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澤為中心,湖水開始急速凍結!
不是普通的凍結,而是將水分子壓縮、重組,形成無數鋒利無比的冰刃!
每一把冰刃都蘊含著仙術查克拉,閃爍著淡藍色的寒光。
上千把冰刃懸浮在水中,劍尖全部指向三尾。
磯撫的瞳孔劇烈收縮,這一招……
它躲不開!
“去。”
林澤輕輕吐出一個字。
上千冰刃同時激射,襲向三尾!
“吼!!!”
磯撫發出震天怒吼,將查克拉催動到極致,背甲上浮現出複雜的紋路,防禦力提升到頂點。
叮叮叮叮叮——
冰刃不斷撞擊在背甲上,如同先一會的“冰柱之術”一般大部分被彈開,但也同樣有少數刺入了甲殼縫隙。
更重要的是,這些冰刃附帶的寒氣在不斷侵蝕三尾的身體。
湖水的溫度急劇下降,開始結冰。
三尾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
“就是現在!”
林澤身形一閃,出現在三尾側上方。
他雙手虛握,周圍的冰刃碎片開始匯聚,在他手中形成一把長達十米的巨型冰刀!
林澤全力揮刀!
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仙術查克拉,結合了玄武分身的水屬性極致、自然能量的加持,以及從青龍果實的元素操控能力。
刀光閃過。
三尾磯撫的三根尾巴中,最右側的那一根,從根部被整齊切斷!
“嗷吼吼吼——!!!”
形似“湯姆”的淒厲的慘叫響徹湖底。
三尾瘋狂掙扎,斷尾之痛讓它幾乎失去理智。
但這個人類太強了!
仙術、冰遁、那種恐怖的斬擊……繼續打下去,它可能會真的死在這裡!
它才剛復活不久,可不想再花幾年時間重生。
本能告訴它:逃!
磯撫用剩餘的兩條尾巴猛地拍擊湖底,朝湖面衝去,它要逃到更廣闊的水域,逃到這個人類找不到的地方!
林澤想了想,沒有追擊。
他看向漂浮在湖水中的那根巨大的斷尾,體積約佔三尾整體三分之一。
足夠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海龍玉”軀殼,將斷尾封進其中。
林澤將軀殼收起,抬頭望向湖面。
三尾已經衝破湖面,朝著遠海逃去,速度飛快。
“跑遠點吧,不知道曉組織還能不能找到你。”
他低聲自語,隨後解除仙人模式。
感受著體內消耗過半的查克拉,林澤微微點頭。
玄武分身的戰鬥力,磨合完畢後差不多能達到影級巔峰,配合仙法甚至能夠短暫抗衡超影。
他看了一眼三尾逃走的方向,轉身朝湖面游去。
這場戰鬥,目的已經達到。
三分之一的三尾查克拉到手了,接下來,該去收集其他尾獸的查克拉了。
林澤衝出湖面,落在岸邊。
白蛇仙人立刻游過來:“主人,成功了?”
“嗯,回去吧。”
林澤化作一道水藍色流光,消失在原地。
湖面漸漸恢復平靜,只有那些漂浮的碎冰,證明著剛才那場大戰的存在。
而在數十公里外的海域,三尾磯撫瘋狂逃竄,心中滿是恐懼。
那個人類……
到底是誰?!
忍界甚麼時候又出現了這麼恐怖的傢伙?!
它決定,要找個最深的海溝躲起來,睡個幾十年再說。
太可怕啦!
……
兩天後。
龍隱村醫院,三號病房。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潔白的床單上。
宇智波鬼火靜靜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無比。
宇智波涼太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哥哥的手,雙眼佈滿血絲,顯然這兩天幾乎沒有閤眼。
“涼太……”
鬼火突然開口,聲音虛弱得像隨時會斷掉的風中細絲。
“哥!我在!”
涼太連忙俯身,把耳朵湊近。
鬼火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曾經猩紅銳利的萬花筒,此刻已經徹底黯淡,灰暗無光。
“別……別急著為我報仇。”
鬼火艱難地說道,每說一個字都要喘息好幾下。
“那個面具男很強……而且他背後……還有組織……”
“你現在去……只是送死……”
他知道以自己弟弟的性子,絕對會不管不顧地去為他報仇,他也阻止不了,畢竟換了他,也會如此。
但,他不希望弟弟現在就去,那是送死!
涼太咬著牙,哽咽道:
“可是……可是哥……”
“聽我說……”
鬼火打斷他,聲音變大了不少,如同迴光返照一般:
“答應我,沒有影級實力前,不要去找他!”
“至少要能熟練使用萬花筒,要有自保的能力……”
涼太看著哥哥那雙灰白,但卻流露出一絲哀求的眼神,心中劇痛。
他知道哥哥說得對。
連哥哥和止水都敗了,他一個連萬花筒都沒開的三勾玉,現在去報仇就是送死。
“我……我答應你。”
涼太哽咽著點頭。
鬼火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還有替我轉告林澤……”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就說我宇智波鬼火,對不起他,答應他的東西給不了了……”
涼太知道哥哥指的是甚麼。
那雙萬花筒。
哥哥曾說過,若有機會,必以林澤能想象的方式加倍償還。
而現在,這雙眼睛已經失明,瞳力耗盡,連移植的價值都沒有了,而且……
涼太重重點頭:
“我會轉達的。”
鬼火笑了。
他吃力地抬起右手,顫抖著伸向涼太的臉,涼太連忙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手心冰涼。
“以後……沒有我了……”
鬼火的聲音越來越輕:
“你要好好活著……”
“帶著我的眼睛……替我活下去……”
涼太的淚水終於決堤,哭著說道:
“哥……你別說了……你會好起來的……”
鬼火沒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著”弟弟,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開眼吧……涼太……”
“用我們的眼睛……去看清這個世界……”
話音落下。
鬼火的手緩緩垂下,眼睛閉上,呼吸停止,醫療儀器發出刺耳的長鳴。
“哥……?”
涼太愣住了。
他握著那隻逐漸冰冷的手,呆呆地看著哥哥平靜的臉。
“哥……你醒醒……”
“哥——!!!”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整個病房。
涼太跪在床邊,額頭抵著床沿,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怎麼也止不住。
他就這樣跪著,哭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眼淚流乾,聲音嘶啞。
直到陽光從窗臺移開,房間漸漸暗了下來。
涼太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神空洞,臉上淚痕交錯。
但漸漸地,那空洞中燃起一絲火焰。
猩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