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2 集
乾清宮的早朝上，氣氛格外緊張。戶部尚書（二皇子一系）手持奏摺，躬身奏道：“陛下，臣有本啟奏！近年來，京城及各地珍奇物資（玻璃、香料等）私售氾濫，商販哄抬物價，百姓怨聲載道，國庫也因此損失了大量稅收。臣懇請陛下出臺‘珍奇物資專賣令’，由官方統一經營，規範市場，充盈國庫，同時將收入補貼治水和作物推廣，造福百姓！”
他的話剛說完，二皇子立刻站出來，躬身附和：“父皇，兒臣覺得戶部尚書所言極是！珍奇物資私售不僅擾亂市場，還可能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囤積居奇，危害社稷。出臺專賣令，既能穩定物價，又能補貼民生，是一舉兩得之事！”
朝堂上的官員們議論紛紛，支援二皇子的官員紛紛附和，而中立的官員則面露猶豫 —— 他們知道，珍奇物資的主要供應商是秦氏貨棧，出臺專賣令，無疑是斷了秦氏的財源。
戶部左侍郎（支援秦雲的官員）站出來，躬身道：“陛下，臣有異議！秦氏貨棧經營珍奇物資多年，價格公道，從未哄抬物價，而且秦氏還用利潤推廣高產作物、治理黃河，造福百姓。若出臺專賣令，由官方經營，恐會出現官員中飽私囊、物價上漲的情況，反而不利於百姓。”
“左侍郎此言差矣！” 戶部尚書立刻反駁，“官方經營有嚴格的監管制度，怎會出現中飽私囊的情況？倒是秦氏貨棧，其貨物來源不明，價格雖低，卻不知是否‘乾淨’—— 萬一貨物是‘邪物’所化，危害百姓，誰來負責？”
“你！” 戶部左侍郎氣得臉色發白，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 秦氏的貨物來源確實是個秘密，無法公開解釋。
雍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戶部尚書的話有道理，規範市場、充盈國庫是必要的；但他也知道，秦氏貨棧對民生很重要，斷了秦氏的財源，可能會影響作物推廣和治水。
他看向殿外，彷彿在等待甚麼。就在這時，太監總管匆匆走進來，躬身道：“陛下，秦掌櫃從隴南發來急報，說高產作物在隴南的推廣遇到困難，需要更多的資金和物資支援，請求陛下允許秦氏貨棧繼續經營珍奇物資，用利潤補貼推廣。”
二皇子心裡一緊，立刻說：“父皇，秦雲這是在拖延時間！他明知專賣令對他不利，才故意發急報！”
雍帝沉默了片刻，心裡有了決定 —— 他需要充盈國庫來支援治水和軍事，也需要規範市場，而秦氏貨棧雖然重要，但可以透過其他方式補償。他深吸一口氣：“傳朕的旨意，即日起，京城及各地的珍奇物資（玻璃、香料、西域特產等）由官方統一經營，設立‘珍奇物資專賣局’，由戶部尚書兼任局長，負責採購、定價和銷售。秦氏貨棧若有珍奇物資，可按官方定價賣給專賣局，不得私售。”
“陛下！” 戶部左侍郎還想再勸，卻被雍帝抬手製止了。
“此事就這麼定了！” 雍帝的語氣很堅定，“退朝！”
朝會結束後，二皇子跟著戶部尚書走出乾清宮，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尚書大人，做得好！下一步，就是讓專賣局壓低收購價，讓秦氏無利可圖！”
“殿下放心，臣明白。” 戶部尚書躬身道。
而此時的隴南，秦雲收到小張從京城發來的訊息，知道 “珍奇物資專賣令” 已經出臺，心裡一沉。他剛放下手機，護礦隊隊長就匆匆跑進來：“秦掌櫃，不好了！京城的貨棧傳來訊息，專賣局的人已經去了，說要按‘官方定價’收購我們的玻璃和香料，定價只有之前的一半！而且，他們還說，以後我們不能再私售，否則就是‘抗旨’！”
“甚麼？” 秦雲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一半的價格？這分明是想讓我們虧本！”
他知道，二皇子的第一波打擊已經到來 —— 透過專賣令切斷他的主要財源，讓他無法再用利潤補貼作物推廣和治水，甚至可能讓他虧本經營，最終破產。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林天的影片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遍。
螢幕裡的林天正在分析 “珍奇物資專賣令” 的條款，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二皇子這是想從經濟上拖垮你。不要慌，我們還有其他的財源 —— 高產作物的種子、治水的技術、醫館的收入，這些都不受專賣令的影響。另外，我們可以調整策略，把重心從玻璃、香料轉向種子和醫館，同時開發新的‘非珍奇物資’，比如改良的農具、紡織機，這些都是百姓需要的，而且不受專賣令限制。”
“改良農具？” 秦雲眼睛一亮，“先生，你有改良農具的技術？”
“有。” 林天點頭，“我會把曲轅犁、龍骨水車的改良圖紙傳送給你，這些農具比古代的更高效，百姓肯定會喜歡。另外，我們可以在醫館裡推出‘養生套餐’，用現代的養生理念結合古代的草藥，吸引貴族和百姓，增加收入。”
“好！” 秦雲的心裡有了底，“我這就安排人準備改良農具的生產，同時讓醫館推出養生套餐。另外，我會讓京城的貨棧按官方定價賣給專賣局一部分玻璃和香料，假裝順從，不讓二皇子起疑心，暗地裡轉移重心。”
“嗯，這樣做很對。” 林天的語氣很欣慰，“記住，經濟打擊只是第一波，接下來可能會有輿論和政治上的打擊，你要做好準備。隕星山的礦石還沒找到，你儘快進山，找到礦石後，我們就能有更多的籌碼。”
“好！我明天就進山！” 秦雲掛了電話，心裡充滿了決心 —— 雖然二皇子的第一波打擊很狠，但他有林天的支援，有百姓的認可，一定能度過難關。他不會讓二皇子的陰謀得逞，更不會讓秦氏貨棧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