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林澤並不擔心。
他的白虎分身和玄武分身都在曉組織內部,隨時可以傳遞情報。
鼬和涼太那邊也早有準備,不會輕易中計。
“先去見見巫女吧。”
林澤身影一閃,朝著宮殿方向掠去。
他記得自己和鬼之國巫女還有個約定——當年以朱雀身份獲取“契約封印”時,巫女曾說過,如果魍魎出現異動,會派人去草忍村釋出任務找他。
但這麼多年過去,巫女一直沒有聯絡他。
看來魍魎的封印暫時沒問題。
……
鬼之國宮殿,偏殿。
八歲的紫苑正在巫女的指導下學習封印術。
小女孩穿著巫女服,一臉認真,手中的符紙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集中精神,感受查克拉的流動……”
現任巫女——紫苑的母親輕聲指導,眼中滿是慈愛。
突然,她動作一頓,看向殿外。
“有客人來了。”
巫女站起身,對紫苑道:“你先練習,母親去見個人。”
“是誰呀?”紫苑好奇地問。
“一個……老朋友。”
巫女笑了笑,走出偏殿。
宮殿正廳,戴著朱雀面具的林澤已經站在那裡。
他收斂了氣息,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旅人,但巫女卻能感覺到他體內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
“朱雀閣下,許久不見。”
巫女微微躬身。
“巫女大人。”
林澤刻意改變聲線,沙啞道:“看來貴國這些年很太平。”
巫女輕輕點頭:“託閣下的福,邊境那些被黑暗查克拉侵蝕的盜匪清理後,再沒出現過類似的問題。”
她頓了頓,看向林澤:“閣下這次來,是有甚麼需要嗎?”
“只是順路,不過魍魎怎麼樣了?”林澤直接問道。
“封印很穩定,這些年沒有異動。”
巫女頓了頓,補充道:“但我能感覺到,它的力量在緩慢增長……恐怕再過幾年,封印就會鬆動。”
林澤點頭。
原著裡,魍魎確實是在鳴人他們少年時期破封的,時間線吻合。
“如果需要幫忙,可以隨時聯絡我,我對魍魎的力量……有些興趣。”
林澤說的是實話。
他對魍魎、飛段所在邪神教供奉的“邪神”,乃至“屍鬼封盡”所召喚出的死神,都很感興趣。
要知道,漩渦一族那堵用於施展屍鬼封盡的面具牆,至少有近二十副不同的面孔——這些存在,平時究竟棲身於何處?
淨土?
不可能,那是六道仙人的領域,他絕不會容許這些異類存留。
對此,林澤心中已有猜測。
而魍魎乃是世間負面能量的集合體,與尾獸類似,卻又截然不同,若能研究透徹,或許對他的修煉之路有所助益。
巫女鄭重行禮:“多謝朱雀閣下。”
“不必。”
林澤擺擺手,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巫女突然叫住他,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五天前,有幾個神秘人在鬼之國附近出沒……他們身上的氣息很詭異,不像是普通人。”
林澤眼神一凝:“詳細說說。”
“我只能隱約感知到,其中有一個人……查克拉冰冷而扭曲,彷彿來自深淵。”
巫女的感知能力與魍魎同源,對負面能量尤其敏感。
林澤心中一動。
冰冷扭曲的查克拉……是黑絕嗎?
還是帶土?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林澤點頭,身影緩緩消散。
巫女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大廳,輕聲嘆息。
“忍界……又要起風波了。”
……
第二天。
約定的日子到了。
清晨,鬼之國邊境一處荒蕪的山谷中。
陰雲籠罩著這片荒涼之地,風穿過嶙峋怪石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山谷中央,一道身影靜靜站立,白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林澤穿著一身黑色便裝,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看起來毫無戒備。
但若有感知型忍者在此,便能察覺到那具身體中蘊藏的恐怖生命力——如浩瀚森林,如奔騰江河。
“來了麼……”
林澤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知道,帶土一定在暗中觀察。
……
山谷東側,一塊巨石後的陰影中。
空間微微扭曲,帶土的身影緩緩浮現,他臉上依舊戴著那副漩渦面具,寫輪眼死死盯著山谷中央的林澤。
“確實是本體……”
帶土心中暗道。
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分辨查克拉的細微差別,眼前這個林澤,那磅礴的生命氣息和獨特的查克拉波動,絕不是影分身能模仿的。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這次林澤給他的壓迫感似乎比三個月前弱了一些。
“是因為這次我是本體,不是分身麼?”
帶土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分身與本體感知存在差異很正常,更何況林澤的實力深不可測,或許他平時就刻意收斂氣息,只在必要時才完全爆發。
就如上次見面,給他一個下馬威?
確認無誤後,帶土雙手結印,透過特殊秘術向遠在水之國的黑絕傳去資訊——
“林澤本體已至鬼之國,可以行動了。”
訊息傳出,帶土心中稍定。
調虎離山,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成。
接下來……
帶土深吸一口氣,身影再次扭曲,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出現在山谷中央,站在林澤面前十米處。
“你來了。”
帶土聲音沙啞。
林澤看向他,淡淡點頭:“輪迴眼呢?你說的月之眼計劃,又是甚麼?”
帶土心中一動——林澤似乎真的對“復活”感興趣。
他按計劃開口道:
“月之眼計劃,是用輪迴眼的力量發動‘無限月讀’,讓全世界所有人都陷入永恆的幻術夢境。”
“在那個夢境裡,沒有戰爭,沒有痛苦,沒有失去……每個人都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生活。”
帶土的聲音逐漸帶上蠱惑:
“林澤,在那個世界,上杉玲可以復活,你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不再受任何威脅。”
“只要你加入我們,協助完成計劃,這一切都能實現。”
林澤靜靜聽完,忽然笑了。
“聽起來不錯。”
帶土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林澤話鋒一轉:
“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喜歡做夢,更不喜歡別人給我造夢。”
“現實再殘酷,也是真實的,幻術再美好,也是虛假的。”
帶土面具下的臉色沉了下來。
並非因為林澤拒絕了他,而是因為林澤再次否定了他為之奮鬥、視為終極完美的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