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集 未來的挑戰？官府的胃口
隴南城的雪下得更大了，刺史府的暖閣裡，李刺史正和幕僚下棋，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臉上帶著笑意。
“大人，秦雲這次完成訂單很出色，邊軍的周校尉還特意寫信表揚，說秦氏的棉衣暖和，糧食耐餓。” 幕僚落下一顆棋子，笑著說。
李刺史喝了口茶，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秦雲這小子，確實有本事，不僅能賺錢，還能辦事。不過，本事太大的人，要是不能為我所用，就是隱患。”
“大人的意思是……” 幕僚心裡一動。
“他現在有煤礦、有貨棧、有奢侈品店，還跟邊軍、青州侯爺有合作，手裡還有一支裝備精良的護衛隊，再讓他發展下去，隴南的商市就真的姓秦了。” 李刺史落下一顆棋子，吃掉了幕僚的馬，“所以，得讓他知道，誰才是隴南的主人。”
第二天，幕僚再次來到貨棧，手裡拿著一份新的訂單，遞給秦雲：“秦掌櫃，刺史大人說了，邊軍反饋棉衣和糧食很好，想再訂兩千套棉衣、三千石糧食，這次給你二十天時間，採買價跟上次一樣，但需要你先墊付一半的貨款，交貨後再付清。”
秦雲心裡一沉 —— 二十天比上次還緊，而且要墊付一半貨款，相當於五千兩銀子，貨棧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他剛想開口，幕僚又說：“另外，刺史大人還說，你這煤礦的稅賦，從下個月起，按‘專營稅’算，稅率再提高兩成，畢竟你這煤礦是隴南獨一家，多繳點稅也是應該的。”
這一下，秦雲徹底明白了 —— 刺史的胃口開始變大了，先是讓他墊付貨款，再提高稅率，一步步把他往死路上逼。要是答應，貨棧的流動資金會被掏空，以後再遇到訂單，根本沒錢週轉；要是不答應，刺史肯定會找藉口刁難，之前的信任就白費了。
“幕僚大人，這墊付貨款的事，能不能寬限幾天？貨棧的流動資金都用來訂上次的貨了，一時湊不齊這麼多銀子。” 秦雲試著商量。
幕僚臉色一沉：“秦掌櫃，這可是官府的訂單，也是邊軍的急需，你要是湊不齊銀子，就是不把邊軍的安危放在眼裡，也不把刺史大人放在眼裡。至於稅率，這是官府的規定，沒得商量。”
秦雲心裡很憋屈，卻又不敢發作。幕僚走後，他立刻聯絡林天，把情況說了一遍，語氣裡滿是憤怒和無奈：“先生，刺史這是故意刁難，先是墊付貨款，再提高稅率，照這樣下去，咱們的利潤都會被他榨乾，說不定還會虧本！”
螢幕裡，林天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刺史這是在試探你的底線，也是在把你綁死在官府的船上。你要是一直妥協，他會得寸進尺；要是直接拒絕，又會得罪他，以後的生意不好做。”
“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一直被他欺負吧？” 秦雲急得直轉圈。
林天沉思了幾秒：“我有個辦法。你先答應墊付貨款，但跟他說，需要官府出具‘採買憑證’，證明這是官府的訂單，你才能去錢莊貸款（古代的錢莊可以用官府憑證貸款），這樣既不用動用貨棧的流動資金，又能把責任推給官府。至於稅率，你可以跟他說，煤礦的利潤大部分都用來給礦工發工資、改善裝置了，要是提高稅率，可能會影響煤礦的開採，進而影響邊軍的煤炭供應（冬天邊軍也需要煤炭取暖），讓他權衡利弊。”
秦雲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既不得罪他，又能解決問題。我這就去跟幕僚說。”
秦雲找到幕僚，按照林天教的說法，提出要官府出具採買憑證，還要跟刺史商量稅率的事。幕僚沒想到秦雲會這麼說，一時語塞，只能說：“我回去跟刺史大人彙報，再給你答覆。”
幕僚回到刺史府，把秦雲的話告訴李刺史。李刺史皺了皺眉：“這秦雲倒是越來越精明瞭，還知道用邊軍來壓我。不過，他既然願意接訂單，說明還是怕官府的，稅率的事可以先緩一緩，但採買憑證不能給，免得他拿著憑證去外面招搖。”
第二天，幕僚再次來到貨棧，說：“刺史大人說了，採買憑證可以給，但只能用於貸款，不能用於其他用途；稅率的事，考慮到煤礦的情況，暫時不提高，但你要保證，以後煤礦的煤炭優先供應官府和邊軍，價格按市價的八成算。”
秦雲心裡清楚，這又是一個陷阱 —— 優先供應官府，價格還低，以後煤礦的利潤會更少，但他現在只能答應。“小人遵命，一定優先供應官府和邊軍。”
幕僚走後，秦雲再次聯絡林天，彙報結果。林天嘆了口氣：“這只是暫時的，刺史肯定還會有其他要求。以後你要多留個心眼，跟官府打交道要‘軟中帶硬’，既要表現出順從，又不能讓他覺得你好欺負。另外，你可以跟邊軍的周校尉多走動，讓他在刺史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畢竟邊軍需要你的物資，刺史也要給邊軍面子。”
秦雲點了點頭：“先生放心，我這就準備些香料和棉衣，送到邊軍營地，跟周校尉打好關係。”
掛了通話，秦雲看著窗外的雪，心裡充滿了擔憂。他知道，跟官府的周旋才剛剛開始，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但他也明白，只有堅持下去，才能保住貨棧和煤礦，才能實現先生的目標，為隴南的百姓帶來更多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