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澤這種速度極快、攻擊力又強的對手。
夢貘顯得有些笨拙,只能被動地揮舞象鼻和腳掌抵擋,發出憤怒而無奈的嘶鳴。
那幾名根部忍者試圖干擾,卻被林澤隨手揮出的棍風或者偶爾噴出的小股“熱息”逼得狼狽不堪,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配合。
站在夢貘頭頂的團藏,看著林澤如同跳蚤般在夢貘周圍閃轉騰挪,每一次攻擊都讓夢貘痛苦嘶鳴。
而自己的部下就如同“無能的丈夫”一般,臉色陰沉無比。
他原本指望夢貘能扭轉戰局,沒想到竟然被林澤一個人壓制住了!
這樣下去不行!
團藏死死盯著林澤的動作,尤其是他手中那根散發著威嚴氣息的巨柱。
突然,他注意到林澤的動作微微一頓,後撤了半步,雙手緊握巨柱,擺出了一個奇特的蓄力姿勢。
周身那原本就狂暴的查克拉,開始以一種更加恐怖的速度向著那根巨柱瘋狂匯聚!
雷光與綠色的蒸汽交織,一股令他都感到心悸的毀滅性波動開始瀰漫開來!
這個姿勢……這股令人靈魂戰慄的威壓……
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想起了秋道取風戰報中的描述——
“……青龍手持奇異巨柱,積蓄所有力量,悍然揮出,其勢如驚雷,其威如天罰,名為‘雷鳴八卦’,竟與三代雷影之‘地獄突刺·二本貫手’正面抗衡而不落下風……”
是那一招!
林澤準備動用那足以硬撼三代雷影的絕殺之招!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團藏的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這一招若是落在夢貘身上,即便以夢貘的龐大體型和防禦力,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而站在夢貘頭頂的自己,絕對首當其衝!
硬接?
他來之前可能會覺得自己能頂的住,但被林澤啪啪打臉後可不覺得自己比三代雷影要硬!
電光火石之間,團藏做出了最符合他性格的決定——避其鋒芒!
“夢貘!擋住他!”
團藏大吼一聲,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身形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毫不猶豫地向後急躍,瞬間就跳到了夢貘那龐大的身軀之後,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那幾名根部忍者愣了一下,但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效仿,倉皇地朝著夢貘身後躲去。
夢貘:“???”
它雖然智商不算頂高,但也感覺到了主人似乎把自己當成了肉盾!
那股凝聚在棍子上的恐怖力量讓它本能地感到恐懼!
它可是通靈獸,不是一次性消耗品!
眼看著林澤的氣勢已經積蓄到頂點,毀滅的波動如同實質般壓得它喘不過氣。
夢貘當機立斷,發出了最後一聲委屈又帶著點憤怒的嘶鳴,龐大的身軀“砰”的一聲,化作一團巨大的白煙,直接解除了通靈術,溜了!
它才不傻呢!
替主人擋這種要命的攻擊?想得美!
於是,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團藏和那幾名根部忍者剛剛狼狽地躲到夢貘身後,以為找到了安全的掩體,正準備喘口氣思考下一步對策。
結果下一秒,掩體沒了……
巨大的夢貘消失得無影無蹤,將他們幾人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已經完成蓄力,氣勢達到巔峰的林澤面前!
團藏:“!!!”
根部忍者:“!!!”
林澤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夢貘這麼機靈,居然直接跑路了。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可沒停。
積蓄了龐大力量的擎天白玉柱,帶著撕裂一切的雷光和無匹的氣勢,如同九天落下的雷神之鞭,朝著原本夢貘所在的位置,也就是現在團藏幾人所在的地方,悍然揮出!
“雷鳴——八卦!!”
轟咔!!!!!!!!!
真正的天崩地裂!
雖然少了大量龍脈查克拉的原因,比之前與三代雷影對轟時遜色了一分!
但那耀眼的雷光依舊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風暴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傾瀉!
煙塵混合著雷光沖天而起,形成了一道駭人的蘑菇雲!
“快跑!!!”
團藏亡魂皆冒,再也顧不得甚麼形象和威嚴,將風遁查克拉催動到極致,玩命地向後飛竄!
那幾名根部忍者也是各顯神通,拼命逃竄。
但他們的速度,又如何快得過雷鳴八卦爆發出的能量衝擊?
噗!噗!噗!
三名躲閃不及的根部忍者,瞬間被狂暴的雷光和衝擊波吞沒,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就化為了飛灰!
只有兩名離得稍遠,且反應最快的根部上忍,以及不惜消耗大量查克拉施展替身術和瞬身術的團藏,險之又險地逃出了爆炸的核心範圍。
即便如此,他們也被逸散的能量波及,整個人狼狽不堪,尤其是團藏,更是噴出了一口老血。
他回頭望去,看著那片如同被隕石撞擊過的焦土,以及深不見底的巨坑,眼中充滿了後怕和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一擊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
若是剛才他慢上半秒,或者夢貘再晚消失一秒,他的下場絕不會比那三名化為飛灰的部下好多少!
這讓他認清了自己與三代雷影的差距!
林澤手持微微嗡鳴的擎天白玉柱,站在巨坑的邊緣,周身雷光與蒸汽緩緩平息,青金色的豎瞳冷漠地掃過遠處狼狽不堪的團藏三人。
他沒有選擇追擊。
殺了團藏固然痛快,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團藏一死,木葉內部必然震動,猿飛日斬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後續藉助木葉資源的計劃也會受到影響。
團藏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遠處的林澤,充滿了怨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他知道,今天他徹底栽了。
不僅損失了幾乎全部帶出來的根部精銳,連自己都差點交代在這裡。
繼續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走!”
團藏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帶著僅存的兩名驚魂未定的根部上忍,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朝著木葉的方向倉皇遁去,甚至連一句狠話都沒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