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距離雷之國任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木葉醫院的技術確實過硬,加上忍者本身的恢復能力,狐狸三人傷勢大都痊癒了。
但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陰雲並未散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木葉同時應對雲隱和巖隱兩線作戰,甚至還需要防備霧隱和砂隱,兵力捉襟見肘,每一份戰力都顯得彌足珍貴。
因此,傷愈的丙五班很快收到了新的調令。
…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面前站立的四人,目光尤其在林澤身上停留了一下。
“你們的恢復情況,我已經瞭解了。”猿飛日斬吐出一口菸圈,緩緩說道,“前線壓力很大,需要你們立刻重返崗位。”
“請火影大人下達任務。”
狐狸作為隊長,沉聲應道。
“不過,考慮到你們小隊目前的狀況,直接投入正面戰場風險過高。”
猿飛日斬話鋒一轉:
“我決定將丙五班調往後方,執行護衛任務。”
“護衛任務?”
狐狸微微一愣,暗部精英小隊通常執行的都是潛入、刺殺、偵查等高危任務,護衛任務相對少見,尤其是派出一整支完整小隊。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說道:
“嗯,任務地點是位於火之國腹地的一處醫療後勤基地,護衛目標——綱手。”
綱手這個名字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怔。
三忍之一,醫療聖手,木葉的傳奇人物。
“綱手大人?”
夜梟忍不住低呼:“以綱手大人的實力,需要我們的護衛嗎?”
這不僅是夜梟的疑問,也是狐狸和灰狼心中的不解。
綱手可是被譽為最強女忍者,怪力無雙,醫療忍術登峰造極,他們去護衛她,聽起來有些多餘。
林澤心中卻是清楚猿飛日斬的用意。
顯然猿飛日斬知道綱手患上了恐血癥,無法直接參與前線戰鬥,派他們去,明面上是護衛,實際上是防止綱手因為恐血癥而在遭遇偷襲時出現意外。
猿飛日斬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解釋道:
“綱手坐鎮的醫療基地,儲存著大量戰略物資,救治著無數傷員,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巖隱那邊最近小動作頻頻,多次試圖偷襲我們的後勤線路,綱手的安全和基地的穩定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有你們丙五班在,可以加強基地的警戒和防禦力量,應對可能的滲透和襲擊。”
狐狸等人聞言雖然覺得還是有些奇怪,但火影的命令不容置疑。
“是!保證完成任務!”狐狸帶頭領命。
“很好。”猿飛日斬揮了揮手,“任務詳情和路線已經放在卷軸裡,即刻出發。”
“是!”
四人接過卷軸,行禮後退出了火影辦公室。
離開火影大樓,狐狸立刻開啟卷軸,快速瀏覽了一遍。
“位置在火之國西北部,靠近與雨之國、草之國交界處,距離不算近,我們需要儘快趕路。”
狐狸收起卷軸,看向林澤三人:
“都準備一下,一小時後村口集合。”
“明白。”
林澤回到住處,簡單收拾了裝備,補充了兵糧丸和忍具,隨後從卷軸中取出之前準備的猴子面具戴上。
‘青蛇面具在黑鴉那裡掛了號,還是換掉安全點。’
準備好一切,林澤準時來到村口與隊友匯合。
狐狸三人也看到了林澤的新面具,但都沒多問,暗部更換面具是常事。
“出發!”
隨著狐狸一聲令下,四人身影閃動,化作四道黑影,迅速消失在通往東南方向的道路上。
一路上,四人保持著暗部標準的沉默和警惕,高速行進。
…
近兩天的奔波後,丙五班按照地圖指示,抵達了一片丘陵地區。
穿過幾道隱蔽的結界和暗哨,一個規模不小的基地出現在幾人眼前。
基地依山而建,外圍是簡易的木製柵欄和了望塔,內部則是排列整齊的帳篷。
不少帶著傷的木葉忍者在帳篷間走動,或是接受治療,或是幫忙搬運物資,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消毒水的味道,雖然忙碌,卻顯得井井有條。
狐狸向守衛出示了火影手令,很快,一名看起來是基地負責人的中年醫療上忍迎了出來。
“是丙五班的各位吧?我是基地的負責人,醫療上忍杉本。”
狐狸簡潔地說明來意:“暗部丙五班,奉命前來報到,負責綱手大人及基地的護衛工作。”
“辛苦了,綱手大人正在裡面的主醫療帳篷進行醫療方案指導。”
杉本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帶你們過去。”
跟著杉本穿過基地,林澤默默觀察著周圍。
基地的防衛看似鬆散,實則外鬆內緊,幾處關鍵位置都有隱藏的查克拉波動,應該是佈置了結界或陷阱,而且,這裡的傷員大多處於恢復期,需要緊急手術的重傷員被轉移到了別處。
‘看來猿飛日斬和基地負責人花了心思,將綱手安排在這裡,既能利用她無與倫比的醫療知識和經驗指導醫療忍者、制定方案,又能儘量避免讓她直接看到大量鮮血而觸發恐血癥。’
林澤心中瞭然,很快,他們來到了基地中央一頂最大的帳篷前。
掀開帳簾,林澤一行人見到了此次任務的核心人物——綱手。
她穿著一件經典的茶綠色長袍,金色的長髮束成馬尾,顯得幹練利落,即便是在戰地環境下,她依然氣場強大,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是整個營地的定海神針。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即便在寬鬆忍者服下也依舊顯得驚心動魄的豐滿部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讓跟在林澤身後的夜梟都下意識地挺了挺胸,隨即又有些氣餒地撇了撇嘴。
‘果然……規模驚人。’
林澤目光平靜地掃過,客觀地評估著這位未來的五代火影。
但隨後暗暗的想到:
‘這個時期的綱手,雖然經歷了戀人斷和弟弟繩樹的死亡,但多半還沒有徹底沉淪於賭博和酒精,依舊堅守在崗位上,只是內心恐怕已經千瘡百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