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他……一直在做噩夢。”
宇智波鼬看著弟弟痛苦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林澤回過神,平靜道:
“正常,經歷過那種事情,沒崩潰已經算堅強了。”
宇智波鼬默然。
確實,對於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親眼目睹父親被殺,家族被滅,村子背叛……這種衝擊,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心智。
佐助能撐到現在,已經遠超常人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鼬先生,您的治療室準備好了——”
步美探頭進來,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了坐在床邊的林澤,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林澤哥哥?!”
她一把推開門,快步走了進來,雙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真的是林澤哥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步美臉上滿是驚喜,她已經一個多月沒見到林澤了。
林澤笑了笑:“剛回來不久。”
“由美!由美快來!林澤哥哥回來了!”
步美轉頭朝門外喊道。
很快,另一個留著丸子頭的少女也跑了進來,看到林澤後,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林澤哥哥!”
由美和步美一左一右,很自然地抱住了林澤的手臂,林澤有些無奈,但也沒有推開她們。
這兩個丫頭,是他在這個世界最早的一批“家人”。
雖然現在她們都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但在林澤眼裡,她們還是當年那兩個跟在他身後喊“哥哥”的小丫頭。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林澤拍了拍兩人的頭:“醫院裡還有其他病人呢,別鬧。”
“才沒有鬧呢。”
由美嘟了嘟嘴,但還是放開了手:“林澤哥哥這次會待多久?”
“看情況吧。”林澤沒有給出確切答案。
步美還想說甚麼,這時野乃宇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推了推眼鏡,看著黏在林澤身邊的兩個少女,無奈地說道:
“由美,步美,帶鼬先生去治療室,他的傷勢需要儘快處理。”
“啊,對哦。”
步美這才想起正事,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鼬先生,請跟我來。”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林澤,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佐助,這才跟著步美和由美離開了病房。
野乃宇走到林澤身邊,輕聲說道:
“宇智波佐助的情況還算穩定,只是心理創傷比較重,需要時間。”
“嗯。”林澤應了一聲。
“你自己呢?”
野乃宇看著他:“這次出去沒受傷吧?”
“沒有。”
林澤笑了笑,搖頭說道:“目前還算順利。”
“那就好。”
野乃宇點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去忙其他病人了。
病房裡又只剩下林澤和昏迷的佐助。
林澤的思緒再次飄遠。
宇智波鼬……
他記得,鼬就是因為身患血繼病,才在臨死前將眼睛移植給了佐助,讓佐助獲得了永恆萬花筒。
而現在,宇智波富嶽也將自己的萬花筒留給了鼬,鼬很快就能融合成永恆眼。
但如果鼬之後還是患上血繼病呢?
他會不會像原著那樣,選擇將眼睛留給佐助?
如果那樣,佐助就會擁有鼬的永恆眼,再加上他自己的萬花筒……
三雙萬花筒,能融合成甚麼?
林澤不知道,但他很感興趣。
“算了,現在想這些還早。”
“還是先等宇智波鼬融合完永恆眼,讓他給我打幾年工再說吧。”
林澤搖了搖頭,最後看了佐助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
龍隱村,一處訓練場。
三道身影正在場中快速交錯,體術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
場邊,一個紅髮的小女孩正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
“君麻呂哥哥加油!白哥哥小心左邊!重吾哥哥好厲害!”
正是年僅六歲的漩渦香磷。
她戴著一副小圓眼鏡,眼睛緊緊地盯著場中的君麻呂,臉上帶著明顯的崇拜和……花痴。
雖然年紀還小,但香磷已經展現出了對君麻呂的特殊關注。
至於白與重吾,在她眼中一個更像姐姐~,一個過於粗狂~
場中,君麻呂一記橫斬逼退重吾,正要追擊,突然眉頭一皺,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
他強行嚥了回去,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繼續攻向白。
但那一瞬間的細微異常,還是被場邊的香磷察覺到了。
“君麻呂哥哥……”
香磷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訓練場入口傳來:
“停一下。”
場中三人立刻收手,轉身看向來人。
“林澤大人。”
君麻呂、白、重吾三人齊聲道。
香磷也跑了過來:
“林澤哥哥!”
林澤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三人。
君麻呂臉色蒼白,氣息有些不穩,白額頭見汗,但眼神明亮,重吾則喘著粗氣,手臂上有幾處擦傷。
三人都只有九歲左右,但實力已經遠超同齡人。
尤其是君麻呂,屍骨脈的天賦讓他擁有了可怕的攻擊力,但血繼病也在悄然侵蝕他的身體。
好在林澤已經有所應對。
而重吾。
這個孩子是在兩年前被龍地洞的蛇群發現的,君麻呂主動請纓去將他帶了回來。
重吾天生就能吸收自然能量,偶爾會失控暴走。
林澤記得原著中,重吾的咒印是大蛇丸開發的劣化版仙術,而現在林澤手裡有完整的龍地洞仙術傳承。
因此。
咒印那種次一級的東西,林澤打算以後有時間再研究,現在準備先讓幾人學正統仙術。
林澤看向君麻呂,開口說道:
“君麻呂,跟我來。”
君麻呂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走到林澤身邊。
白和重吾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
香磷則有些不捨:
“君麻呂哥哥要去哪裡呀?”
“有點事。”
林澤摸了摸香磷的頭:“你們繼續訓練,白,重吾,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你們學習新的東西。”
“是!”白和重吾齊聲應道。
林澤不再多說,帶著君麻呂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