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書友說作者君掛羊頭賣狗肉,提前說明一下】
【本書邏輯嚴謹,不是開局無敵的無腦爽文,屬於帶半個腦子的半爽文】
【當然畢竟是小說,偶爾一些小問題,比如誰誰誰年紀大了一歲之類,希望大家不要太過較真~】
【另外本書保底百萬字、絕不斷更,除非作者君中道崩殂,大家放心食用】
‘這是哪?’
‘嗯?我飛起來了?’
林澤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狐狸面具。
‘地獄?牛頭馬面呢?怎麼是隻狐狸……’
“小子,沒想到你居然能挺過來,身體素質不錯嘛!”
狐狸面具腳下步伐未停,低頭瞥了一眼懷中的林澤。
怪了,對方說的明明不是中文,可每個字都像母語似的鑽進腦子裡,清清楚楚,一點不費勁。
‘我還活著?我不是得癌症死了嗎?’
‘難道......穿越了?’
是的,林澤死了。
前世的林澤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從小在孤兒院長大,託國家的福,一路平平穩穩的長大成人,可惜二十七八了也沒結婚,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活像個現實版的周伯通,純純左右互搏......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罷了,至少還活著不是。
可林澤運氣太差,得了癌症而且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沒得治。
當了多年的社畜,林澤辭職後選擇用最庸俗的方法來等待自己的死亡。
終於在紙醉金迷了半年之後,林澤回到了母親的懷抱,好在掙的辛苦錢終於是花完了,不至於人沒了錢沒花完......
......
“前面就是村子了,我去向火影大人彙報,你們先帶著這小子。”
狐狸面具轉頭衝身旁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兩個面具人說道。
其中一名戴著灰熊面具的人接過林澤,點了點頭。
林澤迷迷糊糊間,只覺周圍人語聲漸漸嘈雜起來,睜眼一看,果然已經到了人多的地方。
只見狐狸面具瞬間消失,快得像瞬移一樣。
‘人呢?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林澤震驚地看著空蕩蕩的原地。
‘我這是穿越到了甚麼世界啊。’
頭往四周轉了轉,發現是一棟房屋的天台,往下看去,只見人來人往相當熱鬧。
‘咦?那是......’
林澤發現自己的近視眼現在居然能看清樓下路人的臉了,只見那個人頭上戴著的護額不是火影忍者中木葉村的標誌嗎?
‘我穿越到火影世界了?’
‘那這幾個戴面具的應該就是暗部了。’
還能接受,林澤作為一個動漫迷,最喜歡的就是火影忍者和海賊王,當然現在應該叫航海王了。
‘只希望現在的時間點不要臨近那幾次忍界大戰......’
火影中的忍界大戰異常慘烈,別說下忍,就連中忍、上忍都難以自保。更何況他這種外村孤兒,一旦開戰必定淪為炮灰。
林澤估摸著自己現在的身體約莫四歲左右。
雖然鳴人時期忍者學校通常十二歲畢業,但原著中六七歲就上戰場的例子比比皆是。
‘要是千手柱間知道這事,怕是要從墳墓裡爬出來給那些傢伙一發‘真數千手吧’......’林澤暗自腹誹。
時間緩緩流逝,狐狸面具又突然再現,想來應該就是瞬身術了。
“任務完成,把這小子送去孤兒院。”
‘靠,又是孤兒院!’
林澤是真無語了,穿越前是孤兒,穿越後還是孤兒,而且大機率是沒有血繼的普通孤兒,那不白穿越了嗎...
......
木葉村孤兒院。
夕陽的餘暉灑在孤兒院的庭院中,為這裡平添幾分寧靜祥和。
院內有十幾個孩子,還有一位十多歲的戴著黑框眼鏡的金髮女生。
林澤也混在其中,表現得如同一個正常小孩一般。
穿越到火影世界已經半年了,林澤也漸漸理清了大概時間線。
現在應該是木葉37年,距離43年的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有六年,而林澤這副身體對比了一下孤兒院其他小孩,應該是五歲這樣。
值得一提的是林澤的模樣有點小帥,頂著一頭和卡卡西一樣的銀白色短髮。
‘還好,至少還有六年時間。’
林澤看向院中的金髮女生,或者說藥師野乃宇。
野乃宇在原著中並沒有具體的年齡介紹,林澤自己估計大約是出生木葉26年,現在應該是11歲。
既然野乃宇這會兒已經在孤兒院,那麼應該已經脫離了“根”部或是半脫離的狀態,就是不知道“行走的巫女”這個稱號是甚麼時候獲得的。
回想原著卡卡西12歲上忍,止水11歲獲得“瞬身止水”的名頭,只能說野乃宇也是個天才。
現在的孤兒院只有一個老院長和野乃宇一個護工,林澤來到孤兒院的半年野乃宇對他非常好。
在林澤的請求下,她還教授了一些基礎忍者知識,比如查克拉提煉。
可惜林澤的身體似乎與查克拉相性極差,他的查克拉量,估計只有同齡孩子的幾分之一,釋放的分身術也是一下就崩,想來忍術這條路也是走不通了。
林澤的臉上略微帶著一絲苦笑,在這半年時間裡,他已經確認自己沒有穿越黨必備的金手指,至少目前沒有。
“看來只能走體術的路子了,好在體術也不差,就像八門遁甲這樣的禁術,六道斑都能剛一下。”林澤略微有點幽怨的看著天空。
“唉,好在距離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有六年。”
既然忍術不行,那就專攻體術!想到凱皇那一腳差點踢出大結局的英姿,林澤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們能行,我怎麼可能不行,而且也不能不行!
畢竟忍界大戰可不是鬧著玩的,林澤可不想做甚麼炮灰。
搖搖頭後,將腦海裡的思緒扔出去,林澤站起身,朝著孤兒院旁的訓練場走去。
這片訓練場是木葉專門為孤兒和低階忍者開闢的,地面上佈滿深淺不一的腳印,角落堆著幾捆練習用的草人。
林澤徑直走到最舊的那個草人前——草人的軀幹已經被踢得歪斜,胸口位置有個明顯的塌陷,那是林澤半年來用拳頭和膝蓋反覆撞擊的痕跡。
扯了扯手腕上磨破的繃帶,林澤深吸一口氣,右腿猛地抬起,帶著風聲踹向草人胸口的塌陷處。
“一、二、三......四十一、四十二......”
漸漸的疲憊與疼痛逐漸蔓延全身,大腿肌肉也開始抽搐,但林澤沒有停止,而是咬著牙繼續。
在這幾乎空無一人的訓練場,只有林澤的喘息聲和踢打草人的悶響迴盪。
忍術這條路走不通,林澤就只能把體術練到極致——別人練一個小時,他就練三個小時;別人踢一百下,他就踢三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