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秋道丁座忽然看向一旁的日向日足,開口道:
“日足族長。”
“你剛才展現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實力足以服眾,而且日向一族是木葉名門,由你出任六代火影,再合適不過。”
這話一出,不少人眼睛一亮。
對啊!
日向日足!
剛才那綠色的查克拉模式,那三顆神秘的黑色球體,那能壓制九尾的力量……
這份實力,絕對夠格!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日向日足。
日足解除“偽·轉生眼查克拉模式”,恢復成平常的白衣模樣,平靜地說道:
“我不當火影。”
“為甚麼?”
秋道丁座急道:“日足,現在木葉需要你!”
日足沉默片刻,緩緩道:
“我清理了宗家,手上沾了同族的血,等穩定了家族,我會自盡謝罪……一個將死之人,怎麼能當火影?”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清理宗家?
自盡謝罪?
資訊量太大,一時間消化不過來。
但猿飛日斬卻聽懂了。
他深深看了日足一眼,心中暗歎。
原來如此……
日向一族那腐朽的宗家制度,終於被打破了。
而日足選擇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必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猿飛日斬沉聲道:
“日足。”
“如果你是因為宗家的事而自責,那大可不必,你為日向一族破而後立,這是功,不是過。”
秋道取風也跟著說道:
“沒錯!”
“日向的破事我們都知道,你能下定決心改革,是好事!自殺甚麼?活著才能帶領日向走向更好!”
各大家族族長紛紛開口勸說。
他們不是真的關心日向日足的死活,而是現在木葉需要一個人站出來。
日向日足是最合適的人選。
日足看著眾人,心中苦笑。
他確實打算自殺——不是出於自責,而是為了日向一族未來能自由的活下去,不在受制於“籠中鳥”。
最終,日足嘆了口氣,妥協道:
“這樣吧。”
“我暫時擔任代理火影,等綱手回來,就由她接任六代目,一旦綱手回歸,我立刻卸任。”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綱手……
那位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孫女,確實是最合適的火影人選,但她離開木葉多年,音訊全無,能不能找回來都是問題。
猿飛日斬沉吟片刻,點頭道:
“可以。”
“我會派人全力尋找綱手,在她回來之前,就由日足你擔任代理火影,主持木葉大局。”
見三代目都同意了,其他人自然沒意見。
很快,周圍所有忍者齊聲高呼:
“拜見代理火影大人!”
“拜見代理火影大人!”
“……”
……
與此同時。
木葉村外,一處高聳的巖壁上。
空間微微扭曲,宇智波帶土、黑絕與白絕緩緩浮現。
帶土摘下面具,露出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冷冷注視著遠處依舊瀰漫著煙塵與血腥氣的木葉村。
“宇智波……終於滅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白絕歪了歪頭,用他那特有的輕浮語調說道:
“不過,日向一族倒是出了個變數。”
“那個綠色的查克拉模式好厲害啊~連九尾都能壓制,日向不是隻會柔拳和白眼嗎?”
黑絕想了想,畢竟還需要帶土執行他的計劃,於是開口解釋道:
“那不是普通的白眼能力……那是‘轉生眼’的力量。”
“轉生眼?”
帶土轉頭看向黑絕,他雖繼承宇智波斑的遺產,知曉許多忍界秘辛,但對日向一族深處的東西,瞭解並不算多。
黑絕緩緩道:
“日向一族,與大筒木羽村血脈相連,白眼進化到極致,便是轉生眼,那是與輪迴眼同等級別的瞳術。”
“不過日向一族因為分家與宗家的制度,以及‘籠中鳥’咒印的限制,千百年來無人能真正覺醒轉生眼,但歷史上……”
“日向一族曾供奉過一顆‘巨型轉生眼’,由無數白眼融合而成,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帶土眼神一凝:
“巨型轉生眼?那日向日足剛才用的就是……”
“不完全是。”
黑絕搖頭:“他應該只是借用了巨型轉生眼的力量,並非自身擁有,真正的轉生眼,威力應該更強。”
白絕好奇地問:
“那他現在是甚麼實力?”
黑絕沉默片刻,吐出兩個字:
“超影。”
帶土瞳孔微縮。
那已經是和長門、林澤甚至和巔峰時期的宇智波斑同層次的存在了。
雖然他拿回了卡卡西身上的另外一隻萬花筒,但他很清楚,“神威”雖然特殊,能牽制這種級別的人物,可想正面對戰那是絕無可能的。
他原本以為,木葉在林澤出走、宇智波覆滅後,應該再無高階戰力,沒想到又冒出一個日向日足。
“計劃需要調整嗎?”
白絕看向帶土。
帶土沉思片刻,緩緩搖頭:
“不必,我們的主要目標是尾獸,日向雖強,但與我們無直接衝突,而且……他有他的束縛。”
他指的是木葉,是日向一族。
日足再強,也不可能拋開一切來追殺他們。
“讓長門來對付他吧。”
帶土重新戴上面具,聲音恢復冷漠:
“我們的任務,是收集尾獸,執行‘月之眼’計劃,至於木葉……暫時不用管了。”
說完,他周身空間再次扭曲。
黑絕與白絕對視一眼,緩緩沉入地面。
三人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
而就在木葉眾人高呼火影的時候,火之國東部某處。
宇智波鼬揹著已經昏迷的母親,一手拉著佐助,在密林中艱難穿行。
宇智波泉跟在身後,手中握著一把苦無,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四人身上都有傷,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哥哥,媽媽她……”
佐助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美琴背後的手裡劍雖然被宇智波泉取出,並做了簡單包紮,但失血過多,加上查克拉耗盡,已經陷入昏迷。
“母親不會有事。”
鼬的聲音很平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顫抖。
他其實也快到極限了。
查克拉近乎枯竭,身上多處刀傷火燎的痕跡,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傷口。
但他不能停。
停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