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集 借刀殺人？林天的毒計
隴南城西的 “迎客樓” 二樓包廂，張長老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把玩著一個玉扳指，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去年他的藥材鋪被燒，損失了三萬多兩銀子，雖然沒抓到兇手，但他心裡清楚，肯定是韓霸天干的 —— 誰讓他搶了韓霸天的北方藥材生意。
“張長老，久等了。” 包廂門被推開，秦雲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身後跟著阿虎。
張長老抬了抬眼，沒起身：“秦掌櫃找我，有甚麼事？要是想跟我做藥材生意，就直說，別繞彎子。”
秦雲笑了笑，坐在他對面，把信封推過去：“我是來給長老送個訊息的。上個月我貨棧失火，查了監控，拍到了縱火的人，是韓霸天的手下二狗和疤臉。我還聽說，去年長老的藥材鋪被燒，也是這兩個人乾的 —— 他們酒後失言，被我的夥計聽到了。”
張長老的手頓了一下，猛地看向秦雲：“你說甚麼？有證據嗎？”
秦雲開啟信封，拿出一張監控截圖和一張紙條 —— 紙條上寫著二狗和疤臉的特徵，還有他們去年在藥材鋪附近出現的時間。“這是監控截圖，雖然不清楚，但能看出是二狗和疤臉。長老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查去年藥材鋪失火那天，這兩個人的行蹤 —— 他們那天領了韓霸天的賞錢，在賭坊輸了一夜，很多人都看到了。”
張長老拿起截圖，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盯著截圖上的人影，牙齒咬得咯咯響：“好個韓霸天！竟然真的是他！我跟他不共戴天！”
“長老息怒。” 秦雲按住他的手，“韓霸天現在勢力大，硬拼肯定吃虧。我聽說刑名李推官最近在查韓霸天的稅銀問題，要是長老能把‘韓霸天派人縱火’的訊息透給李推官，再加上我手裡的監控證據，說不定能讓韓霸天吃不了兜著走。”
張長老眼睛一亮：“你是說，讓官府來收拾他？”
“沒錯。” 秦雲說，“李推官一直想找韓霸天的把柄，要是有了縱火的證據，再加上稅銀的問題，官府肯定會查他。到時候，長老再趁機聯合其他被韓霸天欺負過的商家，一起告他，韓霸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難逃一劫。”
張長老點了點頭，把截圖和紙條收好：“好！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去聯絡李推官，要是能搞垮韓霸天，以後隴南的藥材生意，我跟你秦氏貨棧五五分成！”
秦雲笑了笑，沒再多說，起身告辭 —— 第一步已經成功，接下來就看李推官那邊了。
下午，秦雲帶著完整的監控錄影和一個錦盒，來到了李推官的府邸。門房通報後，他被領到了書房 —— 李推官正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看到秦雲進來，放下賬冊，語氣平淡：“秦掌櫃找我，有甚麼事？”
秦雲把錦盒遞過去，裡面是一面巴掌大的玻璃鏡子 —— 這是林天特意傳過來的，古代沒有這種透亮的鏡子，李推官肯定喜歡。“一點薄禮，給大人賞玩。”
李推官開啟錦盒，看到鏡子，眼睛一下子亮了 —— 鏡子裡的自己清清楚楚，連臉上的細紋都能看到，比他家裡的銅鏡好多了。他趕緊把鏡子收起來，語氣緩和了些：“秦掌櫃太客氣了，有甚麼事就說吧。”
秦雲拿出監控錄影的 U 盤（林天傳了個行動式播放器），放在桌上：“大人，上個月我貨棧失火，不是意外，是韓霸天派人放的火。這裡是監控錄影，拍到了他的手下二狗和疤臉縱火的全過程，證據確鑿。”
李推官愣了一下，接過播放器，插上電源（林天傳的太陽能充電寶），點開錄影。螢幕上，二狗和疤臉的動作清晰可見，尤其是縱火的過程，一點都不含糊。李推官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韓霸天膽子不小，竟敢在隴南縱火，還敢跟官府作對！”
“大人英明。” 秦雲說，“韓霸天在隴南橫行霸道，不僅欺壓商家，還偷逃稅銀 —— 我聽說，他去年的鹽稅就少繳了五千兩。要是大人能借此機會查他，既能為民除害，又能為朝廷追回稅銀，是大功一件。”
李推官眼睛一動 —— 追回稅銀，不僅能得到上司的賞識，還能從中撈點好處。他看著秦雲，說：“你想要甚麼？”
“我只求大人能還貨棧一個公道。” 秦雲說，“另外，要是大人能秉公處理，以後秦氏貨棧的商稅，願意多繳一成，為朝廷多做貢獻。”
李推官笑了：“秦掌櫃識時務。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查到底，絕不會讓韓霸天逍遙法外！”
秦雲起身告辭，走出府邸時，陽光正好照在臉上，他心裡鬆了口氣 —— 林天的計劃成功了，張長老和李推官都被說動了，接下來，就等著看韓霸天的好戲了。
而此刻的四海商幫總舵，韓霸天正坐在椅子上，罵罵咧咧地摔著茶杯 —— 狗頭軍師剛把秦雲有監控的事告訴他，還說秦雲好像在找張長老和李推官。“這個秦雲，真是找死！竟然敢跟我鬥！” 韓霸天怒吼著，“你去把二狗和疤臉叫來，讓他們趕緊走，別留在隴南，免得被秦雲抓住把柄！”
狗頭軍師點了點頭，趕緊去找二狗和疤臉。可他剛走出總舵，就看到張長老帶著十幾個手下，拿著刀，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嘴裡喊著：“韓霸天！你給我出來！去年燒我藥材鋪，今年燒秦氏貨棧，你以為能瞞多久！”
韓霸天聽到聲音，趕緊拿起刀，衝了出去。看到張長老，他冷笑一聲：“張老鬼，你別血口噴人！誰燒你藥材鋪了？你有證據嗎？”
“證據？我當然有！” 張長老拿出秦雲給的截圖，“這是秦掌櫃的監控拍到的，是你的手下二狗和疤臉乾的！你還想抵賴？”
韓霸天看著截圖，心裡慌了，但嘴上還硬：“這是假的！是秦雲故意陷害我！”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 李推官帶著十幾個衙役，拿著捕票，衝了過來：“韓霸天！有人告你縱火、偷逃稅銀，跟我回衙門一趟！”
韓霸天這下真慌了，想跑，卻被張長老的手下攔住。衙役們衝上來，把韓霸天按在地上，戴上手銬（林天傳過去的）。韓霸天掙扎著，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李推官，你不能抓我！我給你送過銀子！”
李推官冷笑一聲：“銀子？我可沒收到過。帶走！”
衙役們把韓霸天押走，張長老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 他終於報仇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雲，此刻正站在貨棧的屋頂上，看著遠處的熱鬧，心裡想：韓霸天，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