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孤兒院後的小訓練場內,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周身隱隱有湛藍色的電光跳躍閃爍,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正是林澤。
他腳下步伐變幻,每一次移動都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速度比起三天前,明顯快了一截不止。
“呼——”
林澤停下動作,長舒一口氣,體表的雷光緩緩收斂。
“不愧是雷影一系的壓箱底秘術,果然厲害。”
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體力,以及只是略微加速的心跳,林澤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這《雷遁查克拉模式》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尋常忍者哪怕得到修煉方法,沒有強悍的體魄和足夠的恢復力,別說小成了,連入門都艱難,稍有不慎就會損傷肌肉經絡。
但林澤不同。
青龍果實帶來的強悍體魄和超強恢復力,讓他可以無視這種程度的負荷。
再加上他對雷電之力有著天然的親和,修煉起來可謂是事半功倍。
短短三天,便已登堂入室,達到了小成境界。
速度、反應、力量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若是現在再開啟八門遁甲,進行獸化使用怪力,四者疊加,那威力……
林澤感覺一拳下去怕是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都抗不住。
不過,林澤很快壓下了立刻嘗試的衝動。
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野乃宇身上的舌禍根絕之印!
這個由團藏設下的封印,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僅束縛著野乃宇的自由,更時刻威脅著她的生命安全。
一天不解除,林澤就一天無法安心。
“是時候去暗部一趟了。”
他現在的封印術知識,主要來自於之前為了龍脈而學習的四象封印、契約封印這些。
雖然都是高階封印術,複雜深奧,但偏向於封印能量和實體,與“舌禍根絕之印”這種作用於舌頭、帶有詛咒和禁言性質的封印,在原理和側重點上有所不同。
想要破解,還需要更廣泛的封印術知識作為基礎。
想到這裡,林澤不再耽擱,收拾了一下,便動身前往暗部總部。
……
暗部地下總部。
沿著熟悉的石階向下,那種被嚴密監視的感覺再次襲來。
林澤面色平靜,早已習慣。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那扇刻滿封印術式的厚重鐵門前。
今天值班的,依舊是那位戴著鈴鹿面具的暗部文員。
“青蛇大人。”
鈴鹿的聲音平淡無波,還是與以前一樣,只不過“青蛇”後面多了“大人”兩個字。
林澤亮出自己的身份令牌,直接說明了來意:
“我需要查閱一些關於封印術的卷軸和資料。”
他沒有具體提及舌禍根絕之印,那樣目標太明顯,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鈴鹿接過令牌查驗了一下,點了點頭,開啟了封印鐵門。
“規矩照舊,一個小時,需要消耗暗勳點。”
鈴鹿例行公事地交代。
“明白,多謝。”
林澤點點頭,邁步走入那間充滿卷軸和陳舊氣息的石室。
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直接走向了標註著“封印術”、“咒印”、“禁制”等字樣的區域。
這裡的卷軸數量明顯比攻擊忍術區域少了很多。
林澤開始耐心地翻閱目錄。
“封邪法印”、“四肢重封印”、“五行封印”……一個個或熟悉或陌生的封印術名稱映入眼簾。
他看得非常仔細,大腦飛速運轉,篩選著可能對破解“舌禍根絕之印”有幫助的知識。
‘舌禍根絕之印是團藏開發的咒印,核心是封印言語,一旦觸發就會麻痺身體,甚至可能直接滅口。’
林澤一邊尋找,一邊在腦海裡回憶著原著中關於這個印的資訊。
‘要破解它,不能硬來,必須理解其運轉原理,找到漏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澤翻閱了好幾本厚厚的目錄冊,甚至檢視了一些B級和C級的封印術卷軸簡介,但都沒有找到直接與“舌禍根絕”或者類似功能咒印相關的記載。
‘果然,這種涉及到核心控制和保密的東西,不可能輕易放在這裡。’
林澤並不氣餒,這本就在他預料之中。
他轉變思路,開始尋找那些觸類旁通的基礎封印術和理論卷軸。
...
終於,在一個架子上,林澤找到了兩個看起來頗有價值的卷軸。
一個是《古代咒印符文解析》,裡面收錄了一些古老甚至失傳的咒印符文,並附帶了簡單的分析和推測。
另一個則是《查克拉契約與強制束縛原理淺析》,主要論述了透過查克拉締結契約、施加強制性束縛的理論基礎和應用案例。
這兩個卷軸都不是直接教你怎麼施展或破解某種特定封印術,而是從更底層、更理論的角度去剖析咒印和封印。
這正是林澤目前需要的!
他不需要也不指望能得到現成的解法,他需要的是知識和思路,來幫助他理解舌禍根絕之印的構成,從而找到破解之法。
“我選這兩個。”
林澤將選定的兩個卷軸拿到鈴鹿面前。
鈴鹿看了一眼卷軸標籤,淡淡道:
“《古代咒印符文解析》,B級許可權,需消耗600暗勳點,《查克拉契約與強制束縛原理淺析》,B級許可權,需消耗500暗勳點,確認兌換嗎?”
“確認。”
林澤毫不猶豫地點頭。
鈴鹿不再多言,接過卷軸進行了登記,扣除了相應的暗勳點。
“借閱期限一個月,到期歸還,規矩你都懂。”
他將卷軸遞給林澤。
“明白,多謝。”
林澤接過卷軸,小心地收好,轉身離開了暗部基地。
走出陰暗的地下,摸了摸懷裡的兩個卷軸,林澤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希望能從裡面找到有用的東西。’
……
回到孤兒院時,已是下午。
院子裡,野乃宇正帶著由美和步美在晾曬被褥。
看到林澤回來,她溫柔地笑了笑:
“回來啦?”
“嗯。”
林澤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確認她氣色還好。
“林澤哥哥!”由美和步美歡快地跑過來。
林澤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的腦袋,對野乃宇道:
“姐姐,我接下來三天假期,打算閉關修煉一下新得到的東西。”
野乃宇理解地點點頭:
“去吧,注意勞逸結合,吃飯的時候我會叫你。”
她沒有多問,對於林澤的修煉,她一向是支援的。
林澤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盤膝坐在床上,先將心境調整到古井無波的狀態。
然後,他首先拿出了那個《查克拉契約與強制束縛原理淺析》的卷軸。
緩緩展開。
卷軸上的字跡十分工整,帶著一種學術性的嚴謹。
“查克拉,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的融合……契約的本質是查克拉的共鳴與約束……強制束縛則是在此基礎上施加的單方面或不對等的規則力……”
林澤逐字逐句地閱讀著,大腦飛速運轉,理解並吸收著這些理論知識。
‘按照這個理論,舌禍根絕之印就是一種極強的單方面強制束縛契約。
以施術者(團藏)的查克拉為源,在受術者(野乃宇)的舌頭上構建了一個規則結界,一旦觸發‘說出根的秘密’這個條件,結界就會啟動,執行‘麻痺’或‘毀滅’的指令。’
‘破解的關鍵,或許在於干擾這個規則的判定,或者……切斷那個作為‘源’的查克拉聯絡?’
林澤若有所思。
強行切斷團藏的查克拉聯絡沒甚麼難度,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找到團藏即可。
但印記設定多年,早已與野乃宇自身的查克拉有一定程度的糾纏。
強行切斷,很可能傷及野乃宇本身。
那麼,剩下的思路就是理解這個“規則結界”的構成,從內部找到漏洞,或者……用更強大的“規則”去覆蓋它?
林澤揉了揉眉心,感覺思路有些繁雜。
他放下第一個卷軸,拿起了第二個——《古代咒印符文解析》。
這個卷軸更加古老,材質都有些發黃。
上面記載了許多奇形怪狀的符文,有些像火焰,有些像蛇,有些則完全是抽象的線條組合。
林澤的目光一個個掃過這些符文,試圖從中找到有用的東西。
過了許久,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鎖鏈纏繞住一個模糊發聲器官”的符文上。
下面的註釋寫著:
“疑與‘禁言’、‘契約牢籠’相關,能量屬性偏向陰遁、精神束縛……”
林澤精神一振!
這個符文的結構,和野乃宇舌頭上那個印記散發出的陰冷查克拉波動,有幾分相似之處!
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開始仔細研究這個符文的每一個筆畫,能量流轉的推測路徑,以及旁邊標註的幾種破解思路。
...
時間在專注的學習中飛速流逝。
窗外,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林澤卻渾然不覺,完全沉浸在了這兩個卷軸所構築的封印與咒印的知識海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