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集 軍工合作契機？意外的援手
天辰科技的停車場裡，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悄無聲息地停下，車牌被一層薄紗遮住，只能看到 “京 A” 的開頭。王院長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裝，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耳麥藏在衣領裡，眼神銳利地掃過周圍的環境。
“王院長，這邊請。” 林天早已在門口等候，手裡拿著 “長青 1 號” 軍用版的最新檢測報告，指尖因為緊張微微泛白。昨天晚上，他一夜沒睡，反覆核對了生產線的所有資料，生怕有任何疏漏 —— 今天的見面，不僅是考察，更是救命的機會。
王院長點點頭，沒多說話，徑直走進研發中心。實驗室裡，李硯秋正拿著 “長青 1 號” 的樣品，跟幾個工程師討論著甚麼。看到王院長，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活，站直了身體。
“王院長，這是‘長青 1 號’軍用版的最新樣品，阻燃效能比上次提升了 18%，耐候性達到了 - 40℃到 60℃，完全符合極地作戰的需求。” 李硯秋遞過樣品，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我們還最佳化了提取工藝，成本降低了 20%，要是量產，每月能供應 50 噸。”
王院長接過樣品，放在手裡掂了掂，又用隨身攜帶的檢測儀測了測，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林總，你們的研發能力，果然沒讓我失望。”
林天鬆了口氣，剛想說話，王院長卻話鋒一轉：“不過，我昨天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們門口停著幾輛稅務稽查的車，怎麼回事？”
林天心裡一緊，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他把稽查組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沒提趙家，只說 “可能是有競爭對手舉報，導致稽查組過度審查”。
王院長聽完，眉頭皺了起來，手裡的樣品被捏得更緊：“胡鬧！‘長青 1 號’是國家重點專案，天辰科技是唯一的供應商，要是因為這種事影響量產，誰來擔責任？”
他拿出手機，當著林天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嚴肅：“李市長嗎？我是北方工業的王硯山，我現在在天辰科技考察…… 對，就是‘長青 1 號’的研發公司…… 甚麼？稅務稽查？我不知道你們市裡的情況，但這個公司不能出問題，軍用材料的供應不能斷…… 你說甚麼？需要時間？不行，我下午就要見稽查組的負責人，我要親自跟他們說！”
掛了電話，王院長看著目瞪口呆的林天，笑了笑：“放心吧，李市長是分管工業的，他知道‘長青 1 號’的分量。下午我跟稽查組的人談談，讓他們儘快結束審查 ——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國家需要。”
林天的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填滿了，又暖又脹。他想道謝，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哽咽：“王院長，謝謝您……”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們自己的技術。” 王院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國家需要像你們這樣的科技公司，需要能打破國外壟斷的核心技術。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別自己扛著，直接找我 —— 只要是為了軍用專案，我幫你說話。”
下午，稽查組的負責人果然被李市長叫了過來。會議室裡，王院長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 “長青 1 號” 的軍用專案批文，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這份批文，是國防部蓋的章，你們可以看看。天辰科技要是出了問題，‘長青 1 號’的量產就會推遲，邊境計程車兵這個冬天就可能沒有防寒的軍用帳篷，沒有防腐的食品包裝 —— 這個責任，你們擔得起嗎？”
稽查組的負責人臉色慘白，手裡的筆掉在桌上，忙不迭地說：“王院長，我們不知道天辰科技有這麼重要的專案，我們馬上結束審查，馬上！”
王院長沒說話，只是把批文推到他面前：“現在就去辦，下午五點前，我要看到稽查組撤離，賬戶解凍 —— 要是辦不好，你直接跟李市長解釋。”
負責人連滾帶爬地出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傳來訊息：稽查組開始收拾東西，凍結的賬戶全部解凍，銀行那邊也接到通知，同意恢復放貸。
林天站在窗邊，看著稽查組的車一輛輛離開，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蘇婉走過來，遞給他一張紙巾：“哭甚麼？該笑才對。”
“我是高興。” 林天擦了擦眼淚，笑著說，“蘇婉，你說的對，有時候破局，需要找對站在你這邊的‘力量’。”
蘇婉點頭，卻又皺起眉：“但你也要小心，趙家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們這次沒佔到便宜，下次可能會用更陰的招。”
林天的笑容淡了些，他知道蘇婉說的是實話。趙家就像一頭受傷的狼，雖然暫時退了，但肯定在暗處盯著，只要他露出一點破綻，就會撲上來。
可現在，他沒時間想這些。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華東建材集團的電話：“張總，我是林天，稽查結束了，咱們的合同……”
電話那頭，張總的聲音立刻熱情起來：“林總！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問題！合同的事，咱們明天就籤，之前說的優惠，我再給你加兩個點！”
林天掛了電話，看著研發中心裡重新忙碌起來的員工，心裡暗暗發誓：這次的危機，讓他明白了 “力量” 的重要性 —— 不僅是技術的力量，更是站在國家這邊的力量。以後，他要把 “長青 1 號” 的軍用專案做得更好，讓天辰科技成為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