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手中的情報卷軸,滿意地點點頭:
“做得很好,這份情報對我們很重要。”
他抬頭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四名暗部,目光尤其在林澤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兩年半的時間,這個當初被他特招進暗部的孩子已經成長為可靠的戰力。
雖然才十歲,但實力已經不輸給許多成年忍者。
‘可惜,終究不是木葉出身的孩子......’
猿飛日斬心中暗歎,臉上卻帶著讚許的笑容:
“這次任務難度超出預期,給你們四天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火影大人。”四人齊聲應道。
走出火影大樓,狐狸拍了拍林澤的肩膀:
“小子,這次表現不錯。那招豪火球的威力又提升了啊。”
林澤撓了撓頭:
“還好吧,可能是雨天地面潮溼,蒸汽效果比較明顯。”
灰狼和夜梟也走過來,灰狼笑著說道:
“青蛇,你這火遁簡直比宇智波還厲害,要不是知道你的底細,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有甚麼血繼限界了。”
“運氣好而已。”
林澤謙虛地回答,兩年相處下來,幾人打趣的意味居多,他並不在意。
告別隊友後,林澤徑直回到暗部宿舍,換下暗部服飾,穿上普通的忍者裝束。
雖然才十歲,但長期鍛鍊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許多。
銀白色的短髮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引得過路的幾個女忍者頻頻側目。
‘兩年半了,時間過得真快。’林澤走在回孤兒院的路上,心中感慨萬千。
這兩年來,他小心翼翼地隱藏著實力,夜間秘密修煉,白天則維持著一個“體術天才”的形象。
就在林澤沉思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澤!”
他抬頭望去,只見夕日紅正站在孤兒院門口,朝他揮手。
兩年半的時間,讓當初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女孩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
紅色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寶石,黑色的長髮束成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雖然才十歲,但已經能看出未來那個幻術大師的影子。
“紅,你怎麼來了?”林澤有些驚訝地問道。
夕日紅俏臉微紅,小聲說道:“任務結束路過這裡,我順便就過來看看......”
“喲,林澤,你的小女朋友又來等你啦!”
宮本一郎從院子裡探出頭來,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上杉玲也笑著接話:“就是就是,紅可是每週都來打聽你的訊息呢。”
夕日紅的臉頓時紅得像她的眼睛一樣,跺了跺腳:
“你、你們別瞎說!”
林澤也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這兩年來,夕日紅經常來孤兒院找他,明眼人都能看出少女的心思。
但兩人畢竟才十歲,鍊銅可是犯法滴~
林澤試圖轉移話題:“那個...紅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去吃一樂拉麵吧。”
夕日紅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呀!我正好餓了。”
隨後兩人並肩走在木葉的街道上,紅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發生的趣事。
林澤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
‘和平的日子真好啊......’他在心中感嘆道,‘可惜,這樣的日子不多了。’
按照原著時間線,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有一年左右就要全面爆發。
到時候,現在的和平將會被徹底打破。
“到了。”紅的聲音將林澤從沉思中拉回。
手打看到兩人,熱情地招呼道:
“喲,林澤,紅,好久不見了啊!”
“老闆,二十一碗豚骨拉麵,多加叉燒。”
林澤熟練地點餐,二十碗是他的,另外一碗是夕日紅的。
兩人在櫃檯前坐下,紅偷偷看了林澤一眼,小聲問道:
“最近任務很辛苦嗎?你看起有點累。”
“還好。”林澤笑了笑,“就是普通的巡邏任務。”
‘才怪,不久前還在雨之國邊境殺人放火呢。’他在心裡吐槽道。
這就是暗部的生活,白天可能還在和朋友們說笑,晚上就要雙手沾滿鮮血。
林澤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雙重生活。
熱氣騰騰的拉麵端了上來,濃郁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我開動了!”兩人齊聲說道,相視一笑。
夕陽透過簾子灑進店內,將一切都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這一刻,戰爭、陰謀、生死危機彷彿都遠去了,只剩下兩個少年少女享受著一碗拉麵帶來的簡單快樂。
熱騰騰的拉麵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夕日紅小口地吃著,時不時抬頭看林澤一眼,臉頰微紅,眼神裡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和歡喜。
林澤大口吃著面,味道一如既往的美味,但他的心思卻並沒有完全放在食物上。
這兩年半里,發生了很多事。
其中有兩件是林澤比較在意的。
一是——旗木朔茂死了。
大概是在一年多前,木葉40年的時候。
如同原著一樣——旗木朔茂為了拯救陷入絕境的同伴,選擇了放棄任務。
訊息傳回村子,起初是沉寂。
但很快,各種流言蜚語就如同雨後毒蘑菇般冒了出來,迅速瀰漫了整個木葉。
林澤也曾遠遠地見過一兩次任務失敗後的旗木朔茂。
那個曾經如同出鞘利刃般銳利的男人,身影顯得有些佝僂,眼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雖然依舊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是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失望。
他曾是木葉的暗部總隊長,是無數忍者敬仰的英雄,卻在一夜之間,被自己誓死守護的人們推入了深淵。
林澤還記得,那段時間,暗部總部裡的氣氛格外壓抑。
不少暗部成員,尤其是那些曾被旗木朔茂直接指揮或救過的人,眼神中都帶著憤懣和不平,但他們甚麼也不能說,甚麼也不能做。
隊長狐狸那幾天也格外沉默,林澤能感覺到,狐狸對旗木朔茂有著很深的敬意。
‘真是……可笑又可悲。’林澤吃著面,心裡默默地想著。
他早已知道結局,所以並未感到意外,但親眼見證這個過程,還是讓他對木葉光鮮外表下的陰暗有了更深的認知。
‘猿飛日斬……果然還是選擇了冷眼旁觀。’
林澤很清楚,以火影的權威,如果想要壓制甚至扭轉輿論,並非完全不可能。
但他沒有!
最終,在某一個清晨,傳來了旗木朔茂在家中以短刀自盡的訊息。
沒有遺書,沒有解釋。
他就這樣沉默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用最決絕的方式,回應了所有的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