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小當問劉嵐的婆婆:“奶奶,我媽她們怎麼還不出來,我都困了!”
劉嵐的婆婆尷尬的說:“奶奶帶小蘭你們去睡覺,你媽媽,跟你兩個嬸嬸,跟你柳叔在說事呢!”
說完,劉嵐的婆婆丁氏,看了正房一眼,無奈的搖搖頭,覺得好荒唐,只能帶著小當,槐花,小蘭去秦淮茹屋裡了!
一個多時辰後,秦淮茹罵罵咧咧的出來了,趕緊笑著說:“丁嬸,你帶著小蘭去睡吧!這裡交給我了!”
丁嬸應了一聲,趕緊抱著熟睡的小蘭回自己屋裡了,沒多久,劉嵐也紅著臉,回到屋裡,尷尬的要命,看到自己婆婆看著自己,臉更紅了!
正房,柳丁不得不起來,累的不想動了,還必須趕緊回去!
沒多久,屋裡就剩許豔玲一個人了,也是羞死了!終於明白,屋裡為甚麼弄了這麼一大張床!
轉眼,來到了5月!
來了,一切都變了,開始亂了!
又一連幾個月過去了,來到了9月份!
閻阜貴為了脫離掃廁所,掏大糞的命運,也舉報了幾個成分不好的人,很快,成了紅袖子一員!
瞬間,閻阜貴開始翻身做主了,也不掃廁所,掏大糞了!開始想著撈好處整人!
10月份,閻阜貴帶著人,去了小學教導主任的家,搜出兩根金條,立馬把教導主任拉到街上批鬥!
同時,閻阜貴開始報復,也帶著人搜查了劉校長的家,可惜甚麼都沒有,但是,不妨閻阜貴給劉校長安插罪名,拉著劉校長在學校批鬥!
一時間,人人自危,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紅袖子,尤其是年輕人!
這段時間,許大茂鬱悶了,易中海跟變了個人一樣,居然沒有再去找照倩了!自己怎麼報復?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易中海跟閻阜貴又開始走在了一起,如果易中海不是在軋鋼廠工作,估計也要加入閻阜貴他們!
12月,16歲的閻解曠也加入了紅袖子,還拉上了劉光天,跟劉光福!
沒兩天,許大茂,劉海中,還有傻柱,南易四人,一人拿著一根木棍,等劉光天跟劉光福回來後,立馬招呼上了!
很快,劉光天就大聲喊:“被打了,大茂哥,南易哥,傻柱,被打了,爸,別打了,我們可是紅袖子,你們怎麼敢打我們兩個?”
劉光福也是被打的只求饒,沒多久,兩人被打的渾身是傷,柳丁也過來了!
劉家屋裡,柳丁直接冷聲說:“光天,光福,你們也不用恨你爸,是我讓他們幾個打你們的!你們就該!你們是不是以為現在成了紅袖子,很威風,恨無法無天?你們看看你們跟著閻家都去幹了甚麼?居然把人家老婆孩子都差點逼死!你們還是人麼?說話!”
說完,柳丁就使勁踹光天跟光福傻柱不解氣,也跟著踹!
解氣後,柳丁繼續說:“你們兩個蠢貨,雖然會這個運動會持續十多年,可是,一旦結束,你們這些人可是要被清算的,人家有的紅袖子,最起碼還知道做人的道理,你們兩個居然跟著閻阜貴,閻解曠去坑害別人?就不怕以後吃槍子!”
瞬間,劉光天跟劉光福怕了,換成他們爹劉海中說這句話,他們可能不信,但是換成柳丁,他們肯定信。
劉光天連忙認錯:“丁哥,我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們不跟他們就是了,我們也是分了點小錢,才會跟著昧良心!”
南易氣的開訓斥:“你們還知道昧良心?光天,光福!閻阜貴故意給你們點小錢,就是要拉你們同流合汙,實話告訴你們,軋鋼廠保衛科,已經盯上閻阜貴你們了,你們居然連軋鋼廠的人都動,誰給你們的蛋?你們就沒腦子麼?”
劉光天驚訝了:“甚麼?丁哥,你可是軋鋼廠食堂主任,你一定要幫我們!”
柳丁問道:“是誰給你們提供廠裡這些人的名單?你們怎麼知道他們家裡有藏的有小金魚?”
劉光福脫口而出:“是一大爺,閻解曠偷偷跟我說的,還不讓我跟我哥說,一大爺就說了這兩個,三大爺想拉攏一大爺,可是一大爺根本就不願意跟我們!”
幾天後晚上,閻阜貴跟三大媽,看著大鐵盒的金條,還有錢財,兩人都是高興的很!
閻阜貴腦子一轉:“不行,這些東西,放床底下太不安全了,關鍵家裡也沒地方藏,有了,我直接把錢買成房子,反正拿著這些錢也不安全!”
三大媽點點頭:“當家的說的對,如果被人查了,就不好了,你還不如買成房子,反正家裡也不夠住!雖然解放搬出去了,但是解曠跟解娣住在一個屋裡也不是事,解娣現在都14了,已經是大孩子了!”
閻阜貴點點頭:“行,我這兩天就去買兩間房,讓解曠搬出去住,我們兩個都是紅袖子,住在一個院裡也不合適!”
賈家,賈東旭很是鬱悶,他到想跟著閻阜貴他們一起,可是沒人要他!
深夜,賈東旭小聲說:“蓮花,蓮花!醒醒,醒醒!”
李蓮花迷迷糊糊的:“要小便麼?”
賈東旭笑著來了一句:“好久沒碰你了,我想?”
李蓮花敷衍道:“東旭,改天吧!我今天肚子不舒服!”
沒一會,賈東旭不高興的睡了,李蓮花很是不屑,早就沒有之前的新鮮感了!
易家,易中海這幾天,也想去找趙倩了,大半年沒去了,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手,就是因為跟趙倩辦事太多,才沒的,自己就膈應的慌,同時,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也怕趙倩嫌棄自己!
大領導這邊也不好過,柳丁以為沒了李懷德,大領導最起碼不會跟劇中一樣,被安排到了南方!
可是,這兩次跟大領導見面後,發現大領導也愁眉苦臉的,可能為現在的大勢發愁吧!
1967年5月!
楊廠長成了軋鋼廠革委會主任,鄭可軍成了軋鋼廠革委會副主任!
1967年8月!
許大茂如願的回到了軋鋼廠,還是宣傳科放映員!
這時期的軋鋼廠放映員,幾乎一點屁事都沒有,也不怎麼下鄉,現在這麼亂,哪怕許大茂十多天不來,也沒人管,除非有任務!
1967年12月!
大領導還是要去南方了,只是還有權利,這是避免不了的!
柳丁,南易,傻柱都來了,陪著大領導下棋,吃飯,隔天目送大領導坐著小汽車離開,三人也知道,他們要苟著了!
尤其是柳丁,也開始低調了,許大茂這邊,一直想報復易中海,可是易中海跟變了個人一樣,就是不去小胡洞!應該說,自打易中海出院後,再也沒有去找過趙倩!讓許大茂很鬱悶!
現在的楊廠長,也是跟著另一排混,沒辦法,大勢所趨,也是大領導的意思,最起碼,有大領導擔保,別人不會插手軋鋼廠的事務了!
對方還怕楊廠長這邊給不力,鬧歸鬧,但是一線工廠,自然要保持良好生產的!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95號大院,最近閻解成也開始有想法了,只是被閻阜貴一直壓著,閻阜貴聰明著呢,也不想拉另外兩個兒子下水,怕萬一後面出事了,自己就哭吧!
同時,閻阜貴真正給閻解成謀劃物件,不錯,是想利用權利,給閻解成找個媳婦!
至於閻解放,已經結婚了,只是現在的情況,不讓大家聚在一起,搞不好,就給你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喜宴也就沒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