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邁克轉身就往裡面辦公室走去,他要向賭場的主事人彙報,這可是40億美金,他也做不了主。
同時他想從後臺看看,葉天有沒有作弊,或者出老千。
如果賭場不想給這筆錢,那就要想辦法殺掉。
賭場的主事是一名漂亮的東方女子,年齡在30歲左右,身材極其豐滿性感,她的一舉一動,彷彿都充滿了魔力,讓男人們充滿了遐想。
黑人邁克快步的來到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喊道:“紅姐,屬下無能。”
“邁克,這小子是個高人,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紅姐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抽著雪茄,吐了一口菸圈說道。
“紅姐,這小子一定是出千了,不然誰有這麼好的運氣?買中35的機率只有1/37,他連續三把都買中35,連我也不可能做得到。”黑人邁克說道。
“紅姐,據我觀察,這小子下注以後,雙手抱胸,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根本就沒有觸碰到賭桌,他根本就不可能出千。”站在紅姐身後的一名白髮老者說道。
“唐叔,以你的本事,有沒有看出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是哪個門派的路數?”紅姐皺眉說道。
“紅姐,我認為有兩種可能,第一,這小子可能確實運氣好,被他連押中三次。
第二,這小子可能是修煉者,動用了某種我們看不到的能力。”叫唐叔的老者想了想說道。
“巴頌,有沒有查清楚對方是甚麼來頭?”紅姐眼睛望向正在一臺電腦上操作的中年人。
“紅姐,在所有vip資料中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那他是怎麼進來的?”紅姐怒容滿面吼道。
“我,我,我也不知道。”巴頌看紅姐的表情頓時嚇得語無倫次。
他可對這位紅姐實在太瞭解了,只要她一動怒就要殺人。
賭場的安保工作可是由他負責的,現在無緣無故的出現了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連人家怎麼進來都不知道,那就是巴頌的失職。
“巴頌,叫你的副手進來。”
“好的紅姐。”巴頌如蒙大赦,馬上拿起對講機喊了一聲。
很快,一名黑人大漢推門走了進來。
“詹姆,今天晚上賭場的安保是不是由你負責?”紅姐面沉似水,語氣冷冰冰地問道。
詹姆聞言,心中不禁一緊,他趕緊迎上紅姐的目光,滿臉疑惑地回答道:“紅姐,今天晚上的安保確實是我負責的,請問有甚麼問題嗎?”
紅姐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指了指不遠處牆壁上的大螢幕,示意詹姆看過去。
詹姆順著紅姐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螢幕上正顯示著賭場內部的監控畫面,畫面中一個年輕人,連贏了三把,足足贏了40個億。
詹姆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那個人,喃喃自語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紅姐冷哼一聲,說道:“你看看這個人是怎麼混進來的?我們賭場的安保措施可是非常嚴密的,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詹姆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他連忙說道:“紅姐,您先別生氣,我這就去查清楚。”說罷,他轉身準備叫人去調查這個神秘人的身份。
然而,就在詹姆轉身的瞬間,紅姐突然開口道:“不用再去查了,我剛才已經查過了。在 VIP 的登記資料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詹姆如遭雷擊,他猛地回過頭,滿臉驚愕地看著紅姐,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不可能啊,紅姐,我們的安保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到位,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漏洞呢?”
“現在這個人贏了,我們賭場40個億美金,我們完全找不到他的資料,連他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你這安保工作還受非常的嚴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你不覺得太諷刺了嗎?”唐叔表情嚴肅的問道。
“我,我……”詹姆的嘴唇顫抖著,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所籠罩,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現在因為你安保的問題,導致我們賭場損失了整整 40 億美金!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說話的人是賭場的負責人紅姐,她的聲音冰冷而嚴厲,透露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詹姆的心臟猛地一沉,他當然清楚這意味著甚麼。40 億美金,對於他這樣一個小小的保安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無法想象的鉅額數字。
就算他不吃不喝工作十輩子,恐怕也難以償還這筆債務。
“紅姐,請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將功補過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詹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慌忙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求饒,額頭與地面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這是無法逃避的。就算我能饒了你,大老闆也絕對不會答應。你就別再抱有僥倖心理了,認命吧。”紅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她的話語就像一盆刺骨的冰水,無情地澆滅了詹姆心中那一絲希望。
“來人,把詹姆交給博納教授處理。”紅姐面無表情地喊了一聲。
話音未落,只見站在她身後的好幾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如餓虎撲食般瞬間撲了上去,他們動作迅速而有力,眨眼間便將詹姆牢牢地控制住,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詹姆大喊大叫,拼命的掙扎。
唐叔眼明手快,瞬間把詹姆打昏過去。
幾名壯漢就把詹姆從後門拖走了。
偌大的辦公室裡好幾十號人,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沒人敢吭聲,更沒有人敢求情,個個噤若寒蟬,害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紅姐心狠手辣,要是誰惹她不順心,或者把她惹怒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紅姐會把人送到船艙負1樓,交給博納教授,把血抽乾,把體內的所有的器官全部摘掉,賣給有需要的人。
屍體就拋進大海里餵魚。
“紅姐,那這小子怎麼處理?”唐叔問道。
“他贏的籌碼就給他,然後想辦法把他帶進來,交給唐叔,你來處理。”紅姐表情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