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第二天下午。
林澤在山林間急速穿行,八門遁甲早已解除,只維持著較快的速度,朝著木葉的方向亡命狂奔。
而四名巖忍的骨灰,林澤在途中,也是用飛行能力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給揚了。
此時的林澤呼吸都有些紊亂,肌肉更是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痠痛。
‘連續開三次傷門,真是要了老命了……還好有青龍果實的恢復力撐著,不然這會兒估計已經癱了。’
隨手吞下幾枚兵糧丸,林澤一邊咬牙堅持,一邊小心翼翼地感知著周圍。
他現在狀態極差,查克拉見底,體力也消耗巨大,萬一再遇到其他忍村的巡邏隊或者流浪忍者,麻煩就大了。
‘要是現在有香磷那種神級的感知能力就好了,或者白眼、寫輪眼也行啊……’
林澤心裡忍不住感嘆。
原著裡漩渦香磷那超大範圍的精確感知,在這種時候簡直就是神技。
還有白眼的透視和望遠,寫輪眼的洞察和幻術看破,都是保命和戰鬥的極品能力。
相比之下,青龍果實帶來的夜間視力強化,在這種白天趕路的情況下,作用實在有限。
‘可惜了,惡魔果實能力沒法多選……’
林澤搖搖頭,甩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專心趕路。
他現在只想儘快回到木葉,回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一路有驚無險,或許是因為這裡已經靠近火之國邊境,木葉的巡邏力度加大,其他國家的忍者不敢輕易靠近。
終於,在夕陽西下之時,林澤遠遠看到了木葉村那高聳的圍牆和隱約可見的火影巖。
林澤在距離木葉感知結界不遠處停了下來,看了看手臂和身上。
之前戰鬥造成的些許劃傷和淤青,在青龍果實強大的恢復力下,早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連疤都沒留下一個。
‘這恢復力好是好,就是現在有點麻煩……’
林澤皺起眉頭。
他這副“完好無損”的樣子,可不像是一個經歷了慘烈戰鬥、拼命逃回來的人。
要知道,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根部與巖忍的“死戰”,然後“倉皇逃竄”的。
身上一點傷都沒有,也太說不過去了。
‘得自己加點戲才行……’
林澤嘆了口氣,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他仔細檢查了下週圍,確認沒人後,右手微微龍化,指尖變得鋒利。
然後咬咬牙,在自己左臂、胸口和大腿上劃開了幾道不算太深但看起來頗有些猙獰的口子。
接著,林澤又拿出幾枚手裡劍,在自己背後劃出幾道破口。
最後,他凝聚出一小口龍息,控制著溫度,將自己衣服和殘餘繃帶的邊緣燒焦了一些,製造出被火遁忍術擦過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林澤已經疼得齜牙咧嘴。
雖然青龍果實的恢復力已經在讓傷口緩慢癒合,但自己劃自己這種事,心理上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應該差不多了……看起來夠狼狽了。’
林澤深吸一口氣,再次調動起所剩無幾的查克拉,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踉踉蹌蹌地朝著木葉大門跑去。
“站住!甚麼人?!”
木葉大門處的守衛忍者立刻發現了他,大聲喝問。
但當他們看清林澤臉上那殘破的青蛇面具和暗部服飾時,語氣緩和了一些。
“是暗部的人?怎麼回事?”
林澤喘著粗氣,摘下面具,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是暗部丙五班青蛇,有緊急情報……要立刻面見火影大人!”
那個長的像鋼子鐵的守衛忍者認出了林澤,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中都是一驚,不敢怠慢,立刻放行,並派人前去火影大樓通報。
林澤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火影辦公室門口。
敲開門,猿飛日斬正坐在辦公桌後,眉頭微鎖,似乎在處理檔案。
看到渾身是傷、氣息萎靡的林澤進來,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林澤?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筆,語氣帶著一絲關切。
林澤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後怕和憤怒交織的表情,開始彙報早已打好的腹稿:
“火影大人!任務……任務是個陷阱!”
“我在草之國山谷接到代號‘蒲公英’的接頭人後,他突然對我發動偷襲!用的還是極高明的幻術!”
猿飛日斬拿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頓,眼神凝重起來:
“哦?‘蒲公英’偷襲你?繼續說。”
“我勉強破解幻術後,發現周圍突然又出現三名戴面具的忍者,有點像是暗部!他們聯手圍攻我,想要活捉我!”
“我被迫開啟八門遁甲第四門反擊,拼著重傷才勉強反殺了一人……”
林澤語氣急促地說道,但他刻意省略了具體過程,只強調對方的身份和自己的“慘烈”。
至於為何不提“根部”——他在暗部待了六個月,卻一次都沒聽過有關這個部門的隻言片語。
而且林澤記得原著裡,猿飛日斬死後,團藏這位“根部”首領想爭奪火影之位時,在場不少人甚至都不認識他。
顯然“根部”是個比暗部還要隱秘、更少有人知曉的存在。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隊巖隱忍者突然出現!他們似乎是為了追蹤‘蒲公英’而來!雙方立刻爆發了戰鬥!”
林澤說到這裡,臉上適時的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戰鬥非常激烈,我趁他們混戰的時候,強行壓榨查克拉,再次開啟傷門才僥倖逃脫……”
林澤低下頭,聲音低沉地說道:
“對不起,火影大人,任務失敗了,情報也沒能帶回來……”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猿飛日斬菸斗中菸草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目光深沉地看著林澤。
‘團藏……你果然還是忍不住動手了。’他心中嘆息,湧起一股怒意和無奈。
怒的是團藏竟然將手伸進了暗部,還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孩子,這無疑觸碰了他的底線。
無奈的是,他了解團藏的性格,為了所謂的“村子安全”,團藏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而且,林澤展現出的潛力和其外來孤兒的身份,確實會讓團藏感到“不安”和“渴望控制”。
甚至……猿飛日斬自己內心深處,也未嘗沒有一絲類似的顧慮。
只是他更傾向於用羈絆和引導,而不是根部的強制洗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