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真紅轉頭對兩位族人道:
“青木,你去通知族人,只帶重要物品和錢財,房產地契暫時留下,日後再說。”
“原野,你負責安排撤離順序,老人和孩子先走,忍者殿後。”
“是!”
兩人領命,迅速離開密室。
夕日真紅看向窗外木葉的夜空,心中百感交集。
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突然要離開,說不捨不得是假的。
但為了家族的延續……
“真紅族長不必傷感。”
市杵島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輕聲道:
“主人的目標,從來不是偏安一隅,龍隱村的未來,會比木葉更加廣闊。”
“到時候,夕日一族的選擇,會被證明是明智的。”
夕日真紅苦笑:
“但願如此。”
……
與此同時。
奈良一族,地下密室。
奈良鹿久、山中志野、秋道丁座、秋道取風。
豬鹿蝶三族的掌權者再次聚首,但氣氛比一個月前更加凝重。
桌上攤著一張忍界地圖,渦之國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出來。
“訊息確認了。”
奈良鹿久指著地圖,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疲憊:
“一個月前,渦之國附近海域爆發了一場大戰,戰鬥雙方疑似‘殘月’面具人和‘旋渦’面具人,另外還有宇智波鬼火。”
“戰鬥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波及範圍超過二十公里,海面被撕裂,三座礁島被夷平。”
秋道丁座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破壞力……都趕上尾獸了吧。”
“重點不在這裡。”
奈良鹿久敲了敲桌子:“重點是,戰鬥結束後,‘殘月’面具人朝著渦之國的方向離開了。”
他抬起頭,看向三人:
“這意味著甚麼,不用我多說吧?”
山中志野眼中閃過恨意:
“殘月是龍隱村的人!”
“也就是說,宇智波那兩個面具人幫手,根本不存在!九尾之夜出現的旋渦和殘月,一個是我們已知的敵人,一個是林澤的手下!”
秋道取風皺眉:
“鹿久,你能確定嗎?萬一殘月只是路過……”
奈良鹿久搖頭說道:
“對,我也不確定,但有極大的可能,鬼火目標明確,就是奔著林澤而去,但林澤沒有出現,‘殘月’卻來了。”
“要說他們沒關係,我是不相信的。”
密室陷入沉默。
半晌,山中志野猛地拍桌,咬牙切齒地說道:
“夠了!證據已經夠了!”
“宇智波現在就剩富嶽一個萬花筒!雖然日向家搖擺不定,但我們不能等了!”
山中志野看向奈良鹿久:
“鹿久,下令吧!聯合猿飛、轉寢、水戶門,還有那些對宇智波不滿的家族,先下手為強!”
“趁宇智波還沒反應過來,一舉剷除他們!”
秋道丁座有些猶豫:
“志野,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宇智波富嶽畢竟是火影,我們這麼做……等於政變。”
“那又怎樣?”
山中志野低吼道:“我兒子死了!死在宇智波手裡!難道要我忍氣吞聲嗎?”
“而且你們別忘了,宇智波不就是‘政變’上位,這三年因為宇智波的強硬政策,戰場上死了多少人?他們又排擠了多少家族?木葉在他們手裡,遲早要完!”
奈良鹿久聞言也陷入沉默。
宇智波富嶽本就是以“政變”上臺,宇智波一族又向來強勢,這三年對外征伐的姿態,始終強硬無比。
儘管死傷最慘重的是宇智波自己,但其他各族又豈會在意這些——
他們只知道自己的族人接二連三死在戰場上,親人的面孔再無法歸家。
奈良鹿久在心中悄然一嘆,不由想起猿飛日斬,那個慣於“折中”、“妥協”的前前任火影。
或許在某些時候,那樣的處事方式,未必是錯的。
秋道取風看向一直沉默的奈良鹿久:
“鹿久,你怎麼說?”
奈良鹿久揉了揉太陽穴,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才緩緩開口說道:
“志野說得對,不能等了。”
“現在整個木葉都站在了宇智波的對立面,說不準甚麼時候哪個家族就會出手。”
“但直接政變風險太大,宇智波富嶽畢竟是萬花筒,逼急了他,我們就算能贏,也會損失慘重。”
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我的建議是……分化。”
“分化?”
“對。”
奈良鹿久解釋道:“宇智波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激進派的宇智波八代、稻火、鐵火,這三人一直對富嶽的‘溫和’政策不滿。”
“而且因為宇智波涼太的緣故,宇智波止水的真正死亡原因到現在都是個迷。”
“我們可以暗中接觸他們,許諾一些利益,讓他們以為我們是想‘清君側’——只針對富嶽,不針對宇智波全族。”
“等他們內訌,我們再出手,事半功倍。”
山中志野皺眉:
“他們會信嗎?”
“會。”
奈良鹿久篤定道:“因為他們沒得選,宇智波現在處境艱難,任何一根救命稻草,他們都會抓住。”
他看向三人:
“當然,這只是表面承諾,等事情結束……宇智波必須徹底剷除,一個不留。”
說這話時,奈良鹿久的眼神冰冷如刀。
和平時期的奈良族長是睿智的謀士,但亂世之中,該狠的時候,他絕不會手軟。
秋道取風嘆了口氣:
“那就這麼辦吧。”
秋道丁座也點頭:
“聽你的。”
山中志野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仇恨:
“好,我忍,但鹿久,動作要快,我最多再等半個月。”
“放心。”
奈良鹿久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一週之內,我會讓宇智波內部先亂起來。”
幾人隨後又談及之後需要拉攏的各個家族,但獨獨沒有提及志村一族……
志村一族自從團藏死後,雖然失去了不少權力,但也不用再被團藏壓榨,日子反而好過了不少。
一個木葉警備隊的職位,足夠他們安穩度日了。
這種敏感時期,他們巴不得躲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