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5 集 萊茵的妥協？庭外和解的試探
德國杜塞爾多夫機場，馬克的私人飛機剛落地，他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給天辰的李濤律師打了電話：“李律師，我已經到濱海市了，能不能約個時間見面？我們談談和解的具體條件，萊茵集團這次是真心想和解，希望天辰能給我們一個機會。”
電話那頭，李濤的聲音很平靜：“馬克先生，我們林總說了，和解可以，但必須滿足我們之前提出的三個條件，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你只是想談一些無關痛癢的讓步，那見面就沒必要了。”
馬克心裡一沉，天辰的態度比他想象的還要強硬。但他沒有退路，CEO 給了他一週時間，要是談不攏和解，他就得辭職。他深吸一口氣，說：“李律師，三個條件我們可以談，比如公開道歉，我們可以在全球主要媒體上發表宣告，承認專利過期的事實；賠償方面，1.2 億美元確實太多了，我們可以商量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金額；專利主張方面，我們可以放棄對‘長青 1 號’的專利起訴，但希望能獲得‘長青 1 號’的非核心技術授權，用於我們的民用產品，這也算是一種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李濤把馬克的話轉達給林天。林天坐在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心裡在快速盤算。萊茵集團提出的 “非核心技術授權”，看起來是讓步，實際上是想套取 “長青 1 號” 的技術細節。“長青 1 號” 的核心技術是奈米複合結構的製備工藝，非核心技術看似不重要，但透過非核心技術，很容易反向推匯出核心技術的邏輯，這是典型的 “以合作之名，行竊取之實”。
“告訴馬克，‘非核心技術授權’免談。” 林天的語氣很堅定，“我們可以在賠償金額上稍微讓步，從 1.2 億美元降到 1 億美元，但公開道歉必須是‘無條件、無保留’，要明確承認汙衊天辰‘技術竊取’是錯誤的，承認打壓經銷商、威脅供應商是不正當競爭；專利方面，必須徹底放棄所有相關主張，包括未來的主張，不能有任何附加條件。另外，見面可以，但必須在我們天辰的會議室談，時間定在明天上午 10 點。”
第二天上午 10 點，馬克準時出現在天辰科技的會議室。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卻掩不住眼底的疲憊。看到林天和李濤走進來，他趕緊站起來，伸出手：“林總，久仰大名！這次來，我是帶著誠意來和解的，希望我們能達成一個雙贏的協議。”
林天沒有握手，只是點了點頭，坐在他對面：“馬克先生，我們時間有限，就直奔主題吧。我們的條件，李律師已經跟你說了，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馬克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來。他坐下後，嘆了口氣：“林總，公開道歉和放棄專利主張，我們可以接受，但 1 億美元的賠償實在太多了，萊茵集團最多能拿出 5000 萬美元。另外，關於技術授權，我們真的很有誠意，我們可以用我們的 10 項民用塗料專利來交換‘長青 1 號’的非核心技術授權，這些專利在全球都有很高的市場價值，對天辰的民用市場拓展也有幫助。”
林天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推到馬克面前：“這是我們的損失清單。專利訴訟期間，我們的‘長青 1 號’在歐洲、美國的銷售禁令持續了 6 個月，損失銷售額約 8000 萬美元；為了應對訴訟，我們支付的律師費、取證費共計 2000 萬美元；還有萊茵集團在媒體上的汙衊，導致我們的品牌聲譽受損，客戶流失，這部分損失至少 3000 萬美元。1 億美元的賠償，已經是我們壓縮後的金額，沒有再讓步的空間。至於技術授權，我說過，免談。天辰的技術，都是自主研發的，不需要用別人的專利來交換。”
馬克拿起損失清單，仔細看了看，臉色越來越難看。清單上的資料很詳細，每一筆損失都有憑證，他知道，天辰的索賠是合理的 萬美元根本不夠。
“林總 萬美元真的是我們的極限了。” 馬克的聲音帶著懇求，“要是賠償金額太高，董事會肯定不會批准，和解也無法達成。我們可以在其他方面補償天辰，比如…… 比如幫助天辰進入歐洲的建築市場，我們有很多長期合作的經銷商，可以介紹給天辰，這能幫天辰節省很多市場推廣成本。”
“不需要。” 林天搖了搖頭，“天辰的產品質量和效能，足以開啟歐洲市場，不需要萊茵的幫助。馬克先生，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要是你們還不能接受我們的條件，我們就繼續透過法律程式解決，到時候，法院判決的賠償金額，可能會比 1 億美元更高，而且萊茵的聲譽損失，會更大。”
馬克沉默了，他知道林天說的是實話。現在天辰佔盡優勢，法院很可能會支援天辰的索賠，要是繼續訴訟，萊茵的損失會更大。他深吸一口氣，說：“好！我會盡快把天辰的條件彙報給董事會，三天內給你答覆。另外，我希望在這三天裡，天辰能暫停在媒體上的負面宣傳，給我們一點時間。”
“可以。” 林天點頭，“但前提是，萊茵不能再搞任何小動作，比如給經銷商施壓，或者在媒體上繼續汙衊我們。要是我們發現萊茵有任何不當行為，暫停宣傳的承諾立刻作廢。”
“沒問題！” 馬克趕緊答應，他現在只想儘快達成和解，保住自己的職位。
馬克離開後，李濤有些擔心地說：“林總，要是萊茵的董事會不同意 1 億美元的賠償，怎麼辦？我們還得繼續訴訟，這會消耗很多時間和精力。”
林天笑了笑：“他們會同意的。萊茵集團是上市公司，最看重的是股價和聲譽。現在我們的勝訴已經讓他們的股價下跌了 15%，要是繼續訴訟，他們的股價還會跌，而且聲譽受損會導致更多客戶流失，損失會遠超 1 億美元。他們沒有選擇，只能接受我們的條件。”
果然，兩天後，馬克就給林天打來了電話，語氣帶著無奈：“林總，董事會同意了你們的條件，1 億美元賠償，公開道歉，放棄所有專利主張。我們希望能儘快簽訂和解協議，結束這場糾紛。”
林天心裡鬆了口氣，這場持續了三個多月的專利戰，終於要畫上句號了。但他沒有掉以輕心，他知道，萊茵集團不會甘心，這次和解只是暫時的，未來，他們肯定還會在其他領域給天辰製造麻煩。
“好！協議我們會盡快起草，一週後，在濱海市簽訂和解協議。” 林天說，“另外，公開道歉必須在簽訂協議後的 24 小時內釋出，全球同步，不能有任何拖延。”
“沒問題！” 馬克說。
掛了電話，林天看著窗外，心裡充滿了感慨。這場專利戰，天辰不僅打贏了，還贏得了尊嚴和市場。但他知道，這只是天辰走向全球的第一步，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們。他拿出手機，給秦雲發了條訊息，詢問古代線的情況，尤其是清涼寺舍利子的進展。秦雲很快回復，說欽差即將抵達隴南，正在準備接待，舍利子的事暫時擱置，等欽差離開後再做打算。
林天點了點頭，回覆秦雲：“接待欽差一定要謹慎，低調行事，不要暴露任何現代痕跡，安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