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林澤轉身走向兜那邊。
湍津姬已經湊到培養槽前,好奇地戳著玻璃,嘴裡嘀咕道:
“這傢伙長得還挺俊……就是額頭這兩個包好奇怪,真的不會長成角嗎?”
兜苦笑道:
“湍津姬姐姐,請別這樣,會影響資料監測的。”
“小氣!”
湍津姬撇撇嘴,但還是收回了手。
林澤走到培養槽前,仔細打量著裡面的克隆體。
“進度如何?”
“還需要兩個月左右就能完全成熟。”
兜推了推眼鏡,認真彙報道:
“輝夜一族細胞和日向一族細胞的融合比預想的順利,目前沒有出現排異反應。”
“而且……”
他頓了頓,語氣有些驚奇:
“這具克隆體的骨骼密度,是原版君麻呂的一點五倍,白眼也出現了某種變異——雖然還沒啟用,但瞳力波動比普通日向族人強很多。”
林澤若有所思。
兜所指的白眼並非克隆所得,而是來自一位日向宗家成員,由葉倉帶隊獲取,就如霧隱的“青”一般。
對於這類蘊含血繼限界的特殊瞳術,林澤已發現僅靠克隆技術難以完美復現。
即便能培育出外形完整的眼睛,也如同失去“靈魂”的空殼,始終無法具備真正的能力。
他推測,這或許與靈魂之中必須承載某種對應的特殊因子有關。
就如以前的宇智波炎太兄妹一般,用他們的細胞克隆出的眼睛,在未移植回其本體之前,也僅僅徒具其形罷了。
其實想想也對,如果隨便弄點身體細胞就能克隆出白眼、寫輪眼這些。
日向一族還搞甚麼籠中鳥?
大蛇丸又為甚麼非要盯著宇智波呢?
對此,林澤也只能接受。
但現在,輝夜一族和日向一族都是大筒木羽村的後代,一個繼承“骨”,一個繼承“眼”。
現在他把兩族最優秀的基因結合起來,會有甚麼化學反應?
原著裡可沒有這種先例。
“君麻呂那邊呢?”
林澤問道。
“已經在學習‘不屍轉生’秘術了。”
兜回答道:“君麻呂很努力,他說……想盡快擁有新的身體,為‘林澤大人’效力。”
林澤點點頭。
君麻呂,原著裡那個忠心到令人惋惜的少年。
身患絕症,卻為了大蛇丸的野心戰鬥到最後一刻,連屍骨脈的血繼病都無法阻止他。
現在既然有機會,林澤自然不會讓他早逝。
一個健康的、擁有雙血繼的君麻呂,能成長到甚麼程度?
他很期待。
“你繼續負責這裡的研究,看好涼太的融合進度,還有君麻呂的身體培育。”
“我最近需要出去收集尾獸,有情況立刻通知我。”
兜點頭道:
“明白。”
林澤又看向一旁的湍津姬:
“你也是,好好修煉,儘快晉升蛟龍。”
“放心吧主人!我一定會比白蛇那個老登先一步晉升!”
湍津姬笑嘻嘻地應道。
交代完這些,林澤最後看了一眼浸泡在裝置中的涼太。
四目須佐……
林澤心中有些好奇。
原著中從未出現過這種形態的須佐能乎。
涼太的萬花筒能力是甚麼?
那雙融合了鬼火眼睛的須佐,又會有甚麼特殊之處?
這些問題,只能等涼太醒來後才知道了。
他沒有再多待,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
……
第二天,下午。
龍隱村,忍者學校外。
林澤站在學校圍牆的一顆大樹下,透過窗戶看向一間教室裡。
講臺上,夕日紅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忍者服,長髮束成馬尾,正耐心地給孩子們講解幻術基礎。
她手裡拿著一支粉筆,在黑板上畫著查克拉流動的示意圖,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柔和而專注。
教室裡坐著二十多個孩子,年齡從六歲到十歲不等,都是龍隱村第一批忍者學員。
這些孩子有些是渦之國本地居民的後代,有些則是從各地逃亡而來的戰爭孤兒。
林澤看著夕日紅講課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
快十五年了。
從木葉孤兒院那個愛哭的小丫頭,到如今龍隱村忍者學校的老師,時間過得真快。
教室內,夕日紅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轉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當看到大樹下的那道身影時,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她很快收回視線,繼續講課,只是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快。
林澤靠在大樹上,安靜地等待著。
他看著教室裡那些認真聽講的孩子,心中有些感慨。
原著中的忍者學校,更多是培養戰爭工具的地方,孩子們過早地接觸殺戮與死亡。
但在龍隱村,林澤希望建立的是一個更加溫和、更加註重基礎的體系。
不要求孩子們過早成為下忍,至少要到十二歲才能畢業。
前期以文化課、體術基礎和查克拉控制為主,儘量減少實戰中的傷亡。
畢竟,龍隱村現在不缺戰力,缺的是未來。
“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
教室內傳來夕日紅溫柔的聲音:“回家後記得練習查克拉控制,明天我要檢查哦。”
“是!紅老師!”
孩子們齊聲回答,隨後便是一陣收拾書包的窸窣聲。
很快,孩子們陸續從教室裡跑出來,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家。
夕日紅最後一個走出教室,手裡拿著一份教案。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夕日紅走到林澤面前,臉上出現一絲紅暈,雖然離開木葉後兩人不需要執行各種任務,但見面次數也只是從兩三個月一次變成了一個月左右。
“剛回來,想著來看看你。”
林澤接過她手裡的教案,很自然地走在她身側。
夕日紅臉頰微紅,卻沒有拒絕。
“紅老師!這是你男朋友嗎?”
一個大膽的小男孩從旁邊跑過,笑嘻嘻地問道。
夕日紅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連忙擺手:
“別、別亂說!快回家去!”
小男孩做了個鬼臉,一溜煙跑遠了。
林澤看著夕日紅羞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甚麼!”
夕日紅輕輕捶了他一下,但手上根本沒用力。
“沒甚麼,就是覺得你當老師的樣子,挺可愛的。”
林澤實話實說。
夕日紅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