之國與渦之國之間,兩村貿易頻繁,忍者交流不斷。
……
土之國巖隱村。
黑土繼承了爺爺大野木、父親黃土的遺志,帶領巖隱村逐漸恢復元氣。
赤土等新生代忍者也成長起來,雖然還達不到當年大野木的高度,但至少讓巖隱村重新有了五大忍村之一的底氣。
不過每日勞累之餘,黑土也時常獨自思念不知道在哪的迪達拉哥哥,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
水之國霧隱村。
照美冥的治理能力確實出色,這四年裡霧隱村發展得最為興旺,商業繁榮,忍者實力也不斷增強。
長十郎、鬼燈水月等“年輕元老”輔佐左右,新一代忍者也逐漸挑起大梁。
如今霧隱村已是忍界除龍隱村之外最強的忍村,照美冥在忍界的話語權也越來越重。
……
雷之國。
四年前雲隱村徹底覆滅後,龍隱村便正式接管了雷之國。
如今雷之國雲隱村舊址上,建立起一座龍隱村的分部,由君麻呂麾下的幾名上忍輪流坐鎮。
雷之國的大名依然管理著平民事務,但所有與忍者相關的事宜,都必須經過龍隱村分部的同意。
至於那些當初逃掉的雲隱殘部——
鳴人與佐助追殺了整整兩年,再加上市杵島姬率領龍地洞蛇群,能殺的基本都殺了,殺不掉的也遠離了忍者世界,流亡海外各處小島,再也不敢回來。
如今那兩個少年,已經很少在忍界露面了。
有人說他們隱居了,有人說他們還在遊歷,只有龍隱村的高層知道,他們偶爾會回村子看看,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忍界各處遊蕩。
……
而龍隱村——
這四年裡,龍隱村的發展更加迅猛。
有“忍者之神”林澤坐鎮,有葉倉、君麻呂、鬼鮫、白等一眾強者管理,有鳴人佐助這兩個六道級作為潛在威懾,沒有任何勢力敢打龍隱村的主意。
反倒是越來越多的忍者和普通人慕名而來,申請加入龍隱村。
值得一提的是,林澤當年在木葉的老隊友——狐狸、夜梟、灰狼三人,都帶著各自的族人加入了龍隱村。
宮本一郎按照林澤定下的規矩,嚴格篩選,擇優錄取。
四年下來,龍隱村的忍者數量翻了一倍不止,雖然沒有再出現君麻呂、鬼鮫這種級別的強者,但中堅力量越發厚實。
整個忍界都知道——
龍隱村,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忍界第一忍村。
……
登神島,地下實驗室。
林澤站在培養艙前,看著裡面的幽螢分身。
四年了。
幽螢分身的雙眼早已徹底轉化為輪迴眼,紫色的瞳仁中,隱隱有波紋盪漾。
就在林澤注視的時候,幽螢分身忽然睜開了眼,平靜開口:
“金環日蝕,快到了吧?”
林澤點點頭:“是的,就在三天後。”
“卑留呼呢?”
“已經出發了,去了須彌山。”
林澤淡淡道,“他還是不甘心,這四年又研究了不少東西,想在金環日蝕的時候再賭一把。”
幽螢分身嘴角微微勾起:“賭多少次都一樣,沒有陰陽根基,他永遠跨不過那一步,不過,他的目標不是血繼網羅,還是有一絲希望。”
說完,幽螢分身眼中輪迴眼微微一亮:
“血繼網羅,終於到這一步了。”
林澤看著他:“出發吧。”
幽螢分身卻沒有立刻動,而是頓了頓,忽然問道:“說起來,你和紅是不是生了兩個孩子?”
林澤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嗯,龍鳳胎,兩歲多了。”
幽螢分身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還沒有見過。”
“不管怎麼說,那也算是我的孩子。”
“去看看再走吧。”
聽到幽螢分身的話,林澤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頗有一種自己綠自己的感覺:
“好。”
……
龍隱村,林澤家中。
庭院裡,夕日紅正坐在廊下,看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耍。
男孩叫林陽,今年兩歲,一頭白色短髮,眉眼間像極了林澤,此刻正蹲在角落裡認真地挖土,臉上沾滿了泥巴。
女孩叫林夕月,名字是夕日紅取的,說是要把自己的姓氏也留給孩子,也是兩歲,繼承了母親酒紅色的眼眸,扎著兩個小辮子,此刻正追著一隻蝴蝶滿院子跑,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
夕日紅看著兩個孩子,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笑容。
這時,兩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庭院中。
夕日紅抬起頭,看到林澤和另一個與林澤有五分相似的男人,微微一怔。
而且,那是輪迴眼!
“回來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在幽螢分身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個分身她見過幾次,但每次都覺得有些奇怪——明明知道是林澤的分身,可那張只有五分相似的臉,總讓她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她沒有多想,只是笑著招呼道:
“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們做點?”
林澤自從覺醒後便不再需要進食,但他喜歡與親人、朋友共餐的感覺。
他走到夕日紅身邊,握住她的手,遙遙頭輕聲道:
“不用了,紅,我要去須彌山了”
夕日紅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恢復如常。
她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
從林澤開始研究血繼限界,從他在登神島地下建立那個實驗室,從兜日復一日地研究那些她看不懂的資料……
她就知道,林澤追求的,遠不止是“忍者之神”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