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集 初入隴南？衙門小吏的刁難
隴南城的晨光剛透過雲層灑在南街，秦雲就帶著村民們開啟了 “秦氏貨棧” 的門。他特意將最透亮的玻璃碗擺在櫃檯最顯眼的位置，碗裡還盛著半碗清水，陽光照在水面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
“這是甚麼物件？怎麼比琉璃還亮？” 一個挑著菜擔的老婆婆湊過來，手指在玻璃碗外面輕輕碰了碰，生怕碰壞了。
秦雲剛要解釋，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轉頭一看，是兩個穿著青色差役服的男人，為首的那個三角眼，嘴角向下撇，一看就不好打交道。“你們就是新開的貨棧？” 三角眼叉著腰，語氣生硬。
“正是，二位差役大哥，我們是昨天剛租的商鋪，今天第一天開業。” 秦雲趕緊遞上剛買的菸袋，臉上堆著笑 —— 出門前林天特意囑咐過，古代衙門的人不好惹，能客氣就客氣。
三角眼沒接菸袋，反而往櫃檯裡湊了湊，手指在玻璃杯子上敲了敲：“這東西叫甚麼？哪來的？有官府的文書嗎？”
秦雲心裡咯噔一下，他只想著租商鋪、擺貨物，忘了官府還要 “通商文書”。“差役大哥，我們是從青牛嶺來的，這些都是自家產的貨物，還沒來得及辦文書……”
“沒文書也敢開店？” 三角眼突然提高了聲音，周圍的行人一下子圍了過來，指指點點。“按大雍律，無文書通商，貨物全部沒收，還要罰銀五十兩！”
旁邊的村民一下子慌了，剛要開口辯解，被秦雲拉住了。他知道，現在跟差役硬拼肯定不行，只能先穩住他們。“差役大哥，我們真不知道還要通商文書，您通融一下，我們現在就去辦，能不能別沒收貨物？”
三角眼冷笑一聲，伸手拿起一個玻璃盤子，假裝要摔：“通融？我們當差的也是按律辦事，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樣，官府的規矩還怎麼立？”
秦雲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趕緊從懷裡掏出十兩銀子，偷偷塞給三角眼：“差役大哥，這點小意思，您先拿著喝茶，我們現在就去戶房辦文書，保證今天辦好。”
三角眼捏了捏銀子，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但還是故意刁難：“看你們是外地來的，不懂規矩，這次就先放過你們。但醜話說在前面，今天要是辦不好文書，明天我就帶人來封店！” 說完，帶著另一個差役，大搖大擺地走了。
周圍的行人也散了，剛才那個老婆婆看著秦雲，嘆了口氣：“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這隴南城的差役可不好惹，尤其是戶房的劉吏員，想要辦文書，不送銀子可不行。”
秦雲謝過老婆婆，心裡又氣又急。他趕緊讓村民們看好貨棧，自己拿著銀子，快步往戶房走。路上，他拿出手機，給林天發了條訊息，把差役刁難的事說了一遍。
林天很快就回了訊息：“秦雲，別慌，古代衙門都這樣，你先去戶房找劉吏員，送點銀子，把通商文書辦好。記住，把送出去的銀子、跟誰打交道都記下來，以後說不定有用。另外，差役那邊，再送點小禮物，別讓他們再來找事。”
秦雲心裡有了底，加快腳步來到戶房。劉吏員正在喝茶，看到秦雲，笑著說：“秦小哥，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商鋪有甚麼問題？”
“劉吏員，我是來辦通商文書的。” 秦雲遞上二十兩銀子，“剛才差役來說，沒有通商文書不能開店，還請您幫忙儘快辦好。”
劉吏員接過銀子，放進抽屜裡，笑著說：“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辦，保證半個時辰就能拿到文書。”
秦雲鬆了口氣，坐在旁邊等。半個時辰後，劉吏員拿著一份文書走過來，上面蓋著官府的大印。“秦小哥，文書辦好了，以後你在隴南城做生意，就沒人敢找你麻煩了。”
秦雲接過文書，心裡踏實了些。他想起林天的話，笑著說：“劉吏員，以後還要麻煩您多關照。對了，剛才來貨棧的那兩個差役，您認識嗎？他們說要是今天辦不好文書，就封我的店。”
劉吏員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那是張差和李差，是戶房的人，以後你要是再遇到他們，就提我的名字，他們不敢找你麻煩。”
秦雲謝過劉吏員，拿著通商文書，回到貨棧。他把文書給村民們看，大家都鬆了口氣。“剛才那兩個差役肯定還會來，咱們得想個辦法，別讓他們再找事。” 一個村民說。
秦雲點了點頭，從貨棧裡拿了兩個玻璃杯子、一包糖，朝著差役房走去。差役房裡，張差和李差正在聊天，看到秦雲，張差故意說：“怎麼？文書辦好了？”
“辦好了，多虧兩位大哥提醒。” 秦雲把玻璃杯子和糖遞過去，“這是我們貨棧的新品，兩位大哥拿去嚐嚐，以後還請多關照。”
張差接過杯子，看了看，眼睛一亮：“這東西不錯，比琉璃還透亮。行，以後我們不會再找你麻煩了，要是有人敢在你貨棧鬧事，就跟我們說。”
秦雲謝過他們，回到貨棧。剛進門，就看到幾個顧客在挑選貨物，一個穿著長衫的商人拿著玻璃杯子，笑著說：“這東西好，我要一百個杯子，一百個碗，送到城西的李府。”
秦雲心裡一喜，趕緊招呼顧客，給他們包裝貨物。他知道，只要解決了衙門的麻煩，貨棧的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他拿出手機，給林天發了條訊息：“先生，通商文書辦好了，差役也不會再來找事了，現在貨棧有很多顧客，生意很好！”
林天很快就回了訊息：“太好了，秦雲！你做得很好。記住，做生意不僅要賣好貨，還要跟官府、差役搞好關係，這樣才能長久。另外，注意觀察隴南的市場，看看還有甚麼需求，咱們可以多進點貨。”
秦雲看著訊息，心裡充滿了信心。他知道，有先生的指導，有村民們的幫助，秦氏貨棧一定會在隴南城站穩腳跟，成為古代貿易的重要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