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還能走路,一群人互相攙扶著,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就往收購站走去。
葉天就騎著電動車跟在後面,電動車上載著柳碗清。
這家酒樓距離收購站只有幾百米,這些老闆們的車都停在收購站裡。
以這些老闆們的身份,他們都有專職的司機。
在收購站喝了一會茶,約定好出海釣魚的時間,他們就紛紛告辭離開。
柳婉清是最後一個走的,他跟葉天聊了好一會,希望葉天以後搞到甚麼稀罕的海貨,或者一些特別漂亮的觀賞魚,都可以給她打電話,她高價收購。
葉天有意無意的跟柳碗清提了一下關於美樂珠的事,問美樂珠現在是甚麼個行情?賣給誰價格高一點啊?
柳碗清是聰明人,聽葉天這麼說,以為他手裡有美樂珠。
“小天,你這可是問對人了,我們家就是做珠寶生意的,這一塊現在歸我妹妹管,你要是有美樂珠出售的話,我把我的妹妹介紹給你認識,你以後找她就行了。”
“柳姐,我手裡現在沒有美樂珠,我只不過隨口問問。”
“憑你這運氣,要搞到美樂主也不是甚麼難事。
你要是找到了美樂珠,就告訴我,我把我的妹妹介紹給你認識,她可是比我還漂亮的大美人,暫時還沒有男朋友哦!”
葉天以為柳碗清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葉天以後真的跟柳碗清的妹妹,柳清清有糾纏不清的關係。
送走柳婉清以後,李川生把葉天帶進了會客室,一進門,李川生就緊緊拉著葉天的手哈哈大笑起來。
“小天,你真的讓我驚喜不斷,今天你又要發財啦!”
“表叔,是不是那兩隻藍色的大龍蝦賣了一個好價錢?”
“沒錯,不單隻那兩隻藍色的龍蝦賣個好價錢,那兩條芝麻斑和紅瓜子斑也賣出了一個好價錢。”
“芝麻斑和紅瓜子斑不是很普通的魚嗎?還能賣上甚麼好價錢?”葉天有些疑惑的。
“嘿,我說你這小子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野生的芝麻斑能達到30斤重的那是非常罕見的,市場價格每斤都要1000往上。
特別是那條紅瓜子斑,有41斤重,這是近年來我們潮汕地區發現最大的一條,更難言可貴的是條紅瓜子斑是母的,肚子裡面的卵大概有十二三斤左右。”
“紅瓜子斑的卵很貴嗎?”葉天疑惑的問。
“你把那個嗎字去掉,看來你真的是不懂,純野生的紅瓜子般的卵,市場價每一斤達到了4萬元。”
“多少?4萬元一斤,我的天哪啊,這麼貴?”
“所以那條紅瓜子斑,經過老闆們十幾輪的競拍,拍出了60萬的高價。
不過那條老鼠斑的價格就低了很多,只賣了。
那兩隻藍色大龍蝦的價格就更嚇人了,拍出了138萬的天價,被柳老闆拍去了。”
“138萬?咋這麼高?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可是百年難遇的稀罕物,能拍出這個價格也不稀奇。
你這次的收穫妥妥的超出200萬,達到了。”
“表叔,這次還是按照上次說的那個利潤來。”
“不行,我不可能佔你這麼大的便宜,這次只能按百分之二十的利潤來算,這樣我已經佔了你很大的便宜了。”
李川生跟葉天相互之間又扯了好一會的皮。
最終還是按李川生說的那個方案來。
葉天這次到手的金額是加上銀行卡里還有150多,現在葉天的手裡有320多萬。
葉天心裡有些小激動,他重生過來還沒有10天,就賺到了300多萬。
雖然跟他的原身葉嘯天10億的零用錢,還不到一個零頭。
但葉天有信心,不久的將來,別說是十億,就算100億,他也能賺得到。
葉天騎著電動車回家,看見洪叔和工人們正在客廳裡休息。
葉天還看見大廳裡的桌子上,還有很多剩下的飯菜,都是用飯盒裝著的。
洪叔他們的午飯應該是打快餐解決的。
洪叔看見葉天就快步迎了上去,“小葉,我跟你說一件事。”
“洪叔,甚麼事?”
“我看天氣預報了,這兩天就有颱風要來,而且這次的颱風是雙颱風,是歷史以來最強的一次颱風。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宅子上面用的是比較厚的琉璃瓦,按道理一般的颱風是刮不走的,但是這次的颱風這麼強,別說是瓦片了,我怕整個屋頂都被颱風給掀了。”
“洪叔,你說的對,這次的颱風實在太強了,我們要做好應對措施,儘量減少損失。”
“所以我考慮,你的房頂需要加固。”
“怎麼樣的一個加固法?”葉天問道。
“我呢,也沒有想到甚麼好的辦法,只是想用最保守的方法,在瓦片與瓦片的縫隙之間地上一層水泥漿,這樣就牢固多了,最少能抵抗住10級的颱風。
不然這些瓦片,颱風一來,最少能吹掉了一半,這瓦片一掉下來就粉碎了,那損失就大了。
再說了,這水泥和沙子也不值甚麼錢,我們用半天的人工,就能將整棟房子上面的瓦片全部砌上水泥。”
“洪叔,那就按你說的來,要能加固的就加固,錢不是問題,到時候一起算。”
“那行,小葉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說完,洪叔就帶著工人開工了。
葉天就把那個20多斤重的椰子螺搬進屋子裡去,按照網上的方法,用鉤子勾著椰子螺的肉,吊起來,讓螺殼自己脫落。
這個方法還挺管用,不到20分鐘,椰子螺整個螺殼就自動掉了下來。
那十幾斤的螺肉像一坨耙耙吊在鉤子上。
葉天刀子在螺肉上一刀一刀的割下來,忙碌了大半個小時,不要說雞蛋大的美樂珠了,連米粒小的美樂珠都沒有發現。
葉天感覺有種被坑的感覺,剛才有多自信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失落。
真是應了那句話,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葉天還是不死心,把那個螺絲撿起來,用錘子一錘一錘的敲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