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倉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眾人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
那兩個少年,才十三歲吧?
十三歲,就能把木葉踩在腳下?
宇智波炎太坐在角落,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窗邊那道修長的身影。
林澤。
那個曾經戴著“白虎”面具,設計讓他和妹妹開眼,然後奪走他們萬花筒的男人。
那個化為萬米青龍,與卯之女神大戰三個月,被整個忍界譽為新任“忍者之神”的恐怖存在。
鳴人和佐助強不強?
強。
六道級,封印輝夜,毀滅木葉。
但這樣兩個存在,在那個男人面前,卻始終保持著敬畏。
宇智波炎太深吸一口氣,將心底最後那點不甘徹底壓了下去。
報仇?
別開玩笑了。
宇智波炎太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妹妹宇智波雅美,發現宇智波雅美也正盯著林澤愣神。
宇智波炎太心中輕嘆,能活著,能和妹妹雅美在一起,已經是最大的幸運。
這時,林澤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宮本一郎身上:
“鳴人和佐助現在在哪?”
宮本一郎看向葉倉。
葉倉翻開手中的卷軸,快速瀏覽了一遍:
“據暗部來報,鳴人和佐助毀滅木葉之後,並沒有停下,而是在全忍界追殺當初的敵人。”
“霧隱村、砂隱村、巖隱村,甚至是雨隱村、瀧隱村,只要是當年對宇智波動過手的,都被他們找上了門。”
“另外,雲隱村那些逃掉的忍者,他們也在追。”
“目前兩人正在土之國境內,配合市杵島姬清剿發現的殘餘。”
葉倉說完,會議室裡又是一陣沉默。
林澤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轉頭看向窗外,目光悠遠。
原著裡,鳴人成了救世主,佐助成了暗中守護木葉的“另一個火影”。
但現在,一個成了復仇者,一個成了屠戮者。
林澤收回目光,心中沒有絲毫波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鳴人和佐助選擇這條路,那就讓他們走,只要不影響到龍隱村,不影響到他在意的人,隨便他們怎麼鬧。
林澤收回思緒,看向宮本一郎:
“不用管他們,想做甚麼是他們自己的事。”
“你按正常步驟發展龍隱村就行。”
宮本一郎點頭:“明白。”
林澤繼續道:
“另外,派出忍者去雷之國,接管雷之國。”
“雷之國大名已經表態願意稱臣,雲隱村也覆滅了,那片地盤不能空著。”
宮本一郎神色一肅:“好!”
葉倉在一旁問道:“接管之後怎麼處理?”
林澤想了想:
“雷之國以後就是龍隱村所屬,設立分部,派幾個上忍過去坐鎮。”
“平民的生活照常,但所有忍者必須登記,願意加入龍隱村的可以接收,不願意的……讓他們離開雷之國。”
“另外,雲隱村的資源、秘術、卷軸,全部運回龍隱村,交給兜研究。”
葉倉點頭:“明白。”
林澤又看向君麻呂:
“君麻呂,你帶一隊人過去協助。”
“如果有哪個國家敢趁火打劫,不用匯報,直接滅了。”
君麻呂站起身,重重點頭:“是,林澤大人!”
林澤交代完這些,目光掃過眾人:
“還有別的事嗎?”
眾人搖頭。
林澤嗯了一聲,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宮本一郎輕咳一聲,拉回眾人的注意力:
“好了,都動起來吧。”
“葉倉,情報繼續跟進,尤其是鳴人和佐助那邊,有情況隨時彙報。”
“君麻呂,你挑人手,明天出發去雷之國。”
“鬼鮫,你帶人配合葉倉,確保龍隱村周邊的安全,雖然應該沒人敢對龍隱村動手。”
“炎太,雅美,你們負責訓練新招募的忍者,最近報名的人越來越多,不能放鬆標準。”
眾人齊聲應道:
“是!”
……
林澤走出龍影大樓,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繁華的街道。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村子裡的每一個角落,他腦海中忽然閃過原著裡的一句話——
“忍者,是為了忍耐而存在的人。”
但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忍耐了。
林澤收回目光,朝夕日紅家——
或者說,他家的方向走去,沿途的村民看到他,紛紛停下腳步行禮。
“林澤大人!”
“林澤大人辛苦了!”
林澤神色平靜,一一頷首回應,腳步卻沒有停頓。
不多時,他來到一座傳統的日式院落前。
這是夕日紅的家,也是他這些年來得最勤的地方。
推開院門,林澤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夕日真紅正坐在廊下喝茶。
夕日真紅抬起頭,看到是林澤,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林澤來了!快進來坐!”
說著,他朝著屋內喊道:“葵!林澤回來了!”
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夕日葵掀開門簾走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林澤回來啦?正好,晚飯快好了,快進來坐。”
林澤點點頭,脫鞋走上廊下。
剛進屋,就看到夕日紅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臉頰微紅,小聲說道:
“你回來啦......”
林澤看著她繫著圍裙、頭髮用髮帶簡單紮起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嗯,回來了。”
幾人在客廳坐下,夕日真紅給林澤倒了杯茶。
雖然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忍界公認的“忍者之神”,是能化為萬米青龍碾壓卯之女神的存在,但夕日真紅眼中沒有半分畏懼,只有看著未來女婿的滿意。
這個年輕人,他是看著長大的。
從當初在木葉孤兒院,到後來加入暗部,再到如今建立龍隱村,成為忍界最強的存在。
唯一不變的,是對自己女兒的真心。
夕日真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開口:“林澤,你和紅,打算甚麼時候結婚?”
林澤愣了一下。
夕日紅的臉瞬間紅透,低下頭不敢看人。
夕日葵也在旁邊笑著附和:“是啊,你們兩個都馬上二十六歲了,在忍界,這個年紀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像我和真紅當年二十歲就結婚了呢!”
林澤看向身旁的夕日紅。
夕日紅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酒紅色的眼眸中帶著緊張和期待。
林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這些年,無論自己做甚麼,夕日紅總是默默支援著他。
他加入暗部,她等他。
他上戰場,她擔心他。
他離開木葉,她跟著他。
他建立龍隱村,她陪著他。
這一等,就是二十年。
從六歲到二十六歲,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華,她都用在了等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