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的電話怎麼打不通?”胡曉蘭拿著手機,眉頭緊鎖,自言自語道。她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不安,擔心柳青青是否出了甚麼事情。
“媽,這段短影片是今天才上傳的,柳青青很可能還在大海的船上,應該是手機沒有訊號才打不通的。”陳雨歌在一旁解釋道,她也在焦急地等待著柳青青的訊息。
“應該是這樣子,那隻能等柳青青出海回來,再給她打電話了。”胡曉蘭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她知道海上訊號不好,這種情況也時有發生。
“媽,你跟柳家柳老爺不是認識嗎?你打電話問問,柳青青去哪裡了,問出具體情況以後,我們馬上趕過去。”陳雨歌有些著急地說道,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雨歌,不用這麼著急吧?等明天上午看能不能打通柳青青的電話再做打算也不遲?”胡曉蘭試圖安撫女兒的情緒,她知道女兒最近因為感情問題一直心神不寧。
“我不,我不想等到明天,我現在就想見到嘯天哥哥。”陳雨歌表情激動,眼睛紅紅的,頓時眼淚流了下來。
她對葉嘯天的思念之情溢於言表。
胡曉蘭看見女兒情緒這麼激動,心痛得不得了,伸手把陳雨歌抱在懷裡,伸手摸著她的頭,柔聲說道:“雨歌,我的乖女兒,我這就給柳老爺子打電話,你別那麼著急。”
胡曉蘭說完就撥打了柳老爺子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接通了。她跟對方聊了幾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媽,柳爺爺怎麼說?柳青青是從哪裡出海的?”陳雨歌眼淚汪汪地看著胡曉蘭,她迫切地想知道柳青青的下落。
“柳老爺子說青青到汕尾海豐縣一個叫小漠鎮的地方出海了。”胡曉蘭如實回答,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是廣東那邊城市?”陳雨歌驚訝地問道,她沒想到柳青青竟然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對,就是你爸爸以前工作過的地方。”胡曉蘭補充道,她想起了丈夫曾經在那裡奮鬥的歲月。
“媽,那我們現在就在網上訂機票飛往廣東。”陳雨歌頓時喜笑顏開地說道,她彷彿看到了希望就在眼前。
“雨歌,現在都快晚上7點了,就算能訂到飛機票,馬上登機,加上去機場的時間,恐怕最少要四五個小時才能到達廣東白雲機場。然後還要坐幾個小時的車才能到達汕尾市。這樣折騰下來,恐怕都要天亮了。我們還是明天一早坐飛機過去吧?”胡曉蘭試圖說服女兒,她知道這樣趕路太辛苦了。
“我不,我現在就要趕過去,我想早一點見到嘯天哥哥。”陳雨歌緊緊抱著胡曉蘭哀求道,她的語氣中帶著堅定和執著。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雨歌,你又怎麼了?”一名中年人快步走進了涼亭,他的表情嚴肅而關切。
他就是陳雨歌的父親陳寶國。
他看見女兒淚流滿面地抱著母親,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心疼和擔憂。
“老陳,雨歌在刷短影片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個跟嘯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年輕人,她現在心急如焚,非常迫切地想要親自去見一見這個年輕人,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陳寶國聽到這句話,臉上瞬間佈滿了疑惑,他連忙問道:“短影片?在哪?拿給我看一看。”
陳寶國接過手機,認真地看著螢幕上的短影片。看完之後,他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顯然,這個年輕人的外貌確實與嘯天極為相似,讓人不禁產生諸多聯想。
“老陳,你看這個小夥子,跟嘯天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特別是他身上的那股氣質,簡直跟嘯天一模一樣。這種獨特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別人就是想模仿也模仿不來啊。”胡曉蘭在一旁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驚歎。
陳寶國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嗯,這一點我也認同。可是嘯天已經不在了,我們都還參加了他的追悼會,這是不爭的事實。雨歌現在這麼著急也沒用,我們還是先冷靜下來,派人去調查清楚再說。有了結果,再做其他打算也不遲。”
他轉頭看向陳雨歌,語氣柔和地勸慰道:“雨歌,你現在不用那麼著急。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我們還是保持冷靜為好。你先去把藥吃了,然後回房沖涼睡覺,養足精神。等明天有了訊息,我們再去見那個年輕人也不遲。”
胡曉蘭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雨歌,你爸說的對。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體養好。來,先把藥喝了,然後好好的睡一覺。別到時候讓人家看到你臉上有黑眼圈,那就不太好了。”
陳雨歌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和焦慮。她端起托盤中的那碗藥湯,溫度剛剛好。雖然知道中藥很苦,但她還是一口氣就把藥湯喝完了。隨即,她眉頭緊蹙、嘴角下撇、面部肌肉緊繃,露出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顯然,這碗中藥的味道確實非常苦澀。
三人沒有在涼亭多待,很快就回到了屋子裡。陳雨歌徑直回房沖涼去了,而胡曉蘭則拉著陳寶國走進了書房。兩人緊緊挨著坐在沙發上,氣氛顯得有些神秘和緊張。
“曉蘭,你這是怎麼了?好像搞得挺神秘的。”陳寶國看著胡曉蘭緊張的神色,
“老陳,剛才我已經瞭解過了,這個跟嘯天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人叫葉天,他現在就在汕尾市海豐小漠鎮。”
“小漠鎮,也姓葉,你的意思是?”
“我們大學的同學,我的閨蜜江婉,她老家就是小漠鎮。這個叫葉天的年輕人,會不會跟她有甚麼關係?”胡曉蘭分析道。
“嗯,聽你這說,我猜測這名叫葉天的年輕人,恐怕跟老葉有一定的關係。”陳國寶若有所思點頭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江婉當年懷孕時可能是雙胞胎,把嘯天給回了葉家,另外一個留在身邊。”胡曉蘭想了一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