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
林澤回到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開始研讀。
‘我去,這也太複雜了吧……’
他翻開卷軸,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卷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註解,光是開篇的理論部分,就看得他頭皮發麻。
封印術的本質,是利用特殊的符文和查克拉,構建出穩定的“式”,從而對目標進行束縛、封鎖、隔絕或轉化。
這個目標不僅僅是實體,還包括能量、靈魂這些。
並且封印術對查克拉的控制精度要求極高,需要對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有著極深的理解,好在林澤雖然查克拉量少,但控制精度卻不錯。
“多重影分身之術!”
林澤雙手結印,隨後兩個影分身出現在他身邊。
沒有絲毫猶豫,林澤將卷軸展開,與兩個影分身一起,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對漩渦一族封印術基礎的學習之中。
本體負責理解和記憶最核心的理論與符文結構,嘗試著調動查克拉進行最基礎的臨摹。
一個影分身則不斷嘗試將查克拉凝聚成絲,勾勒出最簡單的基礎符文,每一次失敗,消散的分身都會將疲憊感和失敗的經驗帶回。
另一個影分身則負責進行理論推演和計算,分析不同符文組合可能產生的效果,以及如何更高效地構建“式”。
但過程遠比想象中還要困難。
那些基礎符文看似簡單,但每一筆每一劃都要求查克拉的輸出極其穩定和精確,多一分少一分,甚至角度稍有偏差,都會導致構建失敗,甚至引起微小的查克拉反噬。
林澤那本就不算龐大的查克拉,在這樣高精度的消耗下,更是快速見底。
‘休息一下十分鐘,待會再繼續。’
林澤撥出一口氣,感受著見底的查克拉,坐在床上開始打坐恢復。
轉眼十分鐘過去,林澤恢復了一點查克拉後,再次開始學習封印術。
依靠著多重影分身帶來的經驗疊加效應,以及青龍果實賦予他的強悍恢復力,林澤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學習著封印術的基本執行邏輯。
……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澤的生活變得極其規律,白天是體術訓練,期間去醫院探望狐狸等人、晚上則是閉關修煉封印術。
值得一提的是,凱和以前不一樣,不是每天都能碰到了,現在的凱已經是下忍,也需要做些任務,雖然都是D級之類…
漸漸地,林澤從最初連一個穩定的基礎符文都無法勾勒,到後來已經能勉強用查克拉在空中維持住一個簡單符文數秒的時間。
‘雖然還是菜,但至少入門了……’
林澤看著眼前微微發光的符文,心裡有點小激動,雖然進步緩慢,但卻實實在在。
離真正理解和掌控龍脈那種級別的能量,還差得極遠。
但至少,他已經邁出了這最關鍵的第一步。
……
訓練和學習之餘,林澤也會留意孤兒院的情況。
老院長的身體越發不好了,林澤能感受到她的生命力彷彿風中殘燭,但明明已微弱至極,卻頑強地不肯熄滅。
宮本一郎私下裡曾紅著眼眶對林澤說過,老院長心願未了,想再見一面野乃宇。
這位老人完全是靠著一股執念在硬撐著一口氣,期盼著能有再見野乃宇一面的奇蹟發生。
每次看到老人那枯槁的面容和期盼的眼神,林澤心裡就有些發堵,他不知道野乃宇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姐姐……’
林澤一想起野乃宇就心情複雜,野乃宇離開已經三年多了,音訊全無。
他暗中動用過一些暗部的許可權查詢,但關於“行走的巫女”的記錄,在根部之外幾乎是一片空白。
團藏將野乃宇隱藏得很好,或者說,徹底地將她變成了一個只存在於黑暗中的工具。
‘藏這老陰比,藏得可真夠深的。’
林澤心裡暗罵,幸好猿飛日斬保證過她會活著回來,不然他真的一點底都沒有。
…
孤兒院的日常運轉,如今基本全靠宮本一郎在管,採購物資、打掃衛生、照顧老院長……他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林澤則是執行暗部任務,獲得的任務金大部分都會交給宮本一郎。
上杉玲去年也從忍者學校畢業了,和另外兩個同學組成了小隊。
有意思的是,據上杉玲說,她的隊友居然是紅和阿斯瑪,這讓林澤有點意外。
現在的阿斯瑪正處於叛逆期,總和猿飛日斬鬧彆扭,但在任務中還算可靠。
上杉玲偶爾會帶回一些D級任務賺取的微薄報酬,也會交給宮本一郎補貼孤兒院用度,她也適應了忍者的身份,言談間多了幾分幹練。
而由美和步美這兩個小丫頭,也已經是忍者學校二年級的學生了。
她們的忍者才能都還算不錯,至少順利透過了入學考試。
林澤還記得當年野乃宇帶著自己、上杉玲還有另外兩個孩子去參加考試的情景。
那次,只有他和上杉玲透過了,如今看來,由美和步美的天賦似乎比當年淘汰掉的那兩個孩子要好一些。
但作為穿越者,林澤很清楚,天賦不錯,順利從學校畢業,並不意味著好事。
‘第三次忍界大戰……差不多隻剩一年不到了吧?’
林澤一想到這就心裡發沉。
到時候,這些剛剛畢業的下忍,很可能就會被大批次地送上戰場,成為殘酷的消耗品。
‘由美和步美才這麼小,我當初沒有反對她們當忍者,到底是對是錯?’
林澤有時候會忍不住想,畢竟在這個扭曲的忍界,有力量不一定能自保,反而可能被捲進更深的漩渦。
……
孤兒院,林澤房間。
這天傍晚,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和學習,林澤散去影分身,大量的經驗和疲勞感瞬間回流,讓他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沒坐穩。
‘鳴人也不知道是怎麼頂得住的?’
林澤搖了搖頭,感受著眩暈的感覺,心中默默吐槽到,稍微調息片刻後,他走出房間,來到兼做餐廳的小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簡單的晚餐——米飯、味增湯、一小碟醃菜和幾條烤魚。
林澤平日大多在外面吃飯——他胃口實在太大,若是在孤兒院吃,宮本一郎怕是一天甚麼都不用幹,光圍著灶臺給林澤做飯就夠了。
不過偶爾,他也會留下,和孤兒院的幾個人一起簡單吃些家常便飯。
就像此刻,眼前的香氣雖然不算濃郁,卻帶著一種“家”特有的溫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