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對眼睛……交給鼬。”
富嶽將眼球塞進小黑脖子上的儲物鈴鐺中,聲音越來越弱:
“告訴他……這是父親……最後的禮物……”
“讓他……好好活下去……”
小黑眼淚汪汪,重重點頭:“喵!我一定送到!”
說完,它“砰”的一聲消失在夜色中。
周圍忍者都看呆了。
他們沒想到,宇智波富嶽居然會自挖雙眼!
“他……他把萬花筒挖了?”
“那須佐能乎應該消失了吧?”
“不對!你們看——!”
一名犬冢族人驚恐地指向富嶽身後。
只見原本已經消散的須佐能乎輪廓,竟然再次浮現!
但這一次,顏色不再是橙色,而是……刺目的血紅色!
骨骼、血肉、鎧甲——所有部分都染上了血色,彷彿由鮮血凝聚而成。
而須佐能乎晶體中的富嶽,雙眼空洞,鮮血不斷流淌,但他卻緩緩站直了身體。
“怎麼可能……沒有萬花筒,為甚麼還能維持須佐能乎?!”
奈良鹿久失聲道。
血色的須佐能乎動了。
它沒有武器,只剩一雙巨大的拳頭,但每一拳砸下,都帶著恐怖的破壞力!
“躲開——!”
轟!!!
拳頭落地,三名來不及閃避的忍者直接被砸成肉泥,血色的須佐能乎如同瘋狂的野獸,在人群中橫衝直撞。
它沒有章法,沒有技巧,只是純粹的力量宣洩。
但就是這種瘋狂,反而讓木葉忍者一時間不敢上前。
“他在燃燒生命……”
秋道取風臉色凝重:“沒有瞳力支撐,就用生命力強行維持須佐能乎……這傢伙,真的瘋了。”
一分鐘。
血色須佐能乎整整肆虐了一分鐘。
它砸塌了半段圍牆,擊殺了超過百名忍者,最後——
轟隆……
血色光芒開始消散。
須佐能乎的輪廓變得模糊,逐漸透明,最終化作光點飄散在夜空中。
富嶽站在原地,雙眼空洞,臉上卻帶著平靜的微笑。
他面朝東方,彷彿能看到遠去的孩子們。
“鼬……佐助……”
“活下去……”
話音落下,身體向前傾倒。
砰!
五代火影——宇智波富嶽,戰死當場!
周圍一片死寂。
木葉忍者們看著那具屍體,一時間竟無人上前。
奈良鹿久沉默良久,最終嘆了口氣,正要下令清理戰場——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從死亡森林方向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頭巨大的九尾妖狐正朝這邊飛來——不,不是飛,是被打飛過來的!
轟——!!!
九尾重重砸在木葉南側的空地上,地面裂開無數道縫隙。
緊接著,一道綠光從天而降。
日向日足懸浮在半空,淡綠色的查克拉外衣在夜風中飄動,三顆求道玉在身後緩緩旋轉。
“那是……日向族長?!”
“他怎麼會……”
“那種形態是甚麼?白眼的新能力嗎?”
各大家族忍者再次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日向日足——那份威壓,甚至還強於剛才的須佐能乎!
九尾掙扎著爬起來,眼中三勾玉瘋狂旋轉,顯然已經暴怒到極點。
但日足根本沒有給它反擊的機會。
他右手對準九尾,五指張開——
“永珍天引!”
嗡——!
無形的引力場瞬間籠罩九尾。
龐大的妖狐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飛向日足,彷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了過去!
“這能力……?!”
暗處,一道漆黑的身影從地面緩緩浮現——正是黑絕。
他那雙黃色瞳孔死死盯著日足,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這種力量……難道是巨型轉生眼?!”
“怎麼可能,一百多年前不是消失了嗎?!”
黑絕活了上千年,自然知道大筒木羽村一脈的傳承,也見識過月球與日向兩個不同家族的巨型轉生眼,但在他的印象裡,日向一族的轉生眼應該早已經消失才對。
九尾被引力拖到日足面前,日足左手一按,直接按在九尾額頭上。
嗡——
淡綠色查克拉湧入九尾頭部,開始衝擊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控制!
“吼——!!!”
九尾痛苦地咆哮,眼中的三勾玉開始閃爍。
“他想解除控制!”
遠處廢墟上,戴著漩渦面具的帶土眼神一凝。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甚麼能力,但本能地感覺到危險!
左眼萬花筒紋路急速旋轉——
“神威!”
漩渦狀的空間扭曲瞬間出現在日足身後,目標直指他的頭顱!
但日足彷彿早有預料,身體一側,輕鬆躲過。
不僅躲過,他還反手一揮,一顆求道玉化作金色長槍,朝著帶土所在的位置疾射而去!
“金輪轉生爆!”
金色光柱撕裂夜空,帶土急忙虛化身體,光柱穿透他的身體,將後方數百米的地面犁出一道深溝。
“好快的反應……”
帶土心中一凜。
此時,九尾眼中的三勾玉已經徹底消失,恢復了原本的獸瞳。
控制……被解除了!
“吼……”
九尾晃了晃腦袋,似乎有些茫然,但很快,它看向周圍密密麻麻的木葉忍者,本能地露出獠牙。
奈良鹿久立刻下令:
“所有人!準備戰鬥!”
“九尾不能放任不管,必須重新封印!”
各大家族忍者雖然疲憊,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圍了上去。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從遠處走來。
猿飛日斬。
他握著金剛如意棒,緩緩走到戰場中央,看著暴怒的九尾,又看了看富嶽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歸於平靜。
別天神的控制……依舊在生效。
他無法對宇智波動手,但現在宇智波已經滅族,這份限制,也就沒了意義。
猿飛日斬看向空中的日向日足,沉聲道:
“日足,助我一臂之力。”
“九尾必須封印,否則木葉將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