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
林澤思考片刻，轉身說道：
“如果我把九份尾獸查克拉融合，做成‘小十尾’，讓君麻呂成為人柱力，你覺得他能承受嗎？”
兜愣了一下，隨即認真思考起來。
他走到展示架前，仔細觀察八個小型尾獸，又回想君麻呂在中忍考試時的表現，緩緩點頭：
“理論上可行。”
“海龍玉能調和查克拉，降低尾獸的暴戾意志，君麻呂現在擁有大筒木特徵，體質遠超常人，而且已經初步掌握仙術，對自然能量的親和度很高。”
“成為小十尾人柱力後，他的查克拉量會暴增，體質也會進一步強化，達到六道級並非不可能。”
“到時候再施展輪迴天生，大機率能活下來。”
林澤點頭確認了這個想法。
片刻後。
實驗室門再次滑開。
穿著一身紫色旗袍，身材妖嬈的湍津姬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
“主人，您找我？”
林澤看向她，淡淡道：
“去龍隱村一趟，把君麻呂叫來。”
湍津姬微微欠身，某些部位在林澤眼中展露無遺，嬌聲道：
“是~”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遲疑了一下，輕聲說道：
“主人，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向您彙報一下呢~”
“說。”
湍津姬緩緩道：
“上次在木葉，我注意到宇智波鼬……身體似乎不太對勁。”
“他咳嗽時，我聞到了血的味道，雖然很淡，而且他掩飾得很好，但瞞不過我的感知。”
林澤眉頭一皺。
鼬……還是患上血繼病了？
原著裡，鼬是因為過早、過度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導致身體透支，患上不治之症。
但這個世界的鼬，已經融合了富嶽的萬花筒，進化成永恆萬花筒，按理說不應該有副作用才對。
除非……問題不在眼睛，而在鼬本身。
林澤想起原著裡的一些細節。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本質上是陰遁的極致體現，對精神力和生命力消耗極大，鼬四歲就被富嶽帶上戰場，從小心思深沉，思慮過重，加上頻繁使用萬花筒，身體早就積累了暗傷。
永恆萬花筒多半隻是解決了眼睛失明的問題，但身體的虧空並沒有補回來。
“看來，即便改變了命運，有些東西還是逃不掉……”
林澤心中輕嘆。
他看向湍津姬：
“把鼬也一起叫來。”
“是。”
湍津姬再次欠身，身影緩緩淡化，化作一陣輕煙消失。
實驗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兜推了推眼鏡，低聲說道：
“宇智波鼬的病，需要我幫他檢查一下嗎？君麻呂當初的血繼病我沒少研究，想來也差不多。”
林澤點點頭：
“等他來了再說。”
……
半個小時後，實驗室的自動門向兩側滑開。
湍津姬邁著優雅的步子率先走入，身後跟著君麻呂和宇智波鼬。
“主人，人帶到了。”湍津姬微微欠身，退到一旁。
君麻呂單膝跪地，恭敬道：“林澤大人。”
鼬也微微躬身：“林澤大人。”
林澤從操作檯前抬起頭，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點頭道：“起來吧。”
他先看向君麻呂：“你先等一會兒，我和鼬說點事。”
“是。”君麻呂起身，安靜地退到牆邊。
林澤這才看向宇智波鼬，直接開口問道：“鼬，湍津姬說你在木葉時咳血了，具體怎麼回事？”
鼬聞言並不驚訝。
上次在火之國邊境森林時，他就知道瞞不過湍津姬的感知——
這位龍地洞的蛇姬，嗅覺和感知力遠超常人，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化蛟，對生命氣息的敏感度更是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鼬心中暗暗感嘆。
加入龍隱村五年多時間，他早已被林澤完全接納，也漸漸明白了為甚麼龍地洞會如此尊林澤為主。
化龍！
這兩個字，足以讓任何蛇類瘋狂。
鼬至今忘不了兩年前的那個夜晚。
當時他正好回龍隱村處理事務，突然感受到渦之國東南方向隱秘海域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
出於警惕，他悄悄前往探查，卻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月色下，湍津姬現出百米蛇軀，在海面上翻騰起舞，周身鱗片泛起淡紫色的熒光。
隨著自然能量瘋狂匯聚，她的頭頂緩緩裂開，一對如玉般的蛟角破體而出，蛇軀上的鱗片也層層剝落，新生出更加堅硬、流轉著金屬光澤的蛟鱗。
雖然與林澤大人完全獸化時的千米青龍無法相比，但那種生命層次的躍遷，那種與“蛇”已有本質區別的威壓，讓鼬真切感受到了“化龍”之路的真實存在。
後來鼬才知道，不止湍津姬，連白蛇仙人也已經成功化蛟。
整個龍地洞，因為林澤的存在，正在朝著更高的生命層次進化。
鼬收斂思緒，平靜地回答道：
“確實有些不適，大概半年前開始，偶爾會咳嗽，最近頻率增加了，使用萬花筒時，消耗比以往更大，查克拉運轉也有些滯澀。”
林澤皺了皺眉，看向兜：“給他檢查一下。”
“是。”兜推了推眼鏡，走到鼬身前，“鼬先生，請放鬆，我需要取一些血液樣本，並用查克拉感知儀掃描你的經絡系統。”
鼬配合地伸出手臂。
兜動作熟練地抽取了一小管血液，然後將幾個貼片式感測器貼在鼬的額頭、胸口和手腕處。
旁邊的儀器螢幕亮起，顯示出複雜的查克拉流動圖譜和生命體徵資料。
一時間，實驗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儀器運轉的輕微聲響。
……
約莫十分鐘後，兜完成了檢查。
他摘下感測器，看著螢幕上的分析報告，臉色有些凝重。
“情況比預想的複雜。”兜轉向林澤，沉聲道，“鼬先生的病症，根源不只是在身體，也在靈魂。”
鼬的瞳孔微微收縮。
“靈魂？”林澤問道。
兜點頭，指著螢幕上一條呈現不規則波動的曲線解釋道：
“寫輪眼是陰遁的極致體現，每一次使用都在燃燒瞳力，而瞳力直接關聯靈魂。”
“鼬先生從四歲上戰場，七歲開啟寫輪眼，十二歲開啟萬花筒，多年來頻繁使用瞳術，加上他的身體本就存在血繼病的跡象，靈魂早已不堪重負。”
鼬沉默了片刻，問道：“有治療方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