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林澤的攻擊落在斑身上,卻如同擊中頑石,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宇智波斑的身體開始劇烈變化,白色的長髮瘋狂生長,額頭九勾玉輪迴寫輪眼越來越亮,整個人的氣息開始變得詭異、陌生!
“不……不可能……”
宇智波斑最後的聲音中滿是不甘:“我宇智波斑……居然……也是棋子……”
他的雙眼緩緩閉上,意識被徹底壓制,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懸浮於半空的白色身影。
額生雙角,如雪的長髮垂落腰際。
一雙純白的眼眸,沒有瞳孔,卻彷彿能看透世間一切。
高貴、冰冷、威嚴。
大筒木輝夜,降臨!
月球表面,綱手等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那股威壓,比剛才的宇智波斑還要恐怖十倍!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
神!
輝夜緩緩睜開雙眼,疑惑地俯瞰著身下的月球,以及遠方那顆藍色的星球。
片刻後,眼中的疑惑消失不見,她張開雙臂,聲音冰冷而威嚴,響徹整個空間:
“我的孩子們……久等了。”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黑色光芒從輝夜體內飄出,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虛幻的身影。
“母親大人……終於……見到您了……”
黑絕的聲音斷斷續續,虛弱至極。
輝夜低頭看向掌心黑絕那近乎透明的身體,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溫柔。
她輕輕點頭,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柔和:
“你做得很好……安心睡吧。”
“是……母親大人……”
黑絕露出一絲笑容後緩緩消散,化作點點黑色光芒,融入輝夜的身體。
千年。
他等了千年。
從輝夜被封印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謀劃。
篡改石碑,引導宇智波,操控因陀羅的轉世,一步步推動著計劃。
長門、帶土、斑……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
而他,只是為了這一刻。
為了能再次見到母親。
為了能再叫一聲“母親大人”。
“能……見到您……真好……”
黑絕的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帶著微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輝夜閉上眼,感受著黑絕最後的意志融入自身。
那是她的孩子。
是她被封印前,用最後的意志誕生的孩子。
千年了。
這孩子,辛苦了。
輝夜睜開眼,純白的眼眸中,再無半分情感波動,唯餘無盡的冰冷與威嚴。
她低頭,看向地面那些渺小的身影。
綱手、自來也、白蛇仙人、千手柱間、千手扉間……
以及,那個手握盤龍巨柱,龍鱗覆身,死死盯著自己的奇異青年。
輝夜緩緩落下高空,淡淡開口:
“凡人。”
“臣服,或者——死。”
臣服,或者死。
輝夜的聲音冰冷而威嚴,彷彿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林澤沒有回答。
他只是握著擎天柱,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白色的身影,大口喘著粗氣。
回答甚麼?
臣服?
不可能。
死?
更不可能。
但要說能打贏……
林澤心中苦笑。
原著裡,鳴佐二人可是集合了六道仙人饋贈、全部尾獸之力、以及主角光環,才勉強將她封印。
而現在呢?
得益於此次戰鬥是在月球爆發,月球上的人都沒有中無限月讀,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真正能對輝夜造成威脅的,有幾個?
綱手、自來也、猿飛日斬……在影級中確實頂尖,但在輝夜面前,和螻蟻沒區別。
白蛇仙人、湍津姬……超影級,勉強能破防,但也僅此而已。
至於自己……
林澤感受著體內近乎枯竭的查克拉,以及各處傳來的劇痛,眉頭緊皺。
從進入月球開始,大筒木舍人、黑絕、六道帶土、六道斑,一個接一個,高強度戰鬥根本沒停過。
八門遁甲第七門的副作用正在顯現,全身肌肉都在痠痛,雷遁查克拉模式也不能長時間維持。
這樣的狀態,拿甚麼跟輝夜打?
但……
林澤抬頭,看著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不打也得打!
要是讓輝夜回到忍界,吸收了所有人的查克拉,那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這時,猿飛日斬、綱手等人快速聚集到林澤身旁。
“林澤,怎麼辦?”綱手低聲問道,額頭滲出冷汗。
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比林澤更強的威壓,那種感覺,就像螻蟻仰望神明。
林澤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打。”
“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打。”
自來也苦笑:“說得對,臣服?和死有甚麼區別!”
猿飛日斬望向遠處。
那些先前被壓制住的穢土轉生體,此刻正化作點點白光,緩緩消散。
顯然,黑絕一死,穢土轉生之術也隨之解除——而這並非好訊息,因為千手柱間這位超影級強者,同樣在消散之列。
猿飛日斬再將目光投向半空中的輝夜,蒼老面容上滿是凝重:
“林澤,你有把握嗎?”
林澤面對多年不見的老上司猿飛日斬,微微搖頭,很誠實地回答:
“沒有。”
“但……”
他握緊擎天柱,眼中燃起戰意:“不試試,怎麼知道?”
話音剛落——
轟!!!
林澤腳下地面轟然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光,直奔半空中的輝夜而去!
擎天柱上纏繞著三色火焰和雷電,狠狠砸向輝夜!
先下手為強!
然而——
輝夜只是微微側頭,純白的眼眸看向那道衝來的身影。
下一秒,她抬起手,掌心對準林澤。
“八十神空擊。”
轟!!!
無數道拳影從輝夜掌心爆發,每一道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林澤臉色大變,擎天柱橫在身前,全身查克拉瘋狂湧動——
砰砰砰砰砰!!!
僅僅一瞬間,林澤就被轟飛出去!
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砸進地面,炸出一個數百米的巨坑,煙塵沖天而起!
半空中,輝夜收回手,淡淡開口:
“螻蟻。”
地面上,林澤從坑底艱難爬起,嘴角溢血,身上的龍鱗又碎了一大片。
他抬頭看向輝夜,眼中滿是凝重。
剛才那一擊,他勉強擋住了,但也只是勉強。
而輝夜,只是隨手一擊。
這就是差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