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木葉村內,奈良族地密室。
“夕日一族昨晚已經全部撤離了。”
奈良鹿久將一份情報卷軸放在桌上,臉色凝重。
秋道丁座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說道:
“走就走吧,反正他們族裡也沒甚麼高手,留下來也是炮灰。”
奈良鹿久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說道:
“問題不在這裡。”
“夕日一族和林澤關係匪淺,他們這一走,木葉和林澤之間的羈絆……又少了一條。”
秋道取風苦笑道:
“還好,邁特戴、邁特凱父子還在,暗部裡也還有‘狐狸’和‘夜梟’,不至於完全斷掉聯絡。”
“但願如此。”
奈良鹿久靠在椅背上,眼中閃過思索,他這幾天一直在覆盤整個局勢。
就在不久前,宇智波富嶽突然召集各大家族開會,時間就定在今晚。
而夕日一族選擇在這個時間點撤離……是巧合,還是收到了甚麼風聲?
奈良鹿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宇智波最近太安靜了。
按照常理,在面臨各大家族暗中聯手的情況下,宇智波應該會有激烈反應才對,可富嶽卻像是甚麼都不知道一樣,依舊按部就班地處理公務。
而且宇智波的三位長老雖然聯絡上了,但一直不給答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鹿久,你說宇智波富嶽今晚召集我們,到底想幹甚麼?”
秋道丁座問道。
“不清楚。”
奈良鹿久搖頭:
“但無非兩種可能——一是攤牌,用武力威懾各大家族;二是妥協,主動讓出一部分利益,換取和平。”
“你覺得會是哪種?”
“第二種可能性更大。”
奈良鹿久分析道:“宇智波現在實力大損,真要打起來,他們必輸無疑,富嶽不是傻子,應該會選對自己最有利的路。”
話音剛落,密室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奈良族人推門而入,急聲道:
“族長!火影大樓傳來緊急通知,請各族長立即前往參加會議!”
奈良鹿久幾人對視一眼。
“來了。”
……
深夜的宇智波族地,寂靜無比。
一道道黑影在房屋間快速穿梭,動作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些都是宇智波的老人、婦女和孩子,每個人背上都揹著簡單的行囊,臉上寫滿緊張。
宇智波鼬站在族地中央,看著陸續集結的族人,心中沉重。
“鼬,人都到齊了。”
一名宇智波少年走過來,低聲說道。
他是宇智波鋒,今年十七歲,三勾玉寫輪眼,在年輕一輩中算是佼佼者。
“佐助和鳴人呢?”
鼬問道。
“已經安排好了,由美琴阿姨帶著,在隊伍中間。”
“好。”
鼬點了點頭,看向眼前這些族人。
他們眼中帶著恐懼,但也有希望。
只要能活著離開木葉,去到龍隱村……就有未來。
“出發。”
鼬低聲下令。
隊伍悄然朝著木葉南側的圍牆移動。
那裡有一條秘密通道,是宇智波多年前為了應對突發情況而挖掘的,知道的人極少。
……
宇智波族地外,一棵巨樹的陰影中。
三道身影悄然浮現。
正是宇智波帶土,以及黑白絕。
帶土臉上戴著一副新的面具——依舊是漩渦狀紋路,但這一次,面具上有兩個眼孔。
黑絕的視線在面具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瞭然,看來帶土已經拿回了卡卡西身上的那隻眼睛。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一雙完整的萬花筒寫輪眼。
“斑大人,您的面具……”
白絕也注意到了變化,笑嘻嘻地問道:“怎麼多了一個洞?難道您長出了第二隻眼睛?”
帶土冷冷地瞥了白絕一眼,沒有回答。
他看向遠處宇智波族地內正在移動的人群,右眼的三勾玉緩緩旋轉,切換成萬花筒紋路。
“訊息散佈出去了嗎?”
帶土問道。
“當然~”
黑絕沙啞的聲音響起:
“現在木葉各大家族很快就會知道宇智波要‘偷偷逃跑’了,憤怒的情緒已經達到頂點,今晚……宇智波走不了,全都要死。”
帶土點了點頭。
這正是他想要的,宇智波必須滅族。
黑絕看向帶土說道:
“待會就要看你的了。”
“九尾人柱力……應該還在宇智波族地吧?”
“在。”
帶土肯定道:“我感知到了九尾的查克拉,就在撤離的隊伍中。”
“很好。”
黑絕眼中閃過陰冷:“第二次九尾之夜……該開始了。”
帶土沒有再說話。
他睜開左眼,不遠處快速浮現出一團扭曲的空間漩渦。
……
火影大樓,頂層辦公室。
各大家族的高層陸續抵達。
奈良鹿久、山中志野、秋道取風、秋道丁座走進辦公室時,裡面已經聚集了十幾人。
猿飛一族的代表是猿飛日斬的長子——猿飛新之助。
至於猿飛日斬,已經很少在這種公共場合露面。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兩位前顧問也在場,兩人臉色陰沉,看向主位上的宇智波富嶽時,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日向日足坐在靠窗的位置,閉目養神,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但奈良鹿久注意到,日向日差的座位是空的。
“人都到齊了。”
宇智波富嶽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他今天沒有穿火影袍,而是一身宇智波的深藍色族服,背後印著團扇家紋。
“五代目,你突然召集我們,到底有甚麼事?”
轉寢小春率先開口,語氣咄咄逼人:“現在可是深夜,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事務要處理。”
“急事。”
富嶽平靜地說道:“我收到情報,有外部勢力正在暗中策劃,準備對木葉發動襲擊。”
“哦?甚麼外部勢力?”
水戶門炎冷笑:“該不會又是你編出來的藉口,想借此調動各大家族的忍者吧?”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奈良鹿久心中嘆息。
看來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他看了一眼日向日足,後者依舊閉著眼,彷彿睡著了。
不對勁。
日向日足不是這種會在重要會議上神遊天外的人,他心中的不祥預感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