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國邊境,一片枯木林中。
大蛇丸與飛段從地下緩緩升起,彷彿從地獄歸來的幽靈。
飛段甩了甩他那銀色的頭髮,肩上的三段鐮刀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冷芒。
他轉過頭,用那雙充滿狂熱與戲謔的眼睛盯著大蛇丸,咧開嘴笑道:
“喂,大蛇丸,聽說你十幾年前就被林澤宰了?屍體都化成灰了,怎麼又活蹦亂跳地出現了?”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緩緩轉向飛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你不是也死不了嗎?”
他的聲音沙啞而磁性,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
“哈哈哈哈哈!”
飛段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興奮:“說得好!我們都是死不了的人!邪神大人賜予我不死之身,而你……看來也有自己的手段。”
他湊近大蛇丸,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從那個忍者之神手裡活下來的?我可是聽說了,當年終結之谷一戰,林澤化身千米青龍,把你與團藏、角都三人一起轟成灰了啊!”
大蛇丸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金色的蛇瞳深處閃過一絲陰冷。
那場戰鬥,是他此生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八岐大蛇之術被破,靈魂被金剛封鎖重創,若非他在八岐之術的核心處提前佈置了“咒印轉生”的後手,將部分靈魂碎片隱藏在一枚結合了龍地洞仙術而開發的特製咒印中,恐怕真的就徹底湮滅了。
即便如此,他也沉睡了整整八年,才勉強恢復意識,又耗費了三年時間尋找合適的身體,直到一年前才完全恢復。
當然,這些事,他自然不會告訴飛段。
“每個人都有保命的手段。”大蛇丸輕描淡寫地說道,“就像你的不死之身,不也是某種禁術的結果嗎?”
飛段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追問。
就在這時,兩人身前的空氣突然扭曲,漩渦狀的波紋盪漾開來。
戴著橙色漩渦面具的“宇智波斑”,從神威空間中緩緩浮現,大蛇丸與飛段同時看向他。
帶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閒聊到此為止。”
“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去瀧隱村,暗中抓捕七尾人柱力——芙。”
“瀧隱村?”飛段挑了挑眉,“那個小村子啊……聽說七尾是隻大蟲子?不知道獻祭給邪神大人會有甚麼反應呢~”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大蛇丸則要冷靜得多:“瀧隱村雖然是小國忍村,但七尾人柱力畢竟是村子的戰略武器,防衛不會鬆懈,需要活捉還是死活不論?”
“活捉。”帶土說道,“人柱力死亡,尾獸會在一段時間後重生,我們沒時間等。”
“明白了。”大蛇丸點頭。
帶土又補充道:“瀧隱村雖然小,但能屹立至今,自然有它的底牌,尤其是他們的英雄之水——喝下後能瞬間提升十倍查克拉,雖然副作用是死亡,但逼急了,他們甚麼都做得出來。”
“如果有意外,及時透過戒指聯絡,我會視情況支援。”
說完,帶土不再多言,身形開始扭曲消失。
待他完全離開後,大蛇丸才緩緩開口:
“時空間忍術……萬花筒……”
飛段湊過來詢問道:“怎麼,你對‘斑’的眼睛感興趣?”
大蛇丸搖頭:“不感興趣。”
確實不感興趣。
如果是三戰前,他或許還會對萬花筒寫輪眼有些想法——畢竟那是宇智波一族力量的極致。
但現在?
他見過更強大的東西。
曉組織首領輪迴眼的六道之力,林澤那化身為千米青龍、操控天象的恐怖能力——這些才是他真正渴望研究、想要獲取的力量。
大蛇丸的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這正是他加入曉組織的原因之一。
藉助曉組織的力量,接近輪迴眼,同時尋找機會獲取林澤的能力情報甚至細胞樣本。
至於‘宇智波斑’的萬花筒?
他確實有些興趣,但遠遠比不上對輪迴眼與林澤能力的渴望。
“喂,大蛇丸,發甚麼呆呢?”飛段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飛段已經扛起三段鐮刀,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趕緊出發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給邪神大人上供新的祭品了!”
大蛇丸收回思緒,輕輕點頭。
“走吧。”
兩道身影一閃,消失在枯木林中,朝著瀧之國的方向疾馳而去。
……
同一時間,川之國另一處荒涼的山谷中。
林澤的白虎分身與鬼鮫站在斷崖邊緣,紅雲袍在風中微微鼓動。
片刻後,漩渦狀的波紋在空氣中盪開,戴著橙色面具的“宇智波斑”再次緩緩浮現,盯著白虎與鬼鮫說道:
“任務目標:水之國。”
“找到三尾磯撫的確切位置,以及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行蹤,確認之後,透過戒指聯絡,組織會派其他人前往支援抓捕。”
林澤平靜點頭:“明白。”
鬼鮫咧了咧嘴,鯊魚臉上露出一絲玩味:“霧隱村啊……還真是懷念。”
帶土沒有多言,身形再次扭曲,消失在了漩渦之中。
待他離開後,鬼鮫才扛起仿製鮫肌,看向身旁的白虎道:
“走吧,白虎先生,水之國可不近,得趕一陣子路了。”
林澤嗯了一聲,與他一同躍下山崖,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途中,林澤心中念頭飛轉。
曉組織果然開始行動了,而且比原著中鳴人十五歲左右的時間點提前了不少。
但帶土和長門現在如同驚弓之鳥,行事極為謹慎,連任務都是分開下達。
而且最關鍵的是黑絕這個幕後黑手,居然完全不露面——
那傢伙到底躲在哪兒?
林澤甚至考慮過,要不要自己先把其他尾獸抓了,讓曉組織徹底無路可走,逼他們出來。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二尾在他手裡,這是最關鍵的一枚拼圖,帶土他們最終一定會找上門來。
與其打草驚蛇,不如靜觀其變,等他們集齊其他尾獸,自以為勝券在握時,再一網打盡。
“反正沒有二尾,十尾就不可能復活。”
林澤心中冷笑。
到時候,看他們拿甚麼施展月之眼計劃。
兩人一路無言,穿過川之國茂密的森林,越過邊境線,朝著茫茫大海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