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分鍾後,閻阜貴,閻解成父子,跟死狗一樣躺在中院地上,就這,傻柱,劉海中幾人,還時不時的踢兩下,真是殺人誅心!
至於閻家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也想不到閻阜貴跟閻解成會被打!
說到底,現場看戲的,除了迫於柳丁這些人的淫威,還有的,就是大家對閻家沒好感,巴不得閻阜貴跟閻解成被揍!
尤其大家看到閻阜貴被揍時,都恨不得拍手叫好,閻阜貴整天自詡文化人,十幾年都在佔大家的便宜,居然還在學校還佔小孩子們的便宜,自然都想看到閻阜貴吃癟了!
再說了,一大爺易中海都不管,她們這些鄰居,就更不會插手了,看戲多好!
這時,柳丁才站了出來:“行了,別打死了!閻阜貴,你他媽的,說老子帶著南易,傻柱偷軋鋼廠的肉,今天你要不給老子說清楚,我就讓閻解成也回家掏大糞,不,讓閻解成大糞都掏不成,讓你也吃不上在街道掏大糞的活!”
閻解成一聽,立馬開口求饒:“柳丁,不,柳主任,我爸嘴碎,喝多了,你不用搭理他,他今天活該被打!”
閻阜貴倒是想報公安,但是聽到柳丁要斷他們家最後的財源,不得不委屈的流下了眼淚,小聲說:“柳主任,我閻阜貴錯了,解成說的對,我喝酒喝多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嗚嗚嗚嗚嗚嗚…………”
說完,閻阜貴就哭了出來,真的哭了,明白自己家裡的情況,自己是鬥不過柳丁他們的,就連易中海在旁邊看著,都不願意過來拉架,自己又不是傻子,明白自己就是報了公安,也沒屁用,自己可是親眼看到他們三人帶著肉回來的,那可是大領導給的,公安來了也白來,自己就是故意嚇唬他們,想混口肉吃罷了,好幾年沒吃到這麼豐盛的飯菜了,實在饞壞了,才會被衝昏了頭!
就這樣,大家看著閻解成,拉起閻阜貴,扶著閻阜貴踉踉蹌蹌的回了前院!
柳丁冷哼一聲,扭頭進了何家,傻柱,許大茂,劉海中,劉光天,婁小娥,自然跟著進去了,順便關上了門!
這時,大家才敢交頭接耳,開始譏諷閻阜貴,只有賈張氏氣的罵道:“該死的傻柱,居然故意嚇我,給老孃等著,總有一天,老孃要撕爛你跟於莉的嘴!哼!”
易中海嘆氣,對著一大媽,聾老太太說:“以後我們還是不要惹他們了,惹不起了,柳丁現在可是軋鋼廠食堂主任,傻柱,南易跟著柳丁經常去給一個大領導做飯,就是有事,還能讓大領導幫忙,哎!”
一大媽也跟著嘆氣,再考慮以後養老的問題,讓傻柱給他們養老是不可能了!
聾老太太倒是氣呼呼的說:“我就不信沒機會,這幾個壞種總有失算的時候,中海啊!不是我挑撥,你可別忘了,許大茂可是你送進去的,他這個壞種能饒了你?”
此話一出,易中海跟一大媽都愣住了,是啊!許大茂可不會跟他們算了,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壞種,還是最陰險的小人!
閻家,三大媽,閻解放幾人,看到閻阜貴被揍的快認不出來了,閻解成倒沒甚麼,只是一直捂著褲襠!
沒多會,得知是被劉海中親自揍的,就仔細問了閻解成,閻解成也生氣,不是自己這個愛佔便宜的爹,也不會讓自己在李蓮花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
閻解成越想越氣,就直接說道:“還不是我爸!明知道跟傻柱,柳丁有仇,為了蹭飯吃,居然回家拿著兩瓶兌水的酒,強行去傻柱家蹭酒喝,人家不歡迎,我爸還威脅人家了,說柳丁帶著南易,傻柱在軋鋼廠食堂偷的肉,這不是找不自在麼?這都甚麼時候了,軋鋼廠只有保衛科的人在看廠,這不是胡鬧麼?”
很快,三大媽嘆氣,閻解放現在可是家裡的大頭,自然開口訓斥:“爸!不是我說你,我大哥就不說了,你看看這一年多,你做的事還不夠丟人麼?都被學校開除了,除了街道上的人,就連我們廠裡的人,都經常拿你當反面教材,整天說95號大院有個人民的敗類,自詡文化人,不幹文化事!說叫甚麼閻老摳,還貪墨小孩子的便宜,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見你一定要罵你幾句!以後,你就少給家裡添麻煩吧!柳丁可是軋鋼廠食堂主任,你是甚麼?自己心裡沒數?還敢跟人家鬧,我們科長,可是經常去軋鋼廠混飯吃,跟柳丁關係好的很,你要是不開眼,惹怒了柳丁,我以後可是有機會晉升的,到時候柳丁跟我們科長一句話,我這輩子就只能是個普通工人!哼!”
閻解成一看,更來勁了,沒有比批鬥自己這個爸更爽的事情了!
只聽閻解成冷哼一聲:“解放說的對,我發現了,咱爸已經不適合在當一家之主了,他已經老糊塗了!”
閻阜貴一聽,氣的用力罵:“你才老糊塗了,我還沒到50歲!”
閻解成接著說:“拉倒吧!我宣佈,我跟解放家裡貢獻也多,僅此咱爸,以後,家裡再有大事,我,解放,咱爸我們三個一起商量,不然,就分家!”
面目全非的閻阜貴,被氣的坐起來:“你,你敢!”
閻解放來了一句:“有甚麼不敢的,你已經老糊塗了,我大哥說的在理,現在拒收表決,解散,解娣,放心大膽的舉手,咱爸媽要是不管你們,我跟大哥把你們拉扯大也沒問題!”
一時間,閻阜貴氣的差點喘不上氣,不停的喘著氣,嚇得三大媽趕緊幫忙拍胸口!
閻解成笑著說:“還等甚麼,選吧!支援咱爸一個人做主的,舉手!”
很快,三大媽舉起來手,閻阜貴趕緊也舉手了,希望閻解曠,閻解娣不參與!
閻解成高興了:“好!我宣佈,閻阜貴同志只有兩票,下面,同意我跟閻解曠同志,一起跟閻阜貴同志當家做主的,請舉手!”
說完,閻解成就樂呵呵的舉起了手,可把閻阜貴氣的不輕,閻解放也高興的舉手,只是沒有閻解成那麼嘚瑟!
緊接著,閻解曠舉起來手,閻解娣也不得不跟著舉手了,讓閻解成直接站起來哈哈大笑,氣的閻阜貴冷著臉,只是閻阜貴已經鼻青臉腫了,也沒人在乎!
深夜,閻阜貴唉聲嘆氣,委屈壞了,不停的咒罵劉海中,傻柱幾人!
同時,閻阜貴後悔了,後悔生了閻解成這麼個玩意,早知道,當初跟三大媽辦事的時候,應該直接把閻解成甩到牆上!
隔天,南易一早就去了小院,一進屋,屋裡真暖和,婁小娥來了一句:“我天不亮就來了,就是怕你冷!”
南易立馬親了婁小娥一口:“還是我家娥子心疼我!這會還早,我們可以來兩次!呵呵呵呵!”
婁小娥壞笑:“瞧你的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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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回來,跟著柳丁,和傻柱一起去了大領導家!
大院,鄰居們都在納悶,閻家居然屁都不放,真的就這麼也妥協了?
一時間,大家都在說最晚的事,後院,前院不知道的,也開始聽的津津有味!
李蓮花也沒想到,昨天閻阜貴父子被揍了這麼慘,居然都不敢報公案,關鍵,閻阜貴可是大院的三大爺,也不明白,昨天晚上一大院易中海就在旁邊看著,也不過來拉架,越來越不明白這個大院裡的人了!
沒多久,李蓮花多了個心眼,決定跟前院的周嬸,好好打聽一下大院的情況,總覺得賈東旭有很多事情不願意跟自己說!