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集 代理人選拔？老周頭的難題
青牛嶺的雨下了三天，村裡的土路變得泥濘不堪。周老實披著蓑衣，站在村口的石牆下，看著湧來的十幾個流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這些人流離失所，聽說青牛嶺日子好過，就一路乞討過來，可村裡的糧食剛夠自己人吃，哪還有多餘的分給他們？
“周老丈，您就行行好，給我們一口吃的吧！” 一個瘦得只剩骨頭的男人 “撲通” 一聲跪下，懷裡還抱著個哭唧唧的孩子，“我們從北邊逃過來，路上餓死了好幾個，再沒吃的，孩子也要活不成了。”
周老實趕緊把他扶起來，心裡像被針扎一樣。他回頭看了看村裡，幾個村民正躲在門口張望，臉上滿是為難 —— 上次黑風寨被滅後，周圍幾個村子的流民就陸續往青牛嶺來，現在村裡已經多了三十多個流民，糧食和住處都成了問題。
“你們先跟我來，把孩子抱好。” 周老實嘆了口氣，帶著流民往村後的舊倉庫走。那裡本來放著農具，現在騰出來，鋪了些乾草，勉強能住人。他讓老伴煮了鍋玉米粥，端給流民，看著他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
到了晚上，周老實坐在油燈下，翻著賬本，越翻越心煩。賬本是用毛筆寫的，歪歪扭扭，有的地方還記重了 —— 以前村裡人少，賬好記，現在人多了，每天要記藥材的採摘量、糧食的消耗、流民的登記，他一個半大老頭，根本忙不過來。
“老周，今天又有流民來？” 張獵戶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獸皮，“我今天去山裡打獵，打了只鹿，給你送點肉來。”
周老實接過獸皮，搖了搖頭：“來了十幾個，糧食快不夠了。而且賬本也亂了，昨天跟先生對賬，發現少記了五十斤藥材，先生雖然沒說甚麼，但我心裡過意不去。”
張獵戶坐在凳子上，喝了口茶：“要不，你跟先生說說，從村裡找幾個年輕人幫你？現在村裡識字的人多了，秦雲那孩子就不錯，上次幫你整理藥材，記得清清楚楚。”
周老實眼前一亮。秦雲這孩子，父母早亡，跟著爺爺長大，去年林天傳了幾本識字課本，他學得最快，現在不僅能讀書寫字，還會用林天送的圓珠筆記賬。上次村裡分鹽，他還幫著算份數，一點沒出錯。
“可村裡的年輕人，有的性子太急，有的怕擔責任，秦雲才十六歲，能行嗎？” 周老實還是有點猶豫。
“怎麼不行？” 張獵戶笑了，“那孩子比同齡人穩重，上次對付土匪，他還衝在前面呢！你要是不放心，先讓他幫你整理賬本，看看再說。”
周老實點了點頭，心裡有了主意。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天的電話。電話裡，他把流民增多、賬本混亂的事說了，最後提到想找年輕人幫忙。
“周老實，你做得對。” 林天的聲音很溫和，“村裡的規模越來越大，光靠你一個人肯定不行。你就從村裡和流民裡選幾個靠譜的年輕人，重點培養，教他們記賬、管理，以後青牛嶺的事，還得靠他們。尤其是秦雲，你多留意，這孩子我上次聽你說過，機靈又穩重，是個好苗子。”
掛了電話，周老實心裡鬆了口氣。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心裡暗暗決定：明天就找秦雲談談，讓他幫忙整理賬本，要是做得好，再讓他管流民的事。他知道，青牛嶺要想發展，不能只靠先生，還得有自己的年輕人站出來。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周老實剛吃完早飯，就看到秦雲揹著個竹筐，準備去山裡採藥。“小云，你等一下。” 周老實喊住他，“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秦雲停下腳步，放下竹筐，臉上帶著疑惑：“周爺爺，甚麼事？”
“村裡現在人多，賬本亂，我想讓你幫我整理賬本，順便管管流民的登記，你願意嗎？” 周老實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期待。
秦雲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眼睛亮了：“我願意！周爺爺，我會好好學，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秦雲堅定的眼神，周老實笑了。他知道，青牛嶺的未來，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