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6 集 未雨綢繆？京情報網的急建
秦雲掛了和林天的影片電話，立刻叫來了週五。密室裡，他把林天 “建立京城情報網” 的指示一說，週五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秦掌櫃，您早該讓我建情報網了！京城這地方，到處都是眼線，要是沒有情報，咱們就是睜眼瞎，遲早要吃虧！”
秦雲點了點頭，拿出一張京城的地圖，鋪在桌子上：“我想在京城建立三個情報點：第一個在西市，找一家可靠的客棧或者茶館，作為我們的‘耳目’，收集西市的商戶動態和權貴的消費習慣；第二個在皇宮附近，找一家小吃鋪或者雜貨鋪，收集宮廷的訊息，比如哪個權貴失寵了，哪個妃子受寵了，宮廷採辦的需求是甚麼；第三個在吏部和戶部附近，找一家書鋪或者文具店，收集官員的動向和朝廷的政策變化。”
週五看著地圖，手指在上面點了點：“西市的話，我知道有一家‘悅來客棧’，老闆姓劉，是雲州人，之前在雲州的時候，我幫過他一個忙，他為人可靠，嘴也嚴，可以找他合作；皇宮附近的‘張記小吃鋪’，老闆張老頭是個老京城，訊息靈通，而且他的兒子在宮裡當小太監，能拿到不少宮廷的訊息；吏部和戶部附近的‘翰墨書鋪’，老闆李秀才是個不得志的讀書人，為人正直，討厭權貴，我們可以資助他開店，讓他幫我們收集訊息。”
秦雲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這三個點就交給你了。你明天就去聯絡他們，告訴他們我們的需求，許給他們好處 —— 劉老闆那邊，我們可以讓他的客棧成為秦氏貨棧的‘指定接待點’，給過往的商隊提供住宿，給他分成；張老頭那邊，我們可以免費給他提供香料和鹽糖，讓他的小吃更好賣；李秀才那邊，我們可以給他提供資金，幫他擴大書鋪，還可以幫他打通關係，讓他有機會參加科舉。”
“我明白！” 週五興奮地說，“我會盡快搞定，讓情報網早日運轉起來。”
第二天，週五就開始忙著聯絡三個情報點的老闆。劉老闆聽說能和秦氏貨棧合作，還能獲得分成，立刻答應下來；張老頭嚐到了秦氏的香料和鹽糖，覺得能讓自己的小吃更受歡迎，也爽快地答應了；李秀才雖然有些猶豫，但聽說秦雲能幫他擴大書鋪，還能幫他打通科舉的關係，也答應了 —— 他雖然討厭權貴，但也想透過科舉改變命運，為百姓做事。
三天後，三個情報點正式運轉起來。劉老闆每天都會把西市的商戶動態和權貴的消費習慣記錄下來，派人送到秦氏貨棧；張老頭透過兒子，拿到了宮廷的訊息，比如皇后娘娘最近喜歡玻璃器皿，貴妃娘娘喜歡蜂蜜，宮廷下個月要採辦一批奶製品；李秀才則收集了官員的動向，比如吏部尚書最近和戶部尚書鬧矛盾，戶部尚書想推薦秦雲負責京城周邊的作物推廣。
秦雲把這些訊息整理好，發給林天。林天看完後，回覆說：“情報網運轉得很好，這些訊息很有價值。比如皇后娘娘喜歡玻璃器皿，我們可以多送一些精緻的玻璃器皿到宮裡，討好皇后；貴妃娘娘喜歡蜂蜜，我們可以開發一些蜂蜜製品，比如蜂蜜糕、蜂蜜酒，作為新的貢品；戶部尚書想推薦你負責作物推廣，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主動聯絡戶部尚書，提出詳細的推廣計劃，爭取讓朝廷支援我們。”
秦雲按照林天的指示，立刻行動起來。他親自挑選了一批精緻的玻璃器皿，送到宮裡給皇后娘娘，還開發了蜂蜜糕和蜂蜜酒，送到貴妃娘娘宮裡。皇后和貴妃收到後，都很喜歡，專門讓內侍給秦氏貨棧送了賞賜 —— 皇后送了一塊玉佩，貴妃送了一匹雲錦。
秦雲又主動去拜訪戶部尚書，提出了 “京城周邊作物推廣計劃”—— 在京城周邊的通州、大興等地，選擇十個村莊作為試點，免費提供高產種子，派老農去指導種植，收穫後，朝廷按照市價收購，分給百姓。戶部尚書覺得這個計劃很好，既能推廣作物，又能讓百姓受益，還能增加朝廷的糧食儲備，立刻答應向皇帝推薦。
就在情報網運轉順利，秦雲忙著推廣作物的時候，週五突然匆匆跑進來，臉色凝重：“秦掌櫃，不好了！張老頭那邊傳來訊息，說吏部尚書最近在跟幾個權貴密謀，想找機會彈劾你，說你‘借皇商之名，勾結西域商人，意圖不軌’！”
秦雲心裡一沉，他知道，吏部尚書是因為李三的事，想報復他。他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影片電話，把訊息告訴了他。林天聽完，臉色也嚴肅起來：“吏部尚書這是想借‘西域商人’的事做文章，誣陷你通敵。你現在要做的，是提前準備好應對方案 —— 第一，讓李秀才收集吏部尚書和那幾個權貴的黑料，比如貪汙、受賄、欺壓百姓，一旦他們彈劾你，你就用這些黑料反擊；第二，讓張老頭透過他兒子，在宮裡散佈訊息，說你推廣作物、引入種畜是為了百姓，吏部尚書彈劾你是因為私人恩怨；第三，你要主動向皇帝表忠心，比如提出加大貢品採辦量，或者捐出一部分銀子用於賑災，讓皇帝相信你是忠於朝廷的。”
秦雲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先生放心，我會立刻安排。幸好我們建了情報網，提前知道了訊息，不然就被動了。”
林天笑著說：“這就是建情報網的意義 —— 未雨綢繆，提前應對。京城的權力鬥爭很激烈，以後這樣的事還會有很多，我們必須依靠情報網，才能在京城站穩腳跟。”
掛了影片電話，秦雲立刻讓週五去安排。他知道，這場和吏部尚書的較量，不僅關係到他個人的安危，還關係到秦氏貨棧的未來。他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