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
六道仙人的眼神變得凝重:“我從它身上,感受到了母親的氣息。”
聞言,龍鱗林澤眼神波動了一下,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說道:
“你是說……”
“沒錯。”
六道仙人緩緩道:“黑絕,極有可能是母親留下的後手,我活了這麼多年,竟然一直不知道它的存在,直到三年前它被忍界中的你逼得動用全力,那股屬於母親的力量波動才被我捕捉到。”
“這三年,我一直在尋找它的藏身之處,但一無所獲。”
“它就像徹底消失了一樣。”
說到這裡,六道仙人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凝重。
作為輝夜的長子,他太清楚母親的可怕了。
當年他與弟弟羽村聯手,才勉強將母親封印,而如今千年過去,封印必然有所鬆動。
如果黑絕真是母親留下的後手,那它的目的只有一個——
復活輝夜!
“所以你將六道之力注入長門的輪迴眼,是想……”
龍鱗林澤做出一副似乎明白了甚麼的樣子。
“一個後手。”
六道仙人坦然承認:“我的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體,如今都在忍界,但他們還太年輕,實力不足,而且……我不確定黑絕是否已經在他們身上做了手腳。”
“但你不同。”
他看向龍鱗林澤:“你的另一半,已經在忍界成長到了超影級,甚至被稱為‘忍者之神’,他的實力、心智、勢力,都足以成為對抗黑絕的重要力量。”
“我將六道之力注入長門的輪迴眼,只要他融合其中的六道之力,開啟屬於自己的輪迴眼,就能獲得抗衡黑絕、乃至我母親輝夜的資本。”
龍鱗林澤聽完,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
六道仙人看著他那張與林澤一模一樣的臉,心中暗自嘆息。
因為那個神秘青龍的原因,他讀取不了林澤的記憶,使得他對林澤存有極大的戒備。
因此,他話沒有說完——
使用他的六道之力融合輪迴眼,會在融合者靈魂深處留下屬於他的印記,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透過這印記,對融合者施加影響。
就如同林澤一直猜測的,宇智波斑當年晉升輪迴眼時,六道之力的來源成謎一般。
宇智波斑開啟輪迴眼時,使用的六道之力其實來源於黑絕,所以斑和帶土才會在關鍵時刻被黑絕控制。
因為力量的源頭,決定了最終的控制權!
若想擺脫支配,除非被投資者的實力跨越層級,強大到居於不同維度才可以。
這就是六道仙人沒有說出口的隱秘。
他給林澤投資,既是為了對抗黑絕和輝夜,也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多一個可控的棋子。
“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六道仙人輕聲自語,手中的錫杖輕輕一頓。
寂靜的空間微微盪漾,兩人的身影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這片永恆寂靜的領域之中。
……
與此同時。
雷之國,雲隱村外。
一道漩渦狀的空間波動悄然浮現,戴著橘色面具的帶土緩緩走出。
他站在山崖上,俯視著下方的雲隱村,寫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經歷了兩場慘敗,被巖隱勒索,又被玄武盯上……”
“這樣的雲隱,正是最合適的棋子。”
帶土低聲自語,身形緩緩融入空間,施展神威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雲隱村。
……
雲隱村。
第三訓練場內,雷光爆閃。
四代雷影與奇拉比化作兩道藍色閃電,在場地中央狠狠對撞!
“雷犁熱刀!”
轟——!!!
氣浪炸開,地面龜裂。
兩人同時後退,四代雷影僅剩的左臂微微發麻,奇拉比則甩了甩八條觸手,咧嘴笑道:
“大哥,你的力量還是這麼猛,笨蛋,混蛋!”
“少廢話。”
四代雷影冷哼,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
斷臂之後,他花了大量時間適應單臂作戰,如今雖然實力有所下降,但憑藉雷遁查克拉模式的極致爆發,依舊能發揮出影級巔峰的戰力。
只是……
每當獨臂運轉雷遁時,他總會想起那個斬斷他手臂的身影。
日向日足。
以及,更深處那個如同夢魘般的名字——
林澤。
就在這時,訓練場邊緣的空間忽然一陣扭曲。
一道身著紅雲袍、臉戴橙色漩渦面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誰?!”
四代雷影瞬間警覺,雷遁查克拉瞬間覆蓋全身,獨臂橫在身前。
奇拉比八條觸手同時揚起,進入戰鬥狀態。
“別緊張。”
帶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種奇特的空洞感:“我只是來……談合作的。”
“藏頭露尾的傢伙。”
四代雷影眯起眼睛,認出眼前之人正是多年前活躍於忍界的“面具男”,但他身上雷光仍然在體表噼啪作響,譏諷道:
“雲隱不歡迎來歷不明的人。”
“是嗎?”
帶土輕笑一聲,緩緩向前走了兩步:“哪怕我能幫雲隱……擺脫現在的困境?”
四代雷影沒有放鬆警惕,冷聲道:
“甚麼困境?雲隱好得很。”
“好?”
帶土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搖頭道:
“被巖隱逼著簽下《雷土和平條約》,每年支付數億兩賠款,忍者數量限制在四千人,連查克拉大炮的設計圖紙都交出去了……”
“這叫好?”
四代雷影臉色一沉。
帶土繼續道:
“還有,五年前‘玄武’大鬧雲隱,擄走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殺死數十名精英忍者,最後揚長而去……雲隱連報仇都不敢,只能偷偷建交、送禮。”
“而現在,龍隱村的人在中忍考試上,公然使用與‘玄武’一模一樣的術……四代雷影,你真的覺得,林澤會忘了當年的仇?”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進四代雷影心裡。
奇拉比忍不住開口,喝道:
“你這傢伙……到底想說甚麼,笨蛋,混蛋!”
“我想說——”
帶土聲音轉冷:
“雲隱現在已經腹背受敵。”
“巖隱在明面上壓迫你們,逼你們割肉放血;龍隱村在暗處虎視眈眈,隨時可能來算舊賬;還有木葉……雖然日向日足死了,但木葉可還在,當初殺死土臺的仇、三千多名同伴的仇,你們都沒報吧?”
聞言,四代雷影沉默了下去。
帶土說的,全是事實。
雲隱現在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受傷野獸,外面圍著三群獵人,每一群都在等它虛弱到極點,然後撲上來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