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裝作思考的樣子,沉默了片刻,他需要給一個合理的“動搖”理由。
“我來自一個小國忍村。”
林澤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了幾分:“村子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被捲入,一夜之間化為廢墟。”
“只有我活了下來。”
小南的眼神微動。
雨隱村同樣是小國,同樣在戰爭中飽受摧殘——這番話,確實能引起她的共情。
“所以我很清楚,和平不是靠口號實現的。”
林澤抬起頭,面具下的目光變的銳利:“而且,我不會臣服於弱者,想要我加入,得讓我看到你們有那個資格。”
話音落下,寺廟內的氣氛驟然凝固。
小南身後的紙片無風自動,緩緩懸浮。
而寺廟外的那道氣息,也在這一刻顯露出了清晰的敵意。
但小南抬手,制止了暗處那人的動作。
“資格嗎?”
她看著林澤,緩緩說道:“那就讓你看看。”
轟!
話音剛落,寺廟的屋頂突然炸開!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林澤與小南之間。
橙色的短髮,冰冷的輪迴眼,臉上插著黑棒——正是佩恩天道!
“這是……”
林澤“適時”地後退半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驚疑”。
天道佩恩開口,冰冷地說道:
“輪迴眼,傳說中的仙人之眼。”
“夠資格嗎?”
林澤“深吸一口氣”,沉默了幾秒鐘。
他的表演很到位——既展現了震驚,又沒有顯得太過失態。
“原來如此……”
他低聲自語,隨後抬頭看向天道:“擁有這種力量的組織,確實有說那種話的底氣。”
“那麼,你的回答?”小南問道。
林澤緩緩點頭:
“我加入。”
……
三天後,雨隱村。
小南帶著林澤穿過錯綜複雜的管道和建築,最終進入中央高塔。
塔內大廳空曠陰冷,三道身影早已等在那裡。
主位上,天道佩恩靜靜站立,輪迴眼俯視著走入的林澤。
兩側,站著另外兩人。
左側是一個有些駝背,身後有一條形似蠍子尾巴的中年大叔——蠍。
右側則是穿著灰色長袍,臉上帶著看似溫和實則虛偽笑容的——神農。
佩恩的輪迴眼掃過林澤,緩緩開口:
“玄武,從今天起,你就是曉組織的一員。”
小南走上前,將一枚刻著“朱”字的戒指,以及一套黑底紅雲袍遞給林澤。
林澤接過,直接穿戴起來。
朱戒,原著中宇智波鼬的位置——現在鼬去了龍隱村,自然不可能加入曉組織。
佩恩繼續說道:
“目前組織的成員不多。”
“我給你介紹一下。”
他抬手指向蠍與神農。
“這位是蠍,傀儡師,也是你以後的隊友。”
“這位是神農,醫療忍者兼體術專家。”
“嘻嘻,新人嗎?”
蠍的聲音從緋流琥中傳出,帶著孩童般的語調,卻冰冷刺骨:“希望你別拖後腿。”
神農則是笑著點頭:“歡迎加入,玄武閣下。”
林澤淡淡回應:“我會做好自己的事。”
他沒有表現出過多熱情,這種態度反而讓佩恩和小南更放心——有實力的忍者,大多性格孤傲。
何況他還是“冰遁”忍者。
佩恩沒有理會林澤三人的態度,繼續說道:
“另外還有四位成員,他們目前有別的任務,暫時不在村中。”
林澤心中暗笑。
佩恩口中的另外四位成員分別是幹柿鬼鮫、白虎、斑、絕,但他們都屬於“宇智波斑”一派,與佩恩這一派隱隱對立。
這也是他讓玄武分身加入曉組織的原因之一,剛好和白虎分身形成互補。
曉組織內部的兩派,他都有眼線了。
林澤沉默了一下,問道:
“組織的具體計劃是甚麼?甚麼時候開始行動?”
“現在還不到時候。”
佩恩搖頭:“我們需要更多準備,更多成員,更多資源。”
“接下來的幾年,組織以積累為主,你和蠍的任務,就是完成組織接取的各類委託,同時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頓了頓,輪迴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當時機成熟,我們會執行真正的計劃——讓這個忍界,迎來徹底的變革。”
林澤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雖然曉組織的核心成員已初步成型,只差迪達拉與飛段尚未加入,但長門對輪迴眼的掌控力,顯然還遠未達到後期的程度。
因此,與其說曉組織如今實力不足,不如說——他們仍在等待長門徹底掌控那雙輪迴眼。
“好了,你們可以互相熟悉一下。”
佩恩轉身,朝著陰影處走去:“具體任務,小南會通知你們。”
小南對林澤微微頷首,也跟著離開。
大廳裡只剩下林澤、蠍和神農三人。
“新人,跟我來。”
蠍操控著緋流琥轉身,朝著塔內另一條通道走去:“我給你說說組織的規矩,還有我們接下來的任務。”
林澤跟上。
神農則是笑著擺了擺手,化作一團黑煙消失。
走在陰冷的通道中,蠍突然開口:
“你殺過很多人吧?”
林澤看了他一眼:“怎麼?”
“沒甚麼,只是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希望你的藝術,不會讓我失望。”
蠍沒有明說的是,他此前一直與神農搭檔,但兩人始終合不來。
正因如此,長門才將林澤安排到他這一組。
林澤未作回應。
……
片刻後。
蠍在一扇鐵門前停下,推開門。
裡面是一個簡陋的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牆上掛著一張忍界地圖。
蠍說道:
“這是你在雨隱村的臨時住所。”
“組織成員大多分散在外,只有任務或召集時才會回來。”
“三天後,我們有個任務,去湯之國獵殺一隊巖隱叛忍,報酬三千五百萬兩。”
“做好準備。”
說完,蠍便轉身離開,緋流琥的尾巴在走廊地面拖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林澤走進房間,關上門。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永不停歇的雨水,摸了摸臉上的玄武面具,又看了看手指上那枚“朱”字戒指。
棋子已經佈下。
接下來,就是等待棋盤展開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