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實驗室這邊的人手，我會再想辦法補充。”
林澤有些歉意地說道。
兜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不用道歉，林澤哥哥。”
“其實……我很喜歡這些東西。”
他看向手中的鬼芽羅之術卷軸，眼眸閃光。
“研究未知的忍術，探索生命的奧秘，解開一個又一個難題……”
“而且，能幫到林澤哥哥，我覺得很開心。”
林澤看著兜，心中微微觸動。
原著裡的藥師兜，走上歧路，最後在鼬的伊邪那美中找回自我。
而現在的兜，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或許，這才是他真正該有的樣子。
林澤拍了拍兜的肩膀：
“走吧。”
“去看看靈魂分身術的準備。”
兩人朝著地下實驗室走去。
……
實驗室核心區。
數十名昏迷的流浪忍者被整齊地排列在陣法外圍。
他們都是從忍界各地抓來的，大多是無惡不作之輩，林澤下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陣法中央，四個特製的培養裝置已經開啟。
從左到右，分別是——
陰遁“幽熒”分身、水遁“玄武”分身、土遁“應龍”分身、雷遁“麒麟”分身。
陰遁自然是需要晉升輪迴眼，水遁分身經過一年多的磨合已經完成八成，還需要一段時間，土遁、雷遁剛剛製作完成，尚未開始磨合。
而林澤本體，則是融合千手柱間細胞，著手晉升“陽遁仙人體”。
應龍，
神話記載其“居南方，主土德”，與迪達拉爆遁特性深度契合。
麒麟，
在神話中是統御雷電火炎、行處必有祥雲相伴的仁德瑞獸，其吼聲如雷、足踏電光，與達魯伊嵐遁特性完美呼應。
至於風遁“白虎”、火遁“朱雀”已經磨合完畢，沒有出現在這裡。
兜推了推眼鏡，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
“陣法已校準完成。”
“靈魂能量抽取效率設定在最大安全值，不會對他們的肉體造成直接損傷——當然，靈魂被抽乾後，他們會變成植物人。”
“啟動吧。”
林澤本體盤膝坐下，雙手緩緩結印。
正是兜與龍地洞耗費漫長時日，從“噬魂煉靈術”中開發而來的——“靈魂分身術”！
兜按下啟動按鈕。
嗡——
實驗室地面上的銀色符文逐一亮起，那些流浪忍者身上的符咒同時發光，一股股半透明的能量從他們額頭被抽離，沿著陣法紋路流向中央。
“唔……”
即使處於深度昏迷，劇烈的靈魂剝離痛苦仍然讓這些忍者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林澤眼神平靜。
“靈魂能量注入開始。”
兜的聲音傳來。
下一刻，數十股精純的靈魂能量湧入林澤體內！
溫暖。
充實。
就像乾涸的河床迎來了暴雨，林澤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快速增強、膨脹。
這種感覺比“噬魂煉靈術”強烈十倍！
畢竟“噬魂煉靈術”只是剝離他人的靈魂本源後緩慢吸收，而“靈魂分身術”是直接奪取他人的完整靈魂能量，強行灌入自身。
但不同的是，前者屬於永久性，後者則是暫時的。
“差不多了……”
林澤感覺到靈魂已經膨脹到極限，再吸收就要出問題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印訣變化！
“分！”
嗤啦——
彷彿有甚麼東西被撕裂的聲音在靈魂深處響起。
劇痛！
即使以林澤的意志力，也忍不住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分裂靈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大蛇丸開發“不屍轉生”時，就曾因為靈魂分裂過多而導致靈魂虛弱，最終被宇智波鼬的十拳劍封印。
林澤現在做的，某種程度上比“不屍轉生”更激進——
他要一次性分裂出多個靈魂分身！
嗤啦——
彷彿靈魂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林澤再次悶哼一聲。
第一道靈魂分身成功了。
半透明的虛影從林澤本體中分離出來，懸浮在陣法中央，樣貌與林澤一模一樣，只是眼神略顯空洞。
“繼續。”
林澤咬緊牙關，雙手印訣再次變化。
既然決定要做，就不能半途而廢。
嗤啦——
第二道撕裂感傳來，比第一次更劇烈。
林澤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劈成了兩半，腦袋裡嗡嗡作響，視野都恍惚了一瞬。
好在，第二道靈魂分身也成功分離了。
兩道半透明的虛影並排懸浮，陣法中的靈魂能量自動湧入，讓它們迅速凝實。
“第三個……”
林澤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靈魂被撕裂後的虛弱感，再次結印。
然而這一次——
嗡！
陣法突然劇烈震顫。
第三道靈魂分身剛分離出一半，就像泡沫般“噗”地消散了，化作點點光粒重新融入林澤本體。
“果然有上限。”
林澤睜開眼，臉上露出苦笑。
兜之前就提醒過他，經過大量實驗，普通忍者最多隻能分裂兩個靈魂分身，加上本體就是三個靈魂單位。
林澤本以為自己的靈魂經過多次補全，能夠突破這個限制，現在看來還是不行。
但他想起原著大蛇丸被宇智波鼬秒殺的場面，心裡暗暗警惕。
靈魂這東西，還是得謹慎對待。
“三個也夠了。”
林澤很快調整好心態。
他原本計劃是五執行緒操作，現在三執行緒也不差，效率已經提升了兩倍。
而且，按照他的推算，一個分身磨合最多需要兩年時間，而晉升輪迴眼至少需要十年，中間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合其他分身。
林澤本體站起身，看向陣法中央的兩道靈魂分身。
他心念一動，第一道靈魂分身飄向左側的培養裝置，緩緩融入那個擁有永恆萬花筒的“幽熒”分身。
第二道靈魂分身則飄向旁邊的“玄武”分身。
嗡——
兩具培養裝置同時亮起淡藍色光芒。
林澤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與兩個分身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奇特的聯絡。
不是影分身那種查克拉連線，也不是傀儡術那種操控感，而是……
就像是同一個意識分成了三份，每份都能獨立思考、行動，但又能隨時共享記憶和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