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7月4日!
閻解成怒了:“爸,你怎麼說話不算數,早該輪到我了,都大半個月了!”
胖子玩味的來了一句:“先跟你們說好,這次不一樣了,三個月換一次!從現在起!”
閻阜貴一聽,笑的很難看:“解成啊!爸老了,沒幾年好活了,吃不動棒子麵了,這次我就不給你還了,下次,下次!”
閻解成氣的笑了起來,搖搖頭,不再說甚麼,每次都是這樣,連自己最後這個兒子都算計!
大院,傻柱正在睡覺,賈張氏端著魚頭湯來了,輕輕的放到桌子上,看傻柱沒醒,就慢慢走了出去!
一個時辰後,傻柱醒來,把魚頭湯喝了,覺得好美味!
這段日子,沒人來找事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不多久!傻柱只感覺燥熱,嚥了咽口水!
沒多久,外面窗戶邊,賈張氏看在眼裡,也不要老臉了,很快進了何家,把門也關上了!
傻柱看到賈張氏,把賈張氏當成趙倩了:“小倩,我好想你!”
此處省略十萬字……
傻柱清醒後,一看躺在身邊的,是一個老女人,還有白髮,頓感不妙!
突然,賈張氏翻過身:“傻柱,這可是你主動的,我不管,你得娶老孃!”
傻柱看著肥頭大耳的賈張氏,直接反胃,嚇的賈張氏大喊:“傻柱,你敢!啊啊啊啊啊啊”
傻柱還是吐了出來,吐了賈張氏一身,不過,賈張氏把傻柱的臉抓花了!
下午,何文惠來送飯,賈張氏攔著:“以後,你不用給傻柱送飯了,我去端!”
傻柱氣的開口:“你敢!賈張氏,你趕緊滾出去,你肯定給我下藥了!”
賈張氏掐著腰:“傻柱,反正你睡了老孃,就是老孃的人了,你要是不樂意,自己滾出大院就是了!”
傻柱冷哼:“滾就滾!”
接著,傻柱真的爬出去了,往街上去了,寧可要飯,也不會跟賈張氏過日子!
幾天後,傻柱餓的受不了,屁顛屁顛的回來了,還弄了一身屎尿,都拉褲子裡了!
賈張氏忍著噁心,給傻柱衝了衝溫水,還給傻柱拿衣服換!
傻柱雖然不情願,可是餓的心慌!
賈張氏就是不讓一大媽,何文惠他們管,屋裡,賈張氏把飯菜端了過來,傻柱冷哼,可是,肚子餓的咕咕叫!
賈張氏也識趣的走了,傻柱立馬開吃,就這樣,賈張氏每天固定時間給傻柱送飯!
時間一長,傻柱拉屎的時候,有時候會喊賈張氏幫忙,不然容易拉褲子上,或者屋裡,到時候,噁心的要命!
有時候,傻柱都想尋死了,可是沒有那個勇氣,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廣州,韓春明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只是,程建軍又開始作妖了,China的服裝,他居然自己搞了個私房,僱人自己做,只是假冒偽劣產品!
因為質量太差,來退貨,換貨的可不是一兩個人,這事也不是一兩天了,韓春明還打電話警告程建軍,讓他趕緊收手,好好做生意就行了,可是程建軍嘴上答應了,背地裡還這麼幹!
因為剛開始,沒人退貨,現在情況有變,程建軍也怕了,因為總部下來查了,已經查到了!
韓春明沒辦法,給柳丁打了電話,把情況一說,柳丁也無語,真不明白,程建軍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兩人商量後,程建軍還是被關進去了,除非柳丁這邊讓鍾躍民撤訴!
其實,大家就是治治程建軍的壞毛病,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好好幹,總想造假!
孟小杏找到韓春明,說了實話,原來程建軍覺得韓春明太有錢,自己靠開小超市,已經攆不上韓春明瞭,就起了歪心思!
幾天後,監獄裡,韓春明氣的笑了:“哎呦喂!建軍啊!你為甚麼總想跟我比一比?之前你辦的那事,也過去了,你也說了!怎麼好日子沒過幾天,又開始了?哎!我,哎!”
程建軍先是尷尬,不過,很快認真的說道:“春明,我就是想跟你一樣有錢,難道不對嗎?先不說這了,你趕緊找那個甚麼民,讓他趕緊把我撈出來,我知道,我能不能出來,就說他一句話的事!”
韓春明吸了一口氣:“建軍,你個王八蛋,柳總都知道了,你以為我找鍾躍民有屁用?柳總讓我給你傳句話,讓你在這裡待上一年,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出去!行了,你好好在這裡反思吧!我那邊忙著呢,可沒空跟你瞎扯淡!”
程建軍急了:“別啊!春明,春明!你跟柳總說說,都是親戚,我出去改還不成!春明,春明!你個王八蛋,真走啊!春明!回來!我錯了還不行!”
小黑屋,閻解成躺在床上,棒梗給閻解成捶著背:“爺,怎麼樣,奴家的手法還可以吧?”
閻解成不耐煩的說:“好好捶你的吧!那麼多廢話!”
棒梗嘴一撇,委屈上了,只是,現在的棒梗,自來卷的長髮飄飄,鬍子掉了差不多,面板越來越白,胭脂甚麼的,會的真多!
關鍵,穿的還是裙子,打扮的跟姑娘家一樣妖嬈,閻解成也習慣了,沒事就讓棒梗給自己捶背,按摩,可會使喚了!
因為胖子一直在給閻解成下藥,不知不覺中,閻解成跟棒梗,辦事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甚至,有時候,閻解成居然還會主動了,讓棒梗欣喜若狂!
出去,棒梗根本不想出去,只想在這裡,陪著自己的郎君閻解成!
倒是閻阜貴,雖然吃的好了,可是越來越孤獨,寧可被胖子多抽幾次,也不願意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裡!
柳丁這邊,計劃全部被許大茂打亂了,本來想讓傻柱跟閻阜貴配對的,現在成了賈張氏!不過,還行!
柳丁打算在過一年半載,在把閻解成,棒梗放出來,至於閻阜貴,到時候看情況!
至於胖子,讓他去南方就是了,自己可沒有殺人滅口的心思!
幾天後,閻阜貴開口了:“胖子,我想跟解成住一起,你看成不?我保證好好在這裡待著!”
胖子嘴一抽,還是勸道:“你還是別去打擾人家兩口子了,我怕你吃不下飯!”
閻阜貴不信邪了:“胖子,看你話中有話,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胖子擺擺手:“行!你想看,滿足你,可別後悔,你等著,好了我讓人喊你,到時候,你在看看你願不願意跟你兒子住一起!”
隔天中午,胖子給閻解成,棒梗換了個明亮的房間,居然還有陽光,讓閻解成激動不已,甚至眼睛都不敢看陽光了,太刺眼了!
只是,吃飯的時候又中招了!
沒多久,胖子讓兩個人把閻阜貴押了過來,閻阜貴往裡面一看,瞬間閃瞎雙眼,只感覺噁心!
胖子開口了:“把他眼睛弄開,頭扶正,讓他看個夠!”
閻阜貴傻眼了,被噁心壞了,棒梗雖然留了長髮,但是閻阜貴一眼就看出那個人是棒梗,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下午,閻阜貴一直在嘔吐,把中午飯吐了乾乾淨淨,太辣眼睛了,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好大兒,恬不知恥!恬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