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雨驚呆了,也想試試!
突然想到,是時候讓棒梗見見世面了!嘎嘎嘎嘎嘎!
中午,後廚忙完了,傻柱無語了:“你個王八蛋,滾蛋,在家也雨水,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還來躺我的椅子,你也配,滾蛋!”
厲飛雨搖搖頭,嘆氣後,起身去找劉嵐了!不跟傻柱一般見識,反正傻柱這幾天,已經被秦淮茹打擊的不成樣子了!真是好戲連連!
沒多久,沒人的地方!
“劉嵐,你跟你男人離婚沒有?”
劉嵐一愣:“你打聽這個幹嘛?還想給我介紹物件?還是想打姐的主意?”
厲飛雨沒好氣的說:“對你沒興趣!到底離了沒有?”
劉嵐還是點頭了:“離了,他進去我就離了,怕影響我的工作,家裡只有我婆婆,還有我的女兒,怎麼了?你還真想給我介紹啊?”
厲飛雨小聲說:“你覺得傻柱怎麼樣?”
劉嵐一愣:“他?不行不行,他跟我沒戲,不可能!”
厲飛雨居然來了一句:“不就是他知道你跟李懷德的事麼?”
劉嵐瞬間嚇壞了,拉著厲飛雨直接找了個更隱蔽的地方,怕了,真的怕了!
“你老實跟我說?這事是不是傻柱跟你講的?肯定是他,這事只有傻柱知道,我們前兩天才說了這事!這個傻柱,不行,我去找他,嘴太快了!”
厲飛雨連忙拉著:“我發誓,如果是傻柱說的,我不得好死,我只是湊巧看到你跟李懷德去了小倉庫,我又不傻!行了,我都發誓了,還能騙你?我問你,你真打算給李懷德當一輩子姘頭?”
劉嵐一聽,良久,還是搖了搖頭,也不再掩飾了:“李懷德對我刻薄的很,只准我帶他們吃下的剩菜,還不是好佔我便宜,說實話,有男人要我,只要不介意我跟我女兒,我肯定願意的!傻柱知道這事,我不是沒想過,剛來的軋鋼廠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沒有跟李懷德,當然對傻柱有意思了,可是傻柱心裡只有秦淮茹,哎!一言難盡!”
十幾分鍾後,劉嵐該說的都說了,原來,劉嵐開始都跟傻柱暗示了,可是傻柱是個大傻逼,心裡真的只有秦淮茹,讓這段姻緣錯過去了,劉嵐也沒有讓傻柱娶她的意思,只是想有個男人!
厲飛雨開口了:“這事我幫你,有我跟雨水,你不成都難,不過,到時候,你跟李懷德,可就要斷了關係了?”
劉嵐還是小聲說:“不可能,傻柱肯學不願意,我知道!”
厲飛雨拉著劉嵐,又說了半天,劉嵐一聽厲飛雨要來陰的,在想想傻柱已經不可能跟秦淮茹在一起了,心裡還是想試一試的,就怕傻柱介意自己跟李懷德的事情!
最終,劉嵐願意跟厲飛雨配合一次,反正自己髒了,但是比秦淮茹強多了,還比秦淮茹年輕,只是沒有秦淮茹好看!
轉眼,快下班的時候,劉嵐去給傻柱倒茶水了,平常還都是劉嵐給傻柱倒茶水,可是傻柱是個大傻逼!
這時,厲飛雨也按著計劃進來了:“喲!劉嵐,剛好,找你有事!”
傻柱立馬做起來:“你找劉嵐有甚麼?”
厲飛雨接著說:“週末,你忙不忙?不忙來我家一趟,雨水有些事不懂,想請教請教你,大院的,她不敢問,害羞!”
傻柱不高興了:“有甚麼請教的?”
劉嵐也開口了:“嘿!傻柱,姑娘家都事,你懂嗎?你一個老光棍,不懂別插嘴,厲飛雨,姐週末去,你回去跟雨水說吧!沒事,都是自己人!”
傻柱老臉一紅,他可不就是處男麼?從看到許大茂欺負秦淮茹,傻柱火氣也是大的很,真想趕緊找個女人,不饞秦淮茹身子是假的,昨晚都做了個春夢,都夢見自己跟秦淮茹辦事了!
下班後,易中海走在前面,秦淮茹屁顛屁顛的跟著,傻柱坐在厲飛雨的腳踏車上,看到後,氣的咬牙!
易中海看到傻柱,趕快瞪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趕緊離易中海中遠了一些,跟鵪鶉一樣!真怕易中海不管她們賈家!
回到大院門口,棒梗就攔著:“傻柱,把盒飯給小爺!”
傻柱瞬間暴怒:“滾你媽的,信不信老子踢死你?”
嚇的棒梗立馬跑開了,扭頭指著:“傻柱,你給小爺等著,以後我不讓我媽跟你說話!哼!還有你,厲飛雨,你笑個屁!”
傻柱也差點笑,還是板著臉,厲飛雨笑而不語,晚上就讓棒梗爽歪歪了!
閻阜貴一看,也是笑眯眯的!
何雨水已經回來了,厲飛雨拉著雨水,交代了劉嵐的事,省的說漏嘴了!
接著,厲飛雨拿著手電筒,偷偷去了賈家地窖,居然沒有鎖門,大院裡,也只有賈家地窖不怎麼鎖門,加上現在地窖不放菜都緣故吧!
進來,厲飛雨先觀察了地窖裡的情況,覺得易中海跟秦淮茹肯定在最裡面,從空間拿出鏟子,就開始在牆壁挖,挖了能放一個大板子的牆壁槽子!
回到空間,厲飛雨拿出長木板出老對比了一下,還行剛剛好,能放下棒梗了!
接著,又拿著木板回到空間,準備了繩子,大麻袋,以及乾淨的布,晚上好給棒梗用!
這一整,就是小半天,然後直接在傻柱屋裡吃飯!
吃完飯,厲飛雨拉著雨水就回家了,直接大力出奇跡,沒力氣就喝泉水,折騰了小半天!
事後,雨水直接呼呼大睡起來,太累了!
天也黑了也差不多了,厲飛雨也開始行動了!
隱身來到中院,易中海就在院子裡,沒多久,秦淮茹來了!
易中海小聲說:“等半夜了,我給你訊號,淮茹,我也不想說甚麼,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易中海一走,秦淮茹咬咬牙,鬱悶的回屋了,殊不知,厲飛雨跟著也進了賈家,賈家兩間房子套著,算是打通了,中間牆上砸了個圓形的牆門而已,中間有個大布簾!
賈張氏跟棒梗已經躺在床上了,秦淮茹吹滅煤油燈,就去裡屋了!
厲飛雨也進入了自己的空間,一個半時辰後,再出來 已經黑不拉幾的,甚麼都看不到,倒是能聽到賈張氏的呼嚕聲!怪不得秦淮茹敢半夜三更去地窖,原來賈張氏就是一頭豬,一睡就不醒!
很快,棒梗被收到了空間裡,還在呼呼的睡!
此刻,厲飛雨已經戴了個自己做的頭套,只露出了眼跟嘴巴,還有鼻子!
趁著棒梗光著身子熟睡,厲飛雨先是輕輕的把棒梗放到長木板上,然後用黑布先蒙著棒梗的眼睛,接著,開始用繩子捆棒梗,棒梗瞬間想來了,開始大喊大叫!
在空間之內,厲飛雨才不怕,直接先是給了棒梗幾個大耳瓜子,棒梗才不敢喊了!
厲飛雨也不客氣,直接把棒梗跟木板綁的死死的,棒梗一喊,厲飛雨就打,就這樣,棒梗被綁的一點都動彈不得!
接著,厲飛雨把大麻袋,從下面往上套,直接套在棒梗跟木板上,剛好到了棒梗的脖子處!
棒梗哭著說:“大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還是個孩子!嗚嗚嗚嗚嗚……”
緊接著,厲飛雨又把麻袋外面,用繩子綁掩飾了,這次,棒梗晃都晃不動吧!
在接著,厲飛雨堵上了棒梗的嘴巴!堵的嚴嚴實實的,再把頭部跟木板,也綁的嚴嚴實實的,直到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