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了!小鬼!”
一個陰冷的聲音如同魔鬼一般在林澤身後響起!
是雷牙!
他憑藉速度優勢,早已繞過了爆炸區域,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林澤的身後死角!
手中一把閃爍著刺眼雷光的短刀,毫不留情地刺向林澤的後心!
這一擊刁鑽狠辣,時機抓得妙到毫巔!
“青蛇!小心!”
剛剛從爆炸衝擊中穩住身形的夜梟驚駭欲絕,拼命想要衝過來救援,但已然來不及!
林澤全身汗毛倒豎!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而下!
他拼命想要扭轉身形躲避,但身體正處於攻擊後的短暫僵直,根本來不及!
危急關頭,林澤只能竭力偏轉身體,同時將後背快速龍化!
嗤啦!
雖然林澤背部有著龍鱗防護,但雷牙畢竟是上忍,他的雷光短刀最終還是狠狠刺入了林澤的後背!
狂暴的雷遁查瞬間注入林澤的體內!
“呃啊!”
林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被雷遁的衝擊力打得向前撲飛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渾身電弧亂竄,身體一陣麻痺抽搐,後背更是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青蛇!”
夜梟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衝向雷牙。
“滾開!”
雷牙不耐煩地反手一揮,雷光短刀劃出一道電弧。
夜梟本就消耗巨大,加上心急如焚,動作慢了一拍,雖然勉強用苦無格擋,但仍被雷牙緊隨其後的一記重踹狠狠踢中小腹!
“噗!”
夜梟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快速倒飛出去,撞在一塊岩石上,軟軟滑落,徹底暈死過去。
“夜梟!”
林澤掙扎著抬起頭,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完了……局勢徹底崩潰了!
灰狼倒下,夜梟倒下,現在只剩下他和還在苦戰的隊長狐狸。
“咳咳……”
林澤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忍著後背的劇痛和身體的麻痺,艱難地想要爬起來。
青龍果實的恢復力已經在快速起效,背後的傷口傳來麻癢的感覺,雷電造成的麻痺感也在迅速消退,但眼前的雷牙兩人顯然不會給他時間恢復。
“嘖嘖嘖,真是頑強啊小鬼。”
雷牙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戲謔和殘忍的笑容開口道:
“中了我的雷遁居然還能動?你這身體果然有點意思。”
另一邊,巖熊也緩過氣來,揉了揉依舊發悶的胸口,面色猙獰地圍了過來:
“小子,剛才那拳打得我很疼啊!”
兩人一左一右,徹底封死了林澤的退路。
林澤的心沉到了谷底,雙眼快速掃視戰場,只見遠處的狐狸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特洛伊的攻勢越發凌厲,一面盾牌攻防一體,磁力干擾下,狐狸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終於,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後,狐狸的查克拉短刀因為持續的磁力侵蝕和碰撞,終於不堪重負,“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狐狸臉色一變,急忙後撤。
但特洛伊豈會放過這個機會?
“磁遁·雷刃牙·迴旋!”
那枚一直環繞在周圍伺機而動的方形手裡劍,帶著刺耳的雷鳴和詭異的弧線,瞬間加速,如同索命的幽靈般劃過!
嗤——!
血光迸濺!
狐狸發出一聲悶哼,整條左臂齊肩而斷,飛向了空中!
“隊長!”
林澤失聲喊道,心臟猛地一抽。
狐狸踉蹌後退,右手死死按住斷臂處,鮮血如同泉湧般從手指間流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勉強用腳勾起地上半截斷刀,擺出防禦姿態,但任誰都看得出,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林澤的心徹底涼了,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呵,木葉的暗部,不過如此。”
特洛伊收回手裡劍,看著重傷的狐狸,語氣充滿了不屑。
他並沒有立刻下殺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被巖熊和雷牙圍住的林澤,彷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
雷牙看到特洛伊解決了戰鬥,更加得意起來。他對著林澤嘲諷道:
“小鬼,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你們沒有任何勝算!”
“乖乖投降吧!我們雲隱村最重視人才,像你這樣的體術天才,待在木葉太浪費了。跟我們回雲隱,保證比你在這破沙漠裡當暗部有前途得多!怎麼樣?我們甚至可以饒你隊長一命哦?”
雷牙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冰冷和貪婪。
他看中的是林澤這具奇特的身體和潛力。
林澤聞言,心中卻是冷笑不止。
‘投降雲隱?呵呵……’他腦海裡瞬間閃過原著裡的種種。
雲隱村甚麼德行他還能不知道?
對外號稱武鬥派,肌肉長進腦子裡的莽夫集合地,實際上手段骯髒下作的事情一點沒少幹。
覬覦白眼,就派人潛入木葉試圖綁架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
還有更早之前的玖辛奈也是如此。
或許對待自己村的人柱力由木人和奇拉比還算可以,但對外村的人才?
被抓回去的下場林澤用腳指頭想都知道!
要麼就是被綁上試驗檯,切片研究他為甚麼這麼年輕就能擁有如此實力和強悍的身體;要麼就是被當成配種的工具,試圖複製他的血脈和能力。
最好的結果也是被種下咒印,徹底控制,成為雲隱的一條狗,從此失去自由,淪為殺戮工具。
自由和尊嚴?在雲隱村那種地方根本不存在!
更何況,林澤最大的秘密——青龍果實能力,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將是永無止境的囚禁和研究!
指望雲隱守信放過狐狸?更是天方夜譚!
特洛伊這種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掉所有俘虜滅口。
投降,就是死路一條,甚至比死更慘!
“怎麼樣?小鬼,考慮清楚了嗎?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雷牙見林澤沉默,以為他動搖了,繼續催促道,同時和巖熊又逼近了一步。
林澤緩緩抬起頭,面具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損毀脫落,露出他略顯稚嫩卻佈滿沙塵和血汙的臉。
他的眼神冰冷,看不到絲毫動搖,只有一片決絕。
‘為甚麼非要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